柳水星是死了嗎!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典當(dāng)行里。蘇律到前臺電腦去查看監(jiān)控記錄,發(fā)現(xiàn)監(jiān)控記錄上面確實是顯示了一個人,不過不知道是不是柳水星。
那人穿著一身漆黑,還帶著一頂鴨舌帽,一個黑色的口罩和黑色的墨鏡。他將東西放在前臺后匆匆離開了。
這必定和柳水星有關(guān)系,否則他剛才就不會見著柳水星了,蘇律本想拿出手機給林隊打電話,后來想想這個點實在太遲了,索性將心臟先收好,安撫他們先去休息,明天再說。
三娘見蘇律愁眉不展的,伸手撫平他眉頭皺起的川字,蘇律難得感到一陣心安,拉著她回了臥室。
第二天一大早,萬子晏還在睡夢中就被蘇律給弄醒了,他急著拿著心臟去找林隊。恰好林隊也有事找蘇律,他們直接在進隊門口碰了個面。
警隊這邊也拿到了一些有用的資料,林隊恰好想和蘇律碰個信息。依舊是那間辦公室,依舊是那個沙發(fā)還有那些人。
蘇律讓萬子晏去查一查柳水星家里的情況,還有他那老婆。
林隊這邊掌握的,是柳水星更深一層的具體信息,他將東西打印出來放在了茶幾上給蘇律看。
蘇律隨手翻了兩頁,覺得內(nèi)容太多就沒有往下看去,他單刀直入,直接和林隊說道:“昨晚我睡醒的時候,恍然間看到了柳水星出現(xiàn)在我們典當(dāng)行,手里還抱著一盒心臟。”他將擺在桌上的心臟盒推給林隊。
這么**裸的見著心臟,林隊還是嚇了一跳,連忙打電話讓鑒證科的人來他辦公室取走心臟去化驗。
“那他人呢?”
“他出現(xiàn)的比較虛忽,我在房間里以為是真的見著了他,可是并沒有,他好像已經(jīng)成為鬼魂了,而且是那種很虛弱的鬼魂。后來我在前臺的監(jiān)控器上看到,出現(xiàn)在典當(dāng)行的人,將自己包裹的很緊,完全看不出那人是誰?!?br/>
蘇律將監(jiān)控器拷貝了一份在手機上,給林隊看了看,視頻中的人全身漆黑,讓人看了有些恐懼,而且還是在凌晨的時候。
“你們的門,難道不關(guān)的嗎?”
“有時候會關(guān)門,但有時候心情好的時候,前臺會開啟自動典當(dāng)模式,沒有特殊處理的典當(dāng)品會自動收入?!?br/>
“那你這算什么?他直接放在了你們的柜臺上,根本就不是來典當(dāng)?shù)陌??”林隊指了指桌上的監(jiān)控,蘇律也明白,這不算是典當(dāng),他也很想弄明白是什么情況。
“剛才我看了一眼資料,是不是柳水星在外面還欠了許多的外債?”
雖然沒有完全將資料看完,但蘇律還是隨意掃了一眼,看到幾點比較重要的信息。柳水星在外欠了上百萬的外債,而且都來自不同的高利貸。
一個普通人要那么多錢來干什么,滿足自己走遍天下的**?還是說柳水星有另外投資什么。
“是,很奇怪的是,他欠下的上百萬,至今沒有人上門討債?!?br/>
蘇律嘴角一扯,“沒有人上門討債?那柳水星該不會是被這些人給殺了的吧?”
“你確定昨晚出現(xiàn)在典當(dāng)行的人是柳水星?”
“是柳水星的鬼魂,我猜他已經(jīng)死了,而且肉身很有可能被人用陣法破壞了,否則他的鬼魂不可能那么的虛弱。”
“現(xiàn)在我們也查不到別的東西,暫時陷入了死角?!?br/>
蘇律的手指在座位上一點一點的點著,倒是不太著急,只要調(diào)查清楚柳水星借了那幾百萬去干了什么,也比較容易有出路。
只是林隊這邊好像沒有想得那么多,跟著林隊辦了幾件案子,蘇律還是覺得林隊雖然是多年的刑偵隊隊長,但對于調(diào)查案子他好像沒那么厲害。
現(xiàn)在就等著萬子晏能不能帶來點什么有價值的信息。
萬子晏一早就和蘇律兵分兩路,蘇律去警局,他就往柳水星的老家跑,柳水星的老家就在本市的鄉(xiāng)下,那是一個很偏的小村,但里面的人看起來還算挺富裕。
萬子晏開了近三小時的車才到達柳水星家門口,他們家算得上是村里最有錢的人了吧,萬子晏看著眼前的小別墅不禁這么想著。
家門大開,里面有老人有小孩還有婦女,她們看著萬子晏的眼神帶著許多的疑惑,畢竟萬子晏直接把車挺人門口,一個外來人難免會讓人產(chǎn)生疑惑。
他下了車,站在門口沒有直接進去,還是很有禮貌的對著屋中的人微笑點頭,表示著善意。
“你找誰?”一個孩子不怕陌生的直接問出了口。
萬子晏撓撓頭,一臉憨像走進了屋子,“請問,這是柳水星的家嗎?”
聽到柳水星的名字后,屋里的人臉色大變,尤其是坐在角落的一個老太太,她表現(xiàn)出極其不悅的神態(tài)。
“你找錯了,這里不是柳水星的家?!崩咸珔柭暬卮鸬?,嚇得萬子晏心底冒出一絲冷汗。
“是這樣的,我是市里警局派來調(diào)查柳水星的情況的,我想向你們了解一下他的具體情況。”萬子晏堅持不懈的想要從這些人的口中獲取消息。
聽到警局的名字,他們的態(tài)度又是一回事,萬子晏嘴角抽動了一下,還真是勢力的人啊。不過柳水星應(yīng)該是不受家里人待見吧,所以提到他的名字,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他死了,有什么好調(diào)查的?!崩咸膽B(tài)度依舊是那般的惡劣。
“死了?怎么死了?”萬子晏不明白,重復(fù)的問了一句。
老太的臉上露出嫌棄的表情,扭過頭沒有再回答萬子晏。而一旁抱著孩子的一個婦女,站起身將孩子放在了一個推車上,走到萬子晏身邊。
她把萬子晏拉出了家門,萬子晏還以為她要趕走自己,擔(dān)心今天會一無所獲。
沒成想,婦女先開了口:“你要知道柳水星的消息我和你說,別在阿婆面前提起他?!?br/>
“你是?”
“我是柳水星的二姐,我叫柳明星,里面坐著的那個是我們的奶奶。”
萬子晏點了點頭,表示了解情況,接著問:“為什么奶奶聽到柳水星的名字,就勃然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