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姐?”柳檀眉頭一挑沖著龍琴微微一笑道,“你姐在組里呢,我現(xiàn)在和沈俑是搭檔,我在這里不很正常么!”
“什么!?你們是搭檔?。俊饼埱俨豢芍眯诺霓D頭看向了沈俑問道,“你把我姐給甩了?”
“......”沈俑有些無語,他把龍琴的頭按到一邊然后沖柳檀道,“你看到‘腎’了么?”
柳檀被沈俑這話問的一愣道,“腎!?今天的菜里沒看到腰子啊!”
“就是啊,沈俑,今天的菜里沒腰子!”龍琴也添亂的把沈俑的手扒拉開仰著腦袋道,“你們到底是來干什么的!?是來破案的對吧!”
龍琴一說到破案像是想通了什么似的直接驚喜的一跳道,“我知道了!這里就是三生會的聚會地點!你們是來聚會里找兇手的!對不對!我說剛才怎么看到那么多熟面孔了呢!對了!我看到你和我姐說的那個黃元了!他也來了!他不就是兇手么!快抓他?。 ?br/>
“咚!”饒是柳檀性子好也忍不住在龍琴的頭上敲了一下道,“瞎叫什么?別耽誤我們說正事。你說的腎到底是什么?”
“黑色折紙!兇手給那些人留的訊息,有一個人收到的是個‘腎’字,那個收到‘腎’字的人,你看到沒有?”沈俑皺眉問道,如果事情與他無關他根本不會在意這些,但是那五個人的生死現(xiàn)在已經牽扯到了‘惡詭之戲’,這由不得他不認真!
柳檀這才明白過來沈俑在說什么,她微微皺眉搖頭道,“沒有看到。”
她見沈俑的表情似乎有些嚴肅,便遲疑的猜測道,“說不定他今天就沒有來呢?”
龍琴雖然知道黑色折紙這件事,但她卻不知道折紙里的內容,自然也就對沈俑他們倆說的事情一無所知。
她只是好奇的聽著沈俑和柳檀的對話。
沈俑沖柳檀搖了搖頭道,“他沒有理由不來,越是在這種兇手召集的聚會里,他越是不能表現(xiàn)出自己的特殊性,不然那樣就會引起兇手的關注。死的第一個人或許就會從別人變成他了?!?br/>
“而且,我想兇手一定在給他們傳達的信息里動用了他們無法拒絕的條件,或者是威脅他們讓他們必須在今天過來。”
柳檀點了點頭道,“嗯,要不我聯(lián)系一下沫姐?他們應該還盯著這幾個人吧?!?br/>
雖然柳檀今天沒有看到其他重案組的同志出現(xiàn)在老明農家樂里,但她知道王沫肯定已經派人盯住了那五個目標人物。
在今天他們全都聚集在老明農家樂里不可能不引起重案組的注意。
“我來聯(lián)系吧,你上午還有什么其他的收獲么?”沈俑問道。柳檀現(xiàn)在等于相當于隱藏在這些游客中的暗線,如果讓兇手或者三生會的人注意到她聯(lián)系重案組可能會打草驚蛇,還是讓她表現(xiàn)的自然一點好。
三生會的人在這里可能是無處不在的,就像是剛才給柳檀敬酒的那個男人,沈俑在跟他接觸的時候便是已經發(fā)現(xiàn)他也是一個三生會的銀卡會員!
柳檀聽了沈俑的問話沉吟了一下道,“要說上午有什么值得注意的,那就是收到黑色折紙的那四個人全都報名參加了馬賽?!?br/>
“這有什么好奇怪的?”龍琴不解的問道,“我們學校也有好多男生都報名了呢!”
沈俑了解柳檀為什么說這一點是比較值得注意的,因為在這四個人中除了肖明強和另外一個人在四十歲以下,還有兩個人都已經在四十八歲往后了。
這種年紀去參加什么賽馬不就是純粹的找罪受么!
而且他們這幾個人也根本沒有參加賽馬的必要,他們一個個的全都是原來賭場的重要人物,第一名的區(qū)區(qū)十萬元在他們眼里真的就只是小數(shù)目而已。
若是他們想要這老明農家樂的至尊VIP,那更是可以在比賽結束后從別人的手里買來就是。更何況現(xiàn)在老明農家樂又推出了麻將比賽,他們作為混跡賭場的老手就更應該對這麻將比賽感興趣才是。
“會不會是兇手想要在馬賽里動什么手腳,讓后借馬賽來殺掉這幾個人?”龍琴積極的猜測道。
不過龍琴說完就后悔了,她能想到這一點,那么那幾個清楚自己處境的人應該也明白這一點,那為什么還要上趕著去送死呢???只要老老實實的不參加比賽呆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那兇手不就沒有機會下手了么。
沈俑沒有對龍琴的猜測多做評價,他看了看餐廳里已經開始有客人陸續(xù)退場便跟柳檀說有什么事情等會發(fā)消息聯(lián)系,今天他們倆最好就不要多碰面了。
畢竟兇手是認識沈俑和龍琴的。只要他們倆在兇手的注視之下,那就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放松兇手的警惕性。
當然,還有一點也不可忽略,那就是不僅僅是兇手,就連三生會的人也是通過三生會網站上的照片一樣認識沈俑。
柳檀先離開了衛(wèi)生間旁邊回到了餐桌上,而沈俑則是過了兩分鐘才從衛(wèi)生間出來,然后龍琴又像拖油瓶一樣的跟在他的后面。
直到現(xiàn)在這一刻,沈俑他們依舊沒能鎖定兇手的身份,以及兇手將目標人物邀請到這老明農家樂來參加聚會的目的。
如果說兇手要達成收割絕望點的目的,沈俑還是傾向于認為兇手會在今天連續(xù)把目標人物殺死。
至于怎樣殺死,殺死他們之后是否依舊會選擇分尸或者煮尸的處理方法,這些也都不是沈俑現(xiàn)在能想明白的。
所以他現(xiàn)在也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在兇手沒有具體的行動之前,就算是他們想的再多也不會有任何意義。。
就像是現(xiàn)在他剛從衛(wèi)生間走出來就可以看覺到有數(shù)十道目光射到了自己的身上,他卻不能確定這些目光究竟來自誰,又包含著怎樣的深意。
所以他也就只能任由這些目光打量自己?;蛟S在這些目光之中隱藏著深深的惡意,但在眼下這種局面復雜,形式迷蒙不清的情況下,沈俑只能選擇以靜制動,等待著兇手露出他殘忍的爪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