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爾在木屋前的火堆邊,大鍋燉好了兔子,巴基依然沒有醒來,便將一只兔腿和一些湯菜分出來,繼續(xù)用小火溫著,這樣巴基隨時醒來,隨時都有吃的。
這只兔子很大,去掉內臟皮毛還有將近30斤,給巴基留了一條腿,剩下的威爾吃了一半,大喵吃了一半,兩只嗷嗷叫的小喵就喝了半鍋湯,誰讓他們還太小,牙都還沒長齊。
大喵吃完之后還意猶未盡,砸吧砸吧嘴然后瞪著兩只燈泡一樣大的眼睛,望著威爾,示意自己還想吃。
“沒有了,要吃自己再去捉幾只,正好我也還想吃?!蓖柵牧伺拇筮鞯耐日f道。
威爾也想拍大喵的腦袋的,但是大喵肩高就和威爾的身高差不多了,蹲坐在地上,腦袋揚起比威爾還要高出不少,即使現(xiàn)在是低著頭的,但是威爾吃東西時也是坐著的啊,根本夠不到大喵的腦袋。
好在威爾已經(jīng)習慣了,最初和大喵坐在一起吃飯,那壓力還真是很大的,特別是大喵有時候,會像普通貓咪一樣用爪子親昵的拍拍你,那巨大的爪子,即使沒有用力,第一次的時候,也直接將毫無準備的威爾給拍在了地上,啃了一嘴泥。
大喵點了點頭,留下還在威爾腳邊撒歡的兩只小貓咪,幾個跳躍,消失在了密林之中。
這個小島上,兔子和老鼠還是很多的,之前威爾并不喜歡老鼠,純粹是被以前的慣性思維影響了,覺得老鼠生活在下水道,骯臟攜帶病菌。
后來意識到這兒的老鼠并沒有威爾一貫認識的老鼠那樣的骯臟,在這個島上的老鼠和兔子差不多,吃草吃果子什么的,而且大喵經(jīng)常也會抓老鼠回來,威爾也就接受了老鼠,還別說,其實老鼠的肉比兔子肉好吃很多,非常的細嫩。
過了一個小時左右,天色已經(jīng)暗了下來,時間臨近傍晚,大喵也回來了,帶回來了幾只肥兔子和兩只大老鼠。
威爾處理好,一只一只的開始烤起來,每烤好一只,威爾自己吃掉一部分最好的肉,大概三分之一,然后剩下的扔給大喵,繼續(xù)烤下一只。
按照長久以來威爾和大喵分配食物的規(guī)則,誰抓的誰就吃大份的,大喵抓的它得多吃一點,不過大喵對吃的沒有威爾挑剔,只要是威爾烤的,它都覺得是貓生美味,威爾也就很不厚道的將最好的部分留給了自己。
漸漸的天色已經(jīng)完黑了,周圍響起了陣陣蟲鳴,營地的周圍威爾都放置了驅蟲草,所以并不用擔心有蟲子。
威爾正烤著肉,一邊翻動,一邊涂抹調料,還不時地都弄一下腳邊的奶油和橘子。
這時,木屋的門打開了,卻是巴基醒了過來,自己從床上爬起,來到了屋外。
威爾聽到身后的動靜,回頭看去就見到巴基一臉驚奇的從木屋里走出來,再次服用過威爾的血,加上數(shù)個小時的休息,現(xiàn)在巴基已經(jīng)恢復了很多,看起來氣色好了不少,除了左手自肘部斷裂以外,幾乎看不出是受過傷的人。
常人要是見到這一幕,肯定會驚掉下巴,很難想象一天前巴基還是一個奄奄一息,隨時都可能死去的重傷號,好在有威爾的血,巴基才能這么迅速的恢復。
“嗨,伙計,感覺好點了嗎?”威爾看到巴基走出來,高興的問道。
“嗯,好多了,除了有點餓,這兒是哪兒?”巴基點點頭,微笑的說著,同時有點疑惑的向威爾詢問道。
“我想鮮美的兔湯可以先解決你的饑餓?!蓖栃χf道,一只手指了指旁邊一直為巴基溫著的燉兔子。
巴基醒來,看到他的狀態(tài),威爾也是松了一口氣,之前找到巴基的時候,看到巴基斷掉的左手,威爾心中知道他擔心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除了威爾之外其他的因素,在將巴基給影響回原本的軌跡。
可以說這些除威爾之外的因素的選擇,就是漫威世界的意志體現(xiàn),威爾很擔心巴基還會失去記憶。
不過,看到巴基看自己的熟悉眼神,威爾知道,他在巴基失去記憶之前,及時地找到了巴基,沒有讓巴基在承受更大的痛苦。
有人說最大痛苦是女人生孩子和男人的蛋疼,但所謂哀大莫過于心死,當你自己都不知道你該為什么而痛苦,你是否應該痛苦,什么都不知道,忘卻了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切,就好像你的心、你的靈魂已經(jīng)死了一般,久而久之,人就會變得一點生的都沒有,充滿悲哀,這才是人生最痛苦的事情。
巴基順著威爾手指的方向看去,一個小鍋正被架在那兒,下面的小火讓里面的湯汁始終保持緩慢的沸騰,透出一股誘人的清香。
巴基來到威爾身邊坐下,打開小鍋,看著里面被燉的爛爛的肉,接過威爾遞來的餐具,就開始吃了起來。
這會兒巴基也是餓極了,在偷渡船上所有偷渡客吃的都是非常差的食物,加上他還斷了一只手,被別人欺負,一路上根本沒有怎么吃過東西。
巴基一邊吃著,一邊看著威爾正烤著的大老鼠,心中好奇更甚,不知道這到底是哪兒,威爾正烤著的動物好像是一只老鼠,只是這老鼠好像太大了點,這兒的樹木也是,還有威爾腳邊的兩只狗也有點太肥了。
巴基因為角度和光線的關系,巴基并沒有看清楚在威爾腳邊玩耍的是兩只貓,兩只小貓正撅著圓圓的屁股,咬著威爾的褲腳。
這兒會威爾手里的老鼠還沒有烤好,大喵到周圍巡視去了,這時它一直以來的習慣,不管是否有危險,總是會在入夜的時候,到周圍溜達一圈,所以巴基也沒有看到大喵。
“這兒到底是哪兒?”巴基吃著東西,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再次問道。
“這兒是另一個世界?!蓖柊腴_玩笑的說道,好像在說這兒是天堂一樣。
“我不是應該在偷渡船上嗎?算算時間,應該已經(jīng)到紐約了吧,紐約可沒有這樣的地方?!卑突f道,心里知道威爾是在開玩笑,沒在這個問題上糾結,我不問了,反正等會你自己會說,看誰憋不住。
“是的,差點死在偷渡船上?!蓖柾虏哿艘痪洹?br/>
“是你救了我對吧,謝了,我昏迷多久了?”巴基道了聲謝。
“不客氣,從我找到你,到現(xiàn)在快一整天了?!蓖栒f道。
以威爾和巴基的關系,救命之恩,一句謝謝就夠了,兩人都是那種能相互托付后背的人,恩情只會記在心中,不會浮在表面,而且男人在情誼面前表現(xiàn)的也更加的灑脫一點,不扭捏也不拖泥帶水。
“我的上帝??!一整天?!”巴基有點驚訝,實在是他的傷勢好的太快了一點,這讓他不由有點相信威爾說的,這兒是另一個世界,天堂或者地獄,不然怎么解釋他傷勢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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