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春宵,讓玉靜終身難忘,她自己從女孩真正的成為了一個女人,而其太子擁玉靜入懷,更多的一種憐惜。
其太子在這種感情的關系中,甚至有些麻木,但是當其太子午夜夢回的時候,忽然間腦海中一個人影,越來越清晰,這個人就是穆澤諾。
其太子猛然間從睡夢中驚醒,全身冷汗,其太子不禁的在心底告訴自己,“我這是瘋了,穆澤諾,她是父王的嬪妃,她是后宮的女人,我一定是瘋了?!?br/>
其太子試圖讓自己閉上眼睛,無奈穆澤諾的身影卻久久不能散去,這樣的莫名的情愫,就連其太子,都不知道是何時何地發(fā)生的。這是眷戀還是思戀,千絲萬縷辨不清,萬回千轉離別難。
其太子看著懷中熟睡的玉靜,這才把自己從夢境和現(xiàn)實中拉了出來,其太子將心中的情愫,深深的埋入心底,徹底的封印其中。
而翌日清晨,玉靜慢慢睜開眼睛,看著身邊這個裸露上身的男人,很快的回憶起昨晚上與其太子的云雨之歡,一時間嬌羞不已。
玉靜也深刻的明白,自己已經(jīng)是其太子的女人,自己不一樣的人生,就會在這個地方慢慢的展開。
其太子卻沒有太多的改變,雖然身邊的伺候的人,從芳華變成了玉靜,但是他的心里還是無比的淡定,無非就是玉靜的伺候更加體貼用心罷了。
當玉靜給其太子,扣好最后一顆紐扣的時候,其太子說道:“玉靜,以后這樣活,就交給下人去做吧。”
“太子,就讓玉靜幫你做吧?!庇耢o輕聲的說道。
其太子點了點頭,“本王即刻要去早朝,你就在府上,要是有什么不明的地方,就問樂一?!逼涮咏淮?,匆匆用了早膳,就前往皇宮。
而玉靜則是很久沒人伺候過她了,只是依稀記得,那時候父親還在做官的時候,家里有兩個小丫鬟一直伺候著自己,只是好景不長。自己家道中落,就被迫被賣到皇宮中做宮人。
玉靜身邊的小丫鬟叫素問,很是仔細的給自己的新主子梳妝,“娘娘,真的漂亮。”
素問不禁夸獎著,玉靜卻顯得有些不好意思。玉靜換上了翠綠色的裙衫,這樣上好的布料,裁剪出來的衣服,果然很容易襯托出玉靜的端莊美麗。而頭上雖然是一個簡單的十字發(fā)髻,但是頭上兩個對稱的海棠花簪子,搭配德相得益彰,更加讓玉靜顯得美麗嫻靜。
而就在這時候,太子妃的貼身侍女羅蘭,走了進來。看到了精心打扮的玉靜,雖然略有驚嘆之意,但是很快的便不屑的看了玉靜一眼,對著玉靜連一個行禮都沒有,只是不屑的命令道:“還請顏侍妾,到太子妃的靈犀閣伺候著?!?br/>
玉靜一聽連忙很恭敬的回應道:“我這就準備前去,給太子妃請安的,還請姑娘稍等?!?br/>
若蘭只是站在一旁,一句話也沒多說,很是輕蔑的看著玉靜的一舉一動,這樣的眼神,是在是讓玉靜,感到了不自在,但是她時刻的提醒自己,在太子府上,只是要好好地伺候太子,所以其他的事情,無須在意。之前就已經(jīng)知道,趙芳華蠻狠無理,所以玉靜也算做足了心理準備,凡事忍讓就好。
而且玉靜深得皇宮規(guī)矩的洗腦,對這種等級制度更是深諳其道。
玉靜帶著侍女素問來到趙芳華的靈犀閣,果然不出所料,趙芳華果然沒有給玉靜好臉色。只是趙芳華只是便衣,明顯沒有精心的梳妝,玉靜有些好奇,但是并沒有多問。
這時候趙芳華開口說道:“顏侍妾,今日可是你第一日嫁到太子府,所以這以后的規(guī)矩,本宮會好好地告訴你的?!?br/>
趙芳華話音剛落,她的侍女若蘭,就朝著玉靜丟出一把梳子,玉靜有些不解,要不是閃避及時,這把梳子就穩(wěn)穩(wěn)的砸在了玉靜的臉上。
玉靜撿起梳子,剛想開口問道,趙芳華就說道:“本宮賜予你這梳子,這就想告訴你。本宮日后的日常起居,你都要全權打理?!?br/>
玉靜深知這是趙芳華為難自己,久久不做回應。若蘭卻在一旁煽風點火的說道:“難道顏侍妾,對太子妃的命令,還有什么異議?!?br/>
玉靜再一次的在心中,強忍著這般的侮辱,走上前去依舊是恭恭敬敬的說道:“太子妃,妹妹遵命?!?br/>
玉靜說著,就攙扶著趙芳華來到了鏡子前,認認真真的給趙芳華梳妝打扮起來,這讓站在一旁的素問很是不理解,但是自己只是個侍女,所有根本沒辦法說什么。
“顏侍妾,你的手果然是巧一些,看來這在宮中伺候過嬪妃的手藝,就是不一樣?!壁w芳華看著鏡中的自己,戲謔著說道。
而玉靜只是低頭,一句話也沒有說,等到趙芳華說累了,羞辱完了,這才讓玉靜離開。
一路上素問想開口勸慰,但是看到玉靜的臉上不好,所以根本沒有開口。這時候的玉靜,忽然停下了腳步,看著王府之上的天空,不禁苦笑道:“素問,讓你跟著我受委屈了?!?br/>
素問這才把一肚子的話全部的說了出來,“娘娘,你現(xiàn)在是娘娘了,你無須在為太子妃,去做那些我們下人做的事情,你一定要把這件事情,告訴其太子,你這樣的委屈,可不能平白受著?!?br/>
可玉靜只是淡淡的回應:“素問,我只是覺得既來之則安之,沒必要和太子妃計較太多,我只盼著能在在太子府中安然度日。”
素問不好再說,只是一陣陣的嘆息。
而此時的澤雅殿,顯得更加的冷清了,芳茹不在了,玉靜又嫁入的其太子的府中,剩下的一些小宮人,我也很少使喚了。
這離宮的日子越來越近,我的心卻越來越安靜,是時候該有個告別了。皇上已經(jīng)安排好了,送我去邊塞驛站的隊伍。
而我這一路上,雖然是有侍衛(wèi)一路跟著,但是我的心中還是不免有些忐忑的,但是既然選擇了這條路,自己就要慢慢的走下去。
皇宮中似乎恢復了,前所未有的平靜,而嫣貴妃也一直被禁足著,此時的棲嫣殿比之前更加的肅穆冷清,嫣貴妃一定是未能除掉我,而心不甘,但是得知我要離宮的消息,估計也是心安下來了。
今日我得到消息,其太子攜太子妃和玉靜進宮,拜見皇后娘娘,我一早就去了皇后娘娘那里,雖說是給皇后娘娘請安,其實真正的意思,還是想見見已經(jīng)有半月未見的玉靜了。
我與皇后娘娘寒暄了一陣,終于聽到了其太子來到的傳召聲。
我按捺不住的激動與興奮,看著玉靜緩緩的出現(xiàn),在其太子和太子妃的身后之時,我的心才慢慢的放下來。
我遠遠的看著玉靜,給了她一個微笑。我根本沒有注意聽,其太子到底和皇后娘娘說什么什么,只是很想和玉靜好好說說話。
我和皇后娘娘借故說要離開,這時候其太子知道我的意思,對著玉靜說道:“玉靜,你好好的送一送你的長姐。”
玉靜表示感謝,我也給了其太子一個感謝的眼神,但是我明顯能看出來,太子妃的神情明顯的不悅。
我沒有管那么多,徑直的朝著門外走去,玉靜也緊緊的跟了過來。
我們剛剛走出皇后娘娘的正殿,玉靜就緊緊的抓住了我的手,心疼的說道:“長姐,你真的收了?!?br/>
“玉靜,你也是,但是現(xiàn)在出落的更加標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