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眾供奉殿長老最無法理解的就是,許熙這家伙是怎么知道他們要謀反的?
無論他們是否和相思門有所勾結(jié),亦或者是和瀛州的王朝聯(lián)合,許熙怎么看也不可能知道呀。
”莫非……是王恒天那個混蛋暴露,然后被許熙順藤摸瓜?”
腦海中,又陡然生出這樣一個想法,也不能怪這些供奉殿長老這么想,實在因為王恒天之前就許熙的事情和他們商討過。
只不過,當(dāng)時商討的是之前王恒天在靈石礦那邊所遭受的些許事情,還有其后許熙在王恒天的別院內(nèi)搶奪一位宗門女子。
起初,一眾供奉殿長老也沒當(dāng)回事,只當(dāng)是弟子間的仇怨,這些和他們的計劃都沒有任何關(guān)聯(lián)。
但偏偏許熙就這么陰差陽錯的找到了相關(guān)線索。
該說不說,還得是瘦馬門那邊給力,扮演二五仔的成分夠高,讓供奉殿的這些人都沒有想到,他們的手下有反復(fù)橫跳的心思。
“許熙,他竟有如此實力……”
動靜越來越大,更多的玄劍宗弟子被吸引而來,執(zhí)法峰的人雖然雜事纏身,不久前葉雨辰的事情還沒處理清楚呢。
但,即便如此,處理宗門喧鬧的要務(wù)依然放在首位,在戰(zhàn)斗開始不久之后,便有執(zhí)法峰弟子趕至此地。
帶頭之人赫然便是執(zhí)法峰首席大弟子詢睚。
只不過,早早的就被諸葛正我通知,許熙已經(jīng)得到夏君玲的命令,詢睚這才沒有輕舉妄動。
而看著許熙步步緊逼,將一眾供奉殿長老打的找不著北,詢睚卻有幾分茫然。
同樣是宗門親傳,他已經(jīng)跟不上許熙的步伐,甚至看不到對方的背影。
這種望而向背的感覺,許熙并不是未曾感受過。
如中州那些天才,詢睚自愧不如,也不會生出追趕的想法。
但,許熙這等人物,他詢睚已經(jīng)穩(wěn)穩(wěn)壓制了十幾年,卻在這短短月余之內(nèi)便被反超,這其中的落差,詢睚無法接受。
“咱大師兄不會受刺激了吧?怎么一臉呆滯,感覺心里很不是滋味呢?”
“估計是看見許熙親傳大發(fā)神威,心理受刺激了?!?br/>
”別忘了,許熙親傳和雪青師姐走得很近,咱們大師兄是什么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
詢睚身后,執(zhí)法峰弟子見詢睚呆若木雞的模樣,也不由得小聲議論起來。
當(dāng)然,不是議論詢睚真正的內(nèi)心情況,而是胡亂的猜測。
這種時刻,人們的八卦之心也就升騰而起。
宗內(nèi)的種種小道消息流傳,他們在事件的主人公身旁,又怎能不知。
身后弟子的議論紛紛,詢睚在愣神之中,并未在意,依舊看著許熙的戰(zhàn)斗,陷入一片凌亂。
……
“就別再負(fù)隅頑抗了,只剩你最后一個,你覺得你能逃?”
在眾多玄劍宗弟子注視之中,許熙的戰(zhàn)斗也陷入尾聲。
看著最后一個勉強站立的供奉殿長老,許熙劍指對方,不可致否的語氣,根本就沒把這些人放在眼里。
而事實也確實如此,殺到這最后一個人,許熙一共也沒花多少時間。
要不然,那些圍觀的人就不只是來看熱鬧的弟子,或許,其他各峰的長老也該聞訊趕來。
“今日是我等棋差一招,沒想到栽在你手里了?!?br/>
“但……真以為我就沒別的后手了?”
“想讓我死,那就都別活了!”
聞言,知道今日難逃一死,供奉殿僅存的老頭面色逐漸癲狂。
現(xiàn)在被逼入生死絕境,他也知今日斷無生還的可能性,竟直接從儲物袋之中掏出一一團(tuán)粘稠之物。
光看一眼此物,就覺惡心,而那散發(fā)出來的邪惡氣息,也讓在場之人一下就察覺出異樣
“酰靈煞氣!”
“靠!”
“這混蛋怎會有這種惡毒之物,莫非也是瀛州王朝那些畜生給他的?”
“別太惡心啊喂!”
一眼就認(rèn)出那團(tuán)粘稠是什么東西。
酰靈煞氣,乃是用來磨滅修煉者體內(nèi)靈氣的邪祟之物。
但凡修煉者沾染半許,就會被其清洗,每日修煉的靈氣也會消磨不見,絕不會有任何增長。
長此以往下去,最終會被酰靈煞氣吸干靈力,而后化為普通人。
更甚者,有修煉者在觸碰過多酰靈煞氣之后,直接化為一具枯骨,被活生生吸成人干!
平常,些許酰靈煞氣便能引起軒然大波,但那位供奉殿長老手上的那一團(tuán),足有拳頭大??!
這種規(guī)模的酰靈煞氣,足以讓玄劍宗都?xì)ゴ蟀搿?br/>
用腳趾頭想一想,許熙都能猜到,一定是瀛州那些支持供奉殿的王朝所干的好事。
大規(guī)模的戰(zhàn)爭從來不缺乏這等陰狠之物。
只需些許,就能讓對方全軍覆沒,可謂是殺敵利器。
當(dāng)然,酰靈煞氣的獲取以及保存也需付出極大的代價。
“酰靈煞氣???他怎么會有這種東西?瘋了吧!”
“跑!快跑呀!”
許熙能認(rèn)出酰靈煞氣,玄劍宗一眾弟子當(dāng)中,自然也不乏有熟讀典籍之人,也將那等毒物認(rèn)出。
隨后,驚醒其余眾人,便一溜煙地開跑。
“什么?。窟@就是傳說中吸人靈力的邪物?”
聞言,原本喧鬧的供奉殿周邊更顯的喧囂。
只不過,這一次卻不似那樣的悠閑,而是一片慌亂。
不斷起伏的尖叫哀嚎聲,更是讓氣氛降至冰點。
誰也不曾想到,供奉殿的人會用出這等陰毒之物。
“哈哈哈!”
“沒想到吧,竟被我拿到了這等邪毒之物?!?br/>
“若不是有這東西在,你們以為我只能蹉跎在六境凝靈巔峰?”
“怕不是早早的跨入入玄,今日,就讓這東西跟我一同將玄劍宗埋葬,也算不枉此生!”
僅留著一口氣,酰靈煞氣出現(xiàn)的那一刻,供奉殿長老也不好受因為他就在酰靈煞氣一旁,受影響最大的也是他。
即使還沒激活酰靈煞氣,但也不好受。
只是,看著那些紛紛被震懾住的玄劍宗弟子慌亂逃竄,供奉殿長老只覺心中暢快。
能拉著這么多人一起死,黃泉路上他也不孤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