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起嘴角淌血,憤怒之極的瞪著繼續(xù)收割生命的宋知命,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相信宋知命已經(jīng)死了千百回了。他再不多言,因為他發(fā)現(xiàn)再多的言語都沒辦法表露他此時心中的仇恨,他暗暗凝聚靈力,準備給宋知命致命一擊。
噗,突然,吳起只覺自己腦袋一輕,地面開始變遠,隨后意識開始渙散,他被自己的師弟削掉了腦袋。
“道友饒命!在下乃絕塵宗赤血峰弟子,在下真的沒有半點仇恨道友的意思,在下若能幸免絕對會守口如瓶,在下......”
殺死吳起之人正是柳斌,此時他跪倒在地上沒完沒了的求饒著。
宋知命慢條斯理的解決掉最后一人,來到柳斌身前道:“可是在下不喜歡你!”說著便一劍直刺柳斌心口。
劍,快如閃電。
砰,地上陡然射出一劍,直取宋知命眉心,此劍竟然早在地底。
宋知命手臂一沉,變刺為斬,咔,從地上射出的靈劍被斬變形。
“哦?!先前祭劍之時,你并沒有盡全力?”
“哼!一個小小的引靈境修士哪里來的如此多的廢話,死來!”
柳斌伸手一招,又有數(shù)柄靈劍來到其身邊,并且隨著其大手一揮,數(shù)柄靈劍便激射而出。
宋知命終于提起了幾分興趣,迅捷之境用出,當當當,襲來的靈劍被全部擋下。
被擊落的靈劍并沒有就此失去控制,而是繞著宋知命的身體來回切割。
“看來你也并不是沒有受到傷害,只不過由于你的偷奸?;瑥亩軅^輕而已!”
宋知命毫不費力的一一擋下這些看似兇猛的靈劍,并且暗自加入鋒芒之境,與重戊劍相撞擊的靈劍漸漸開始出現(xiàn)裂紋。
砰,伴隨著一聲炸響,數(shù)柄圍繞宋知命的靈劍齊齊碎裂開來。
柳斌眼看如此非但沒有驚恐,反而發(fā)出一聲輕笑,接著他神情一凝,靈力輸出不減反增。
靈劍碎片并沒有就此落地,而是陡然加速起來,嗖嗖嗖,帶動地上的塵土形成了一個半圓將宋知命罩在其中。
噗噗,數(shù)十枚劍片同時割開宋知命的身體,頓時他變成了一個血人。
“哈哈哈,沒想到我還有余力吧!”此時柳斌才得以的大笑出聲道,他以為大局已定。
宋知命沉默不語,迅速的調(diào)動自己的識海能力,陡然圍繞他身體不斷切割的靈劍碎片行動一止,而后變向朝著柳斌激射而去,同時他緊隨其后,一劍再次直刺胸口。
“竟然是天識!”
柳斌驚呼一聲,雙手掐訣,其面前迅速的凝聚出數(shù)道冰墻,《冰鏡術(shù)》化氣成冰。
噗噗,靈劍碎片逐一擊破攔路的冰墻,而后力竭跌落地面。
宋知命眼看速度還是慢了幾分,到劍至之時,又不知敵人用出什么招數(shù)了。
所以必須速戰(zhàn)速決,趁他病,要他命!
重戊劍脫手,并一掌拍出。
嗖,重戊劍速度倍增,一劍穿過了柳斌的身體。
砰,柳斌倒地就此喪命,在他胸口有一處拳頭大的空洞。
“看來調(diào)用識海風暴還是比較勉強啊,只是匆匆一瞬,差點又要力竭了?!?br/>
宋知命彎腰以手撐膝,劇烈的喘息著,末了他召回重戊劍,順帶取走那柄方才眾人祭練的鐵劍,抬步準備離開。
“王!是你嗎?!”
黑金屋內(nèi)一直毫無反應(yīng)的老者此時激動的抬起了頭顱,在宋知命動用識海能力一瞬,他仿佛感受到了族中圣劍的力量,他抬頭看見那與族中之王一般無二的面容更是激動的顫抖。
宋知命聞見那道蒼涼的聲音,緩緩的轉(zhuǎn)過身來,這是一位髦耋老人,衣衫破碎,頭發(fā)凌亂,微微下陷的眼窩里,一雙深褐色的眼眸,悄悄地訴說著歲月的滄桑。
不知怎地望著老人的模樣,宋知命有種似曾相識之感,可是他能夠保證自己絕沒有見過此老者,他疑惑的出聲問道:“你是?”
“我是鎮(zhèn)北侯,炎無神??!王上難道你忘了?!這些,都是你無數(shù)的將士們?。 崩险攮h(huán)顧谷內(nèi)的石屋,悲傷的說道。
“對不起,老人家,我真的記不記你們,我今年才二十一歲,我父親是豫州有名的富商,卻從未見過老人家你,更別提有什么將士了?!彼沃届o的回道,而后他轉(zhuǎn)身就要離開,不知怎地他覺得自己的心里特別堵得慌,他要快速的離開這里。
“是了,王上早在萬年前已經(jīng)死了?!崩险邘е耷坏溃安贿^,不可能有人長得如此之像,而且那股氣息,我絕對不會認錯,除非......”
“等等!”老者眼見宋知命就要離開,再次出聲喊道。
“年青人,在你的識海中是否存在一柄龍紋古劍?!”
“恩?!難道此人偷偷窺探我的識海,想誆我?”
宋知命再次停下腳步,臉上不悅的轉(zhuǎn)身道:“老人家,我知道你想出去,但是在下也無能為力,方才二十幾名歸元境修士合力轟擊都沒能奏效,更何況在下一個區(qū)區(qū)引靈境修士?!?br/>
“不,年青人,我想你誤會了,我不是要你救我出去,而是想確認一件事情,你的識海里真的有一柄龍紋古劍,而且還會發(fā)出青光嗎?”老人耐心的詢問道。
望著老人那渴望的神情,確實不像作假,于是宋知命微微點了點頭。
“果然!蒼天不亡我族??!”老人得到肯定的答復(fù)后,激動的非常,而后接著問道,“年青人是否現(xiàn)在還不能調(diào)用此劍?”
“是!”宋知命一臉驚訝的回道。
“呵呵...哈哈...”
老人先是輕笑而后轉(zhuǎn)為大笑,末了,他平復(fù)激動的心情后,出聲問道:“你想學(xué)我剛才那種刀槍不入的神通嗎?”
“恩,老人家愿意教我?”宋知命一臉不信的出聲問道。
“哎,這本是你創(chuàng)出的功法,現(xiàn)在反而要我來教你,真是......姑且先叫它神通吧!”
老人一愣神后,接著說道:“你和我一位故人很像,也算緣分,此法若是就此凋零實在可惜,你且過來?!?br/>
宋知命將信將疑,移步來到黑金屋旁。
只見老人只動嘴不出聲,宋知命立即眼光一閃,想來此處并不是只囚禁了老人族中之人,如此做法是為了避免神通外泄,他暗暗記下老人的口型,再逐一的詢問不解之字。
三個時辰后,宋知命終于記下了此法決,這還要多虧了修士開辟識海后,超強的記憶力與智慧,要是換做一般凡人,絕對要花費數(shù)年之功。
此法喚作《氣運真身》,是將那虛無縹緲的氣運融入己身,激發(fā)肉身潛能,從而得以突破的功法,雖然并不是老者口中所謂的神通,但是其威力卻比之神通有過之而無不及。
此法同樣分為六層:一層只要有些氣運之人便可達到修煉條件,成就銅體。二層唯有凡間一國氣運方可達到條件,成就金體。三層則是要成為一顆星球之主才能滿足條件,從而達到血體。四層要求統(tǒng)治一域方能滿足條件,達到骨體,五層統(tǒng)治一界,成就不滅體,至于第六次,從來沒人到過此境界,甚至連第五層也不過只是個想法罷了。
達到第一二層者,肉身將比同境修士強大數(shù)十倍;達到第三層者,傷口能夠迅速的愈合;達到第四層者,斷骨都能迅速生長銜接;達到第五層者,滴血可以重生;至于第六層,沒人能夠達到,因為只有天玄界,除非還有其他界存在。
“老人家到達何種境界了?”宋知命消化完腦中的信息后,忍不住好奇的出聲問道。
“呵,這個暫時保密,你以后會知道的?!崩先松衩匾恍?,出聲說道。
“好了,你可以走了!”
“老人家真的不讓我救你出去?”宋知命關(guān)心的問道。好吧,這是拿人手段,吃人嘴短了。
“呵呵,當你能動用此劍之時,你自然會回來救我的。”老者微笑道。
“那在下便告辭了?!彼沃话?,恭敬的說道。
“來日若我宋知命有這個能力,定來解救此老者脫困”
宋知命覺得此人莫名其妙,但此人對他有傳法之恩,他還是暗暗記在心里的,心里做下決定后他不再多想,身體一晃便朝著谷外行去,途中再次見到那些白骨、尸體還有那些將死之人,沒來由的悲從心生......
老人望著宋知命離去的背影緩緩出聲道:“老寧?。】嗔四銈兛?,不過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已經(jīng)如此凄慘的老者,居然還在感嘆他人苦,真不知道他口中的老寧到底又是何種景象。
......
“哎,我說小子,這都十五天了,你還不放棄呢?”趙三一臉同情的望著身前的少年出聲問道,在他想來,走遍整座鎮(zhèn)魔窟也就十天的功夫,十天還未出來者絕對是沒命回來了,這少年與那愣頭青顯然關(guān)系極好,要不也不會到現(xiàn)在還不放棄了。
“宋大哥會回來的?!蔽ㄉ届o的回道。
“的,還是那句話,你當我沒問?!壁w三無所謂的說道,這種情況在這五天里已經(jīng)發(fā)生了很多次了。
“老板,他壓了多少?”
驀然,一道略帶笑意的聲音響起,趙三隨意的抬頭一瞟,而后他的目光定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