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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色逼人妖 胡秀兒在游戲上的天賦和在生

    胡秀兒在游戲上的天賦和在生意上的天賦一般出眾,小小年紀(jì)這弈棋移向,就頗有水準(zhǔn)了。弈棋一道,女子棋風(fēng)一般都是剛勁狠辣,和男子的穩(wěn)重柔和形成鮮明的反差。但胡秀兒的棋風(fēng)卻是頗為靈活,棄取自如、配合巧妙。每每別人殺了她一條大龍,她卻還是能獲勝,這也是范曉璐對她頗為不服氣,總是拉著她再戰(zhàn)的原因。

    正在此時,范曉璐笑了:秀兒,你這大角又全死了,你這回,總該輸了吧!

    胡秀兒卻淡淡一笑:二姐,你難道至今還不懂有一種戰(zhàn)術(shù)叫做棄子嗎?你看看你那角上吃我多少路,而我在中央可以成多少路的空?嘻嘻,二姐你又中計了?

    由于和范曉璐、肖竹等熟了,她便改口叫范曉璐二姐,肖竹三姐。這也是她的一點私心,別人卻只是覺得這個女孩子很有禮而已,倒也想不到太多。

    范曉璐蹙眉細(xì)細(xì)點了一下盤面,眉頭頓時蹙了起來。隨即,她忽然笑了笑,道:你這小妮子倒是狡猾得很,怎么每次都中了你同樣一計呢?這一盤實在是可惜了,若是我不吃你的角,卻在中腹?fàn)幭?,也未必會輸哪?br/>
    肖竹連忙走過來,輕輕攬著范曉璐的肩膀道:曉璐姐姐每次輸了,總有那么多如果,嘴上真是一點也不肯認(rèn)輸呢!

    這話也就她可以說得,胡清兒由于是胡秀兒的親姐姐,若說了雖然范曉璐未必真就不悅,但胡清兒卻是不論如何也說不出口的。

    范曉璐笑了笑,道:罷,罷,這小妮子真真厲害,你們和她來試試吧,我是收拾不了她了!說著,便伸手在棋盤上一抹,那犬牙交錯的棋子頓時化成一團(tuán)芝麻餅。歐陽曙回到家中,還沒有進(jìn)屋子,就感覺家里的氣氛似乎不大一樣。

    平日里,李家的大門都是關(guān)著的,門房內(nèi)設(shè)兩個守閽盯著大門,十分安靜。但今日,這大清早的,大門卻是開著的,而且那門口就守著四個護(hù)院??匆姎W陽曙,這些護(hù)院一個個臉色都頗為奇怪,待得歐陽曙走近,很整齊地道聲:恭喜!

    歐陽曙惑道:有甚喜可道?

    還未待幾名護(hù)院答話,就聽里面一個笑聲:可是李縣主回來了嗎?

    歐陽曙一聽這聲音陰柔、綿長,便知道那話之人乃是一名宦官,不敢怠慢,雖然尚未見到真人,卻也顧不得聽護(hù)院的回答,連忙上前,口中說道:不知道來的是哪位中貴,下官未克遠(yuǎn)迎,失禮了。

    不敢,不敢!那宦官上前幾步,終于和歐陽曙照了個面。

    此人看起來約莫四十多歲的年紀(jì),和一般的宦官一樣,面白無須。只是,走近他,歐陽曙卻并沒有聞見一般宦官身上特有的尿騷*味。這倒是令歐陽曙頗為訝異,看來這位宦官是一個十分愛潔之人,而且在宮中的地位也十分的高,這才有機(jī)會嘗嘗沐浴、換衣。除了身上沐浴異味之外,此人容貌也算頗為端正,一臉的笑容看起來很真誠,并沒有一般宦官笑容里那種明顯的堆砌痕跡??傮w上來說,這個人還算是一個讓人看著比較順眼的人,而在宦官里面,這容貌風(fēng)度更是屈一指了。

    這位大官看起來面生得緊,卻不知道是在何處當(dāng)差?歐陽曙看他身上穿著一身紅色的袍子,知道品級不低,便換了個稱呼。

    那宦官謙卑地笑道:灑家一直在太后身邊服侍,難怪李縣主不知。不過,灑家的薄名,李縣主大概還是聽說過一點的,灑家梁從政,現(xiàn)任內(nèi)侍都知!

    歐陽曙一聽這人便是梁從政,不免心頭一跳。雖然如今大宋的內(nèi)廷之中,最炙手可熱的是童貫,但童貫只是一個內(nèi)侍行,名義上最大的還是這位梁大官了。只是,梁從政素來都在太后身邊服侍,露面的機(jī)會很少,在風(fēng)頭上完全被童貫蓋了過去。不要說一般人了,就是歐陽曙這樣幾乎天天都要進(jìn)宮的人,竟然還是第一次見到他的真面目。這也可見他的低調(diào)。

    原來是梁大官,久仰大名,幸會,幸會啊!

    歐陽曙這種驚訝和榮幸倒不全然是裝出來的。事實上,見到梁從政這樣神秘的人,他還真有點榮幸了。同時,歐陽曙心下還有些疑惑。記得上次進(jìn)宮,聽得那小宦官在嘀咕說道,太后病了,似乎還病得不輕。按理說,這樣的時候,梁從政應(yīng)該在宮里服侍太后才是,卻不知道為何跑到這里來了。

    梁從政微微一笑,道:李探花才名卓著,而且岐黃高深,如此年紀(jì)輕輕,就身居要職,才讓灑家久仰呢!

    歐陽曙連忙道聲:不敢!又笑道:不知大官此來

    梁從政微微一笑:若非探花郎提醒,灑家倒是忘了這次前來的目的了。咱們還是大堂敘話吧,尊夫人和尊如夫人都已經(jīng)在那里候著了!

    如夫人?歐陽曙心下不由有點惑然,我什么時候有了如夫人了?但轉(zhuǎn)**一想,今日朝堂之上,趙煦當(dāng)著眾臣的面所說的話,頓時又有些恍然了。難道,那如夫人竟是

    很快,他便不用猜測了,因為大堂已到,歐陽曙第一眼看見的,便是大堂正中桌子上的香案。歐陽曙忽然想起趙煦的話:朕另有旨意已經(jīng)到了你的府上!

    不對啊,這梁從政不是太后的人嗎?趙煦要傳旨,為什么不找自己身邊的人,卻找梁從政呢?

    歐陽曙還來不及疑惑,便看見了小竹。小竹今天穿了一身素衣,和昨日有所不同的便是唯施粉黛,看起來艷麗稍遜,而清新尤甚。她此時正低垂著頭,一雙秀眸能看見的,除了她自己那雙小蓮足以外,恐怕也別無他物了。

    而站在小竹面前的,便是胡清兒和范曉璐。范曉璐由于近來身子漸趨臃腫,平時站著的時候,都有一個丫鬟扶著。此時,扶著她的便是小墨。而胡清兒是緊挨著范曉璐站著,她對范曉璐的身子也是擔(dān)心得很,生怕范曉璐有個閃失,所以雙目很少離開范曉璐。

    范曉璐看見歐陽曙的目光投向自己,便狠狠地回了他一個不悅的眼神。歐陽曙頓感尷尬。因為這眼神不僅他自己看見了,連旁邊的梁從政顯然也看見了。

    好在梁從政畢竟是在宮中服侍的人,對于小兒女之間的這種別扭,根本就是無視,他臉上的表情絲毫也沒有變,似乎根本沒有看見什么一般。

    胡清兒也朝著歐陽曙和梁從政這邊看了一眼,眼中盡是尷尬之色。隨即,她輕輕地拉了范曉璐一把,算是勸解。范曉璐和胡清兒兩個人最近以來,相處得越好了,簡直都快要成為一個人了。原因便是范曉璐懷孕之后,便無法出行,只能整日呆在家中,而她身邊也只有胡家姐妹兩個人才能和她好好說話。女人之間,關(guān)系一旦好起來,便是掏心掏肺,甘若玉醴。如今,由于母憑子貴的關(guān)系,歐陽曙倒是有些鎮(zhèn)不住范曉璐了,而胡清兒卻能通過她柔風(fēng)細(xì)雨、潤物細(xì)無聲的方式,屢屢勸得范曉璐不再使小性。

    這一次也一樣,雖然范曉璐還是有些不情愿就此罷了,但看看有外人在場,還是憋著嘴,陰著臉沒有說話。

    梁從政到底是老狐貍一個,立即看清這恰是他言的機(jī)會了,便說道:李縣主,灑家今日帶來的,是官家、娘娘以及長公主殿下三位的旨意,咱們便一一宣旨如何?

    歐陽曙連忙應(yīng)承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