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郎中說:“沒有問題。只要再走進深山中一點,有毒的動植物滿地都是,只是到時怎么給他吃呢?若是做成毒粉毒氣,那未免也太花時間了,而且這樣的條件根本就不可能?!?br/>
岳俊說:“你只管把有毒的東西找到,接下來的事就交給我了。當然,一定要隨靈應變,不要讓他察覺?!?br/>
陳郎中點頭表示答應。
眾人身上都中了不知道會有什么后果的蠱,自然不可能開心不起來,所以氣氛顯得很沉悶。
岳俊為了讓大家開心點,便說:“各位請放心,我看咱們身上的蠱并不是十分嚴重的蠱,所以大家不要太過于悲觀。”
上官雅伊冷笑說:“哼,你就別說這些哄小孩子的話了,這里的人都不是三歲小孩子。當初你也說了,風攝云叮囑過,那竹筒千萬別打開的。這種蠱我看啊,就算不能讓人死,也會讓人生不如死,全身殘廢。它遲早會來的,只是時間問題罷了!但愿它來得晚一點?!?br/>
岳俊說:“我們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了風攝云所說的東西未必就是指那種蠱,他指的是那個竹筒很重要。所以,大家不用過于擔心。”
“那個竹筒很重要?那個竹筒有什么重要的?”上官雅伊奇怪地問。其他人也都向岳俊望了過來。
岳俊說望了望竹子升,竹子升向他點了點頭。岳俊說:“那個竹筒中另有玄機,那才是風攝云要傳送給南央族族長姑亞婆的信息。在竹筒中有一封信,估計是極重要的事。所以,我覺得風攝云說的應是那封信。”
李三光等人均是吃驚不小,過了一會,李三光才說:“即便如此,我們身上中有一種蠱總是讓人不舒服的。但聽岳俊兄弟你這么一說,倒是放松了不少!”
上官雅伊說:“那些蠱除了讓人死之外,都還能起什么作用?”
李三光說:“關于這些,我們也不太了解。但作用肯定是極大的,什么樣的都有!”
竹子升點點頭說:“沒錯,蠱這種東西的作用非常大。我知道有一種蠱可以讓一個人忠心地愛著他的另一半,如果他一但背叛了他的愛人,與其他人一起,那他就會心臟破裂而死。還有一種蠱是可以讓兩個相愛的人相互感知,其中一個人無論去到什么地方,另一個人都能感知得到。”
“這么神奇!那我倒是很想中上那種蠱。誰若背叛我,就讓他死無全尸!”上官雅伊說。
岳俊說:“還有一種蠱是我很想要的!”
“什么蠱?”上官雅伊問。
岳俊說:“就是奴隸主控制奴隸的!若是奴隸不聽話,就讓她痛得生不如死!”
“你!沒有這種蠱,根本就沒有這種蠱。太不人道了!”上官雅伊說。
竹子升說:“有沒有這種蠱我不知道。但是孫悟空頭上戴的那個箍就可以達到岳兄弟說的這種效果,只要唐僧念一念經,那孫猴子就痛得死去活來的。岳兄弟倒可以考慮弄一個那樣的東西。”
“有道理,有空找高人做一個!”岳俊說。
李三光也認真地說:“那并非不可能,我聽說只要將某種靈獸封印進去,就能達到那種效果?!?br/>
上官雅伊見眾人說得那么認真,氣得直跺腳,最后生氣地說:“我不理你們了?!闭f著便轉身走入山林中。
岳俊等人知道不能再鬧了,這山林中危險之極,怎么能讓她亂走。岳俊馬上大聲喊:“喂,你要去哪里???很危險的,快回來!”
“我去方便一下不行嗎?難道要憋死我嗎?”上官雅伊說著,人已走遠了。
竹子升對岳俊說:“你快跟她去一下,在旁邊保護著她好一點,別出什么事情了!”
岳俊點點頭就追了上去。
這時,陳郎中也對竹子升說:“竹公子,她這么一說,我倒也有點急了??磥砦乙驳萌ヒ惶肆恕!?br/>
竹子升有點為難地說:“這……你還是等一等吧,等岳俊兄弟回來了……”
“不用,不用,這一帶還不算深山,不會有什么危險!”陳郎中說。
李三光也說道:“竹公子,放心吧,這一帶還算平靜,再進去個十里八里的就開始不平常了,先讓他去吧,免得到時尿褲子?!闭f完又轉頭問鐵生:“鐵生,你急不急???要不一起和陳郎中去吧!”
李鐵生搖了搖頭,表示不急。陳郎中便朝著與上官雅伊相反的一個方向走去。
岳俊追上上官雅伊后,兩人已經鉆入到了茂盛的叢林之中了。上官雅伊見到他立即驚問:“你……你跟我來干什么?你不知道什么叫男女授受不親嗎?”
岳俊說:“我是怕你忽然被只大毒蛇咬了屁股都不知道,來幫你把把風。我可不想無緣無故失去一個奴隸,雖然這個奴隸也沒有什么用!”
“你……你胡說八道!本小姐自會管好自己,用不著你來管!”上官雅伊大聲說。
岳俊還是跟著她,說:“可以啦,就在這附近吧,你看這樹藤那么茂密,早就沒有人看得到了!”
上官雅伊停上腳步,瞪著他說:“那你呢?你不是人?。磕憧熳唛_,我已經忍不住了!”
岳俊走開幾步,然后轉過身說:“你方便吧!我不會看你的。別以為我喜歡來管你,你說誰喜歡在邊旁聞別人的糞便的那股臭味呢。你快點完事,快點回去了!”
上官雅伊還是覺得不能忍受岳俊在旁邊,她說:“不行,你在旁邊我怎么方便?我尿不出來!再說了,我手中有劍,若是有什么蛇之類的,本小姐一劍把它滅了,用不著你來管?!?br/>
岳俊說:“蛇倒是好事。但歐陽何什呢?他可就在附近,你知道那是什么人的,不用我多說了吧!你以為他會走遠嗎,說不準就在暗中看著你呢!”
上官雅伊不由得一驚,立即向四周望了望,見沒有人才稍稍安心,她說:“哪里有人,你分明是在騙我!”
岳俊說:“求求你快點完事吧!若是你不說這些話,現(xiàn)在已經可以回去了?!?br/>
上官雅伊看了看周圍,又對岳俊說:“我警告你,你可千萬別回頭!一回頭我就一劍殺了你!”
岳俊不奈煩地說:“快點吧,誰稀罕看你!”
上官雅伊這才轉身側對著岳俊緩緩脫下褲子,一邊還在望著岳俊,生怕他回頭。她蹲下身子,不一會兒,一股還冒著熱氣的水柱自她兩腿間“嘶嘶”的射到地上的樹葉上,讓她舒了一口氣。
忽然,一只全身都是讓人看了一眼就覺惡心的蜥蜴,聞到上官雅伊的尿液味后,從一團樹叢中爬了出來。它身上的那如同毒瘡一樣的皮膚,一塊一塊的,那兩只向外凸的眼珠,恐怖程度絕不亞于蓮蓬乳和空手指(千萬別去搜這兩種東西的圖片來看,我看到的時候惡心了兩三天)。
“啊——”上官雅伊忽然大聲尖叫了起來。
岳俊立即轉身回頭,就看到上官雅伊褲子都沒來得急穿上,光著那白嫩的雙`臀和那美玉般的細腿雙手捂著兩腿間的私`處,奔向自己來,連地上的劍都來不急去拿了。
岳俊緊張地問:“什么事?發(fā)生什么事了?”
上官雅伊一把撲上岳俊,緊緊地摟著他,同時往回指,驚恐地說:“那……那有一只可怕的東西!”
岳俊望去,見是一只蜥蜴正在添上官雅伊剛才尿下的尿液,岳俊嘆了一口氣,說:“不就是一只蜥蜴嗎?不用害怕成這樣吧,它不會來咬你的!”
岳俊低頭,又看到上官雅伊那高翹白嫩的雙`臀,顯得那么的勾人心魂。此時,上官雅伊的下身正緊緊地貼在岳俊身上,一股暖暖的體溫傳入他的體內,一種又酥又癢又舒服的感覺涌上心頭。他兩腿間的那事物不自覺緩緩凸了起來。
上官雅伊似乎感覺到了什么東西頂到自己的私`處,立即想到自己下身還沒穿上褲子,立即羞怒地推開岳俊,同時彎腰抽起褲子,大罵岳?。骸澳氵@個流氓,王八蛋,你……你都看到了?”上官雅伊一張通紅的臉,就像熟透的蘋果,又羞又怒。
岳俊也略顯尷尬,沖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上官雅伊立即沖上來,一腳踢在了岳俊的腿上,這一腿可謂是上官雅伊發(fā)怒發(fā)狠的一腳,份量自然不輕,岳俊不自覺發(fā)出一聲痛叫,立即蹲下了身子,捂著腳忍痛說:“你……你真是不講理到了極點!是你自己大聲叫的,是你自己脫了褲子給我看的,是你自己跑過來抱我的,是你……”
“你……你還說!臭流氓!”上官雅伊大罵了一聲,又要一腳向岳俊踢來。岳俊立即閃了一邊去。
上官雅伊又看了看那邊的那只蜥蜴,也不敢再過去。
岳俊擦了擦腿,起身說:“吶,你別再亂來了,別以為你是個女孩子我就不敢還手!這都什么人啊,蠻不講理!”
“哼!你……你占了本小姐的便宜你還想賣乖!我……我絕不會放過你的!”上官雅伊怒罵說。
岳俊看得出來,她是真生氣了,也不敢再開她的玩笑,說:“行行行!這事等咱們回來時再算,先去南央族把身上的蠱解了。你先把賬記心上,好吧?”
上官雅伊瞪了岳俊一眼,便要轉身離去,但又想到自己的劍,回頭說:“把我的劍拿回來!”
岳俊走過去,把她的劍拿了起來,說:“哎,別忘了注意身份?。∧闶俏业呐`,別說看到你光著屁股了,就算把你怎么樣了,你也不能生氣罵我呀!”
“你……你這個臭王八蛋,我要殺了你!”上官雅伊忽然雙手幻出一股真氣,向岳俊擊去。
這自然不能對岳俊造成任何的威脅,岳俊身形一閃,一聲輕響,在旁邊的樹叢中炸起。一陣樹葉嘩啦啦地落下來,那只蜥蜴立即驚嚇地跑了。
這時,叢林外一個白色的人影“嗖嗖”地沖了過來,同時大聲喊問:“岳俊兄弟?發(fā)生了什么事了?”話音剛落,竹子升已到了旁邊。他看到岳俊和上官雅伊兩人都紅著臉站在那里,略顯尷尬起來,像是知道自己可能打擾了他們兩人的“好事”一樣!
岳俊尷尬地說:“沒……沒什么事,剛才有一條蜥蜴,嚇得上官小姐了!”
竹子升說:“哦,那快回去吧。大家都在等你們呢!”說著,竹子升便轉身先回去。
“好,走吧!”岳俊也應了一聲,便向前推了推上官雅伊。上官雅伊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一把搶過他手中的劍,也往回走去。
等到岳俊等人回到大石頭邊時,發(fā)現(xiàn)那歐陽何什已在十公尺外站著,正冷冷地望了過來。
岳俊向眾人叫了一聲,眾人便開始繼續(xù)往前走去。整個隊伍還是和先前一樣,竹子升在最前面開路,用那把鋒利無比的赤影劍砍開那些密密麻麻的荊棘。李三光緊隨其后,看著地型路線。接下來還是李鐵生和陳郎中,然后就是還在為剛才的事生氣的上官雅伊。她后面是岳俊,岳俊后面七八公尺處是歐陽何什。
一行七人就默默地在山林中走著。慢慢的,已進入了盤根錯亂,古樹參天的原始森林之中。不時看到許多奇形怪狀的動植物,有幾只猴子直接在從眾人頭上掠過。地上也漸漸地潮濕了起來,都是腐爛的葉子,顯得很滑。
上官雅伊幾次差點滑倒,都是岳俊急忙上前去扶住她才讓她幸免倒到臟亂的地上。但上官雅伊非但沒有對岳俊說一聲“謝謝”,還而瞪了他一眼。岳俊苦笑說:“你這孩子,怎么連一點最基本的禮貌都不懂!”
“哼!跟你這種王八蛋禮貌,跟你這種臭流氓禮貌!我還真沒學過,我只知道我一定要剝了你的皮!”上官雅伊咬牙罵說。
岳俊輕聲對她說:“哎,我剛才其實也沒有看清。你也不用太放在心上,我真沒怎么看清楚!特別是你的前面,我只是隱隱約約看到一點……”
“你……你還說,你非要讓天下人都知道嗎?”上官雅伊急罵說。
岳俊輕聲說:“你放心吧!我不會對別人說的,這事就當沒發(fā)生過。我不會打你主意的,你放心好了。我有老婆了!”
上官雅伊這才沒有出聲,但聽到岳俊他說有老婆了,心里好像又有點不是滋味,實在是奇怪之極。上官雅伊在心里想,這臭流氓竟有老婆了,那又關我什么事呢?他明明是非常令人討厭的,怎么好像自己又有點怪怪的酸味。難不成是喜歡上他了,不可能,不可能!本小姐是什么人,怎么可能喜歡上這種臭流氓。但他看過本小姐的**了,這可怎么辦,真是讓人恨死他了,本小姐一定要把他的眼睛弄瞎,不然無法還我清白。
上官雅伊胡思亂想地走了好長一段時間。此時,森林中的參天大樹已經將整個天空都遮蔽了起來,岳俊等人就像是在山洞中行走一樣,在各樹縫間穿梭來往。
除了上官雅伊這位從小在宮中長大的大小姐外,其他人對于那樣的原始森林自然沒有什么問題,就連左手折了的李三光也比上官大小姐強許多。途中出現(xiàn)過幾只小蛇,野豬什么的,都被前面的竹子升處理掉了。
就這么走了四、五個小時,上官大小姐就已經在叫苦連天了:“休息一下吧,這么難走的路,累死了!”
“剛剛才休息過,還沒過半個小時,現(xiàn)在又要休息,你真是十足的大小姐。早知道叫你的小強來背你就好了!”岳俊說。
上官雅伊氣說:“這還不是因為你,若不是你,本小姐會來受這種罪嗎?”
岳俊苦笑說:“也不知道當初是誰求著我?guī)齺淼?,也不知道當初是誰說無論什么結果都自己承擔的!”
“我不管,反正我走不動了,不走了!”上官雅伊忽然停了下來,蹲在地上不動了。
岳俊繞過她,邊走邊說:“那最好,少了一個拖油瓶!”
“喂,你有沒有良心??!我腳酸死了,我是真的走不動了嘛!你以為我在偷懶嗎?你以為我不想早點解開身上的蠱嗎?我是一個女孩子,自然不如你們大男人了,你們就不能體諒一下我嗎?”上官雅伊越說越激動,眼淚都快流下來了。
眾人停下了腳步,望著上官雅伊,李鐵生臉上現(xiàn)出了一絲心疼的表情,像是想過去扶起她,又不敢。后面的歐陽何什發(fā)出一聲冷笑說:“這位漂亮的大小姐扔了喂狼多少也有點可惜,不如跟我先……”
“你住口!”岳俊大喝一聲,那歐陽何什冷笑了一聲,也沒有再出聲。
竹子升說:“我看天色也不早了,再走一會估計天就黑了。咱們再走走,找個干燥點的地方過夜,這里不是休息的地方!”
岳俊走到上官雅伊身邊,向她伸出了手,說:“聽到沒有,大小姐。找地方休息了,再堅持一會吧,馬上就可以扎營休息了。”
上官雅伊這才擦了擦眼淚,抓著岳俊的手站起身來,忍著腳酸,慢慢走了起來。
眾人又走了一會,終于找了一個比較干燥的空地。這塊空地的上空如同開了一個天窗似的,讓眾人如同井底之蛙一樣,只能看到了一塊小小的白茫茫的天空,
“哎呀,累死本小姐了!”上官雅伊叫了一聲,也不管地上臟不臟,找了兩張大葉子就坐了下去。其他人也都放了下行李包。
岳俊望向歐陽何什。還沒有等岳俊開口,歐了何什已經出聲了:“明天早上我會回這里找你們,你們在這里等我!”說完便要轉身離去。
岳俊問:“你要去哪里?”
歐陽何什冷笑一聲,說:“我去哪里不重要,但我肯定不會在這里過夜,讓你們半夜偷襲我!”
竹子升說:“我們要看一下地圖先!”
“明早再看!”歐陽何什冷冷地拋下一句,身形一閃,人就消失在山林中了。
“這王八蛋好精明,竟然能想到咱們準備給他下毒!”上官雅伊說。
岳俊說:“他確實精明。本來是他在明,咱們在暗,現(xiàn)在倒給他反過來了,咱們在明,他在暗了。他一定就在這附近過夜,但這山樹密密麻麻,要輕易找到他也不容易,但他卻可以輕易找到咱們,咱們的目標比較明顯。”
“那可怎么辦好?若是他半夜來襲,那咱們不是危險之極?”一直沒有說話的李鐵生問道。
岳俊說:“這倒不用擔心,一來他需要咱們,不可能現(xiàn)在就殺咱們。二來,咱們也是要有人值夜的,因為這里有許多野獸出沒,沒有人值夜實在不安全。我看這樣吧,我值上半夜,竹公子值下半夜。你們就可以好好休息了!”
竹子升點點頭表示同意。
“我也可以值夜!”李鐵生說,一張年輕的臉上充滿了勇敢無畏的表情。
岳俊笑說:“你明天走路還要照顧你爹,就不必了。陳郎中年紀比較大了,李大哥手受了傷,上官小姐一個姑娘家,你們都好好休息吧,讓我們兩人來值就行了?!?br/>
李三光說:“岳俊兄弟,你讓這小子值吧,他能行的!你今天也累壞了,一直要提防后面的那王八蛋?!?br/>
“是啊,我可以的!”李鐵生說。
岳俊點頭說:“那好吧,如果困了就叫我。千萬別勉強!”
“沒問題!”李鐵聲爽快地說。
眾人小休息了一會,便開始分工干活,準備今天的晚餐。岳俊和李鐵生去打獵,在這樣的原始森林中,找到獵物非常的簡單。但是想要找到皮薄肉多的動物,像兔子什么的就需要一點本事了。李鐵生自小在獵戶人家長大,父親李三光還是茅沖村最出色的獵手,虎父無犬子,對于兔子的習性他全是了解得很,很快就找到了一個兔窩。
竹子升在附近找水源。而李三光和上官雅伊在升火。陳郎中到附近找草藥。
人多力量大,很快六人就圍在一堆篝火前,一邊燒烤野味,一邊吃。岳俊與李鐵生兩人不僅獵回了四只兔子,還有兩只剛出生沒多久的乳嫩小山豬。竹子升找水時還順帶抓了幾條魚。這六人中除了上官雅伊外,無一不是燒烤中的能手,食物鮮美自然不在話下。
等到眾人都酒足飯飽后,天已經暗了下來了。森林中不時響起了一陣“谷谷谷”的叫聲,也不知是什么動物發(fā)出來的。
陳郎中從包中取出一袋粉末,然后散在空地邊上,那是驅蟲散,雖然不一定能對大野獸有效,但對于一些小的蚊蟲還是很有效的。
眾人坐在火堆邊,一邊烤火一邊聊著天。
竹子升說:“從那地圖上來看,咱們今天才算是剛剛開始,明天開始,我想我們的路途就不會那么簡單了!”
李三光也點點頭說:“確實!現(xiàn)在走的路程連四分之一都不到。而這一段路是最好走的??磥恚覀冎暗墓浪闾^于樂觀了,如此下去,估計要十天左右才能找到南央族,當然,還是一切都順利的情況下?!?br/>
上官雅伊說:“你們真是笨死了,本來今天這一段路咱們可以坐那只大怪獸飛來的,何必像螞蟻似的慢慢爬!”
竹子升說:“不行!我剛才看了一看上面的天空,白茫茫的,連藍天都看不到。上面的那層肯定就是毒氣層,根本無法在空中飛行。”
李三光也說:“對,竹公子說的沒有錯。現(xiàn)在的這個位置的上空已經是毒氣層了,根本就沒有什么鳥在上空飛行過?!?br/>
“誰?是歐陽少島主嗎?”岳俊忽然起身大聲對著前面的黑呼呼的森林中喊道。
眾人便紛紛向前望著,那里黑呼呼的,哪里有什么人影。
“喂,你叫什么呢?根本就沒有人,想嚇死人么?”上官雅伊生氣地說。
這時,那片黑呼呼的森林中卻有一個白色的身影緩緩地走了出來,正是歐陽何什。他手拿著劍,走到了離火堆還有六七公尺的地方停了下來。眾人都不知道他為什么會忽然出現(xiàn),全都定定地望著他。
歐陽何什冷笑一聲,說:“真沒有想到,岳俊兄弟的修為果然是神秘莫測。一點聲響都瞞不過你?!?br/>
岳俊說:“歐陽少島主的修為才是神秘莫測,在眾人不知不覺中就能接近我們。若不是我剛好注意到,只怕我們之中已有人死在閣下手中了。不知歐陽少島主來找我們有什么事?”
“對啊,你不是說明天早上才來的嗎?來這里做什么?難道是你自己不會做飯吃,要來問我們給吃的嗎?那真是不好意思,我們是不會給你的?!鄙瞎傺乓琳f。
歐陽何什說:“因為我剛好想到一點事情,所以便來了。吃的就不用各位操心的,但有一樣東西,卻希望各位能給我看一看?!?br/>
“什么東西?”岳俊問。
歐陽何什冷冷地說:“那個竹筒!風攝云那個竹筒?!?br/>
眾人全是一驚,萬萬沒有想到歐陽何什會想到那只竹筒。特別是岳俊和竹子升,他們兩人知道竹筒中的那份信件的重要性,很有可能就是風攝云與歐陽何什之間的事,很有可能就是寫著關于歐陽何什的陰謀詭計,那是要給南央族長姑亞婆的,估計就是風攝云想請她出來主持公道。那可是極重要的證物,如果被歐陽何什毀掉了,那豈不是什么證據都沒有了。到時別說請求姑亞婆幫忙解開美琪身上的蠱了,就連自己這幾人身上的蠱她都不一定會解。而且到時無論怎么說,也不能讓她相信自己所說的話。
岳俊心中想的雖多,但臉上卻平靜得像是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他說:“你要那個竹筒作什么?”
歐陽何什說:“我就想看看!”
“沒有什么好看的!那是風攝云留下來的,我答應過風攝云,要親自交給他們的族長!”岳俊說。
歐陽何什冷冷地說:“若是我一定要呢?”
岳俊說:“沒有人可以對我說‘一定’,至少現(xiàn)在這里,沒有一個人可以命令我!”
歐陽何什與岳俊冷冷地對視著,就像是兩頭餓了十多天,為了爭奪一塊鮮肉準備戰(zhàn)斗的狼,氣氛顯得十分的緊張,仿佛周圍的空氣都凝結了。
忽然,那歐陽何什哈哈大笑了起來,他說:“如果你不把竹筒交出來,那么我就毀掉地圖!”
眾人具是一驚,都極緊張起來。上官雅伊大聲喊:“要是毀掉地圖,你自己也活不了!”
歐陽何什說:“沒錯,毀掉地圖大家都活不了。但是就算是找到了南央族,我也活不了。因為那個竹筒,不是嗎?我想,那個竹筒一定不會就那么簡單,一定還有一些別的東西,不是嗎?哈哈哈哈,我一看你們緊張的樣子,我就知道我猜對了!反正我怎么樣都是死,我又為什么要帶你們去南央族,然后我自己卻被他們殺死呢?”
眾人說不出話來了,因為歐陽何什說的是事實。眾人都在心里感嘆,這歐陽何什真***精明,自己這邊的人想些什么,他都能猜到,真***是個狐貍精。
那個竹筒就在岳俊的身邊,他又是這次行動的領頭,大家都在看著他。他猶豫了好一會,心里也在為難。
“快點吧!何必再拖延時間!”歐陽何什大聲說。
岳俊說:“你想毀掉那個竹筒?若是沒有那個竹筒,南央族人根本就不認我們,更不會幫我們解開身上的蠱!”
“你先把那個竹筒給我看看,我再決定!”歐陽何什說。
岳俊笑說:“我把它給你了,那到時死的就是我們了。到時竹筒在你的手上,你愛和南央族的人怎么說都行,你說風攝云是我們殺的,他們也會相信。讓我把竹筒交給你,那不是叫我往火坑里跳嗎?”
眾人聽了岳俊這么一說,也立即點頭。上官雅伊已大聲說:“對,叫我們往火坑里跳,我們才不干呢!”
歐陽何什說:“我保證……”
“你的保證沒有任何作用?不是嗎?就像你也不可能相信我們的保證一樣!”岳俊冷冷地說。
“絕不能把竹筒交給他!”李三光也說道。
歐陽何什和眾人又陷入了沉默中。因為那個竹筒事關兩邊人的生死,誰都不能少,所以,一時間兩方又沉默地對峙著。
過了好一會兒,那歐陽何什忽然說:“你們把那個竹筒劈開,我要看看里面有什么東西!里面若有東西,那東西歸我。你們帶著兩片竹筒片去找南央族,他們一定認得出那是風攝云的東西,這樣不就可以了嗎?”
岳俊心中一陣奇怪,媽的!這歐陽何什好像知道竹筒里面有一張紙條似的,非要拿到手。而自己不想給竹筒他,正是想保護里面的那張紙條。這歐陽何什到底有什么法力,自己這邊的人說過什么,他好像是聽到了一樣。難道他有順風耳?不可能啊,若是他在周圍使用什么法力的話,自己一定能感覺得到的。就像剛才一樣,只要他一出現(xiàn)在周圍,自己立即感應出來。莫非,他真是的聰明絕頂,竟然察顏觀色,通過自己這邊人的語言表情就能知道那些事。
“快點吧,把那個竹筒劈開!”歐陽何什又一次大聲說。
岳俊望了一眼眾人,見他們都沒有什么辦法。陳郎中說:“既然他一定要這么做,那就劈吧。我相信只要咱們拿著兩片竹筒片,南央族的人也一樣看得出來是風攝云兄弟的遺物的!”其他人也無奈地點了點頭。在生命面前,那信件再重要也不過是小事。
岳俊從包中拿出那只竹筒,將那塞子撥出來。透過那熊熊火光,果然看到竹筒之中有一張反著亮光的紙,上面有許多字。岳俊一狠心,蹲下身子,將那竹筒立放在地上,然后拿起一把李三光的砍刀,把刀放到竹筒上。
岳俊想,先將砍刀切下去一點,定好位置,剛好在那竹筒的中間,然后一刀劈下去,就把竹筒劈開了。到時自己先把那紙的內容看了,再將它交給歐陽何什。
所以,岳俊右手拿刀,刀口已架在了那個竹筒之上,然后,他的左手在那刀背上輕輕一拍。就在這時,怪事發(fā)生了,岳俊的手剛一拍下去,整個人忽然大叫了起來,雙手抱著頭,把那竹筒和砍刀都丟到了地上。就像是那孫猴子被師傅唐僧念了緊箍咒一樣,他雙手抱頭,大聲痛苦地叫喊著,整個人在地上不停地翻滾著。
這還不是最奇怪的地方,最奇怪的是并不是只有岳俊一個人這樣子,而是所有人,包括歐陽何什,七個人全都倒在了地上,雙手捂頭,痛苦地翻滾著。看他們的表情,青筋都冒出來了,豆大的汗水在額上涔涔而落,實在是如同萬蟻噬心一般痛苦。那叫聲,一個個都凄慘無比,在寂靜的山林中回蕩。
岳俊在翻滾當中忽然一腳踢到了那把砍刀之上,那砍刀的刀口立即與那竹筒分開。這時,所有人的痛苦又忽然消失了,仿佛是做了一場惡夢,在無比痛苦時,忽然醒了,所有的痛苦便蕩然無存。
七個人一個個驚鄂地從地上爬了起來,相互驚恐地望著其他人,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是大汗淋漓,頭發(fā),衣服,全都凌亂無比,就像是一個個瘋子似的。
“這……這是怎么回事???岳俊,這是怎么回事?”上官雅伊忽然抓著岳俊的手大聲叫了起來。
“是啊,剛才怎么回事?怎么我有頭痛得像是有一萬只螞蟻在咬我的腦袋一樣?”李三光也說道。他又問其他人:“你們是不是有與我一樣的感覺?”
竹子升、陳郎中和李鐵生都一起點了點頭。上官雅伊大聲叫說:“對,你說的沒有錯,我也是這種感覺。真是太可怕了,我這輩子從來也沒有遇到這么痛苦的事情!我這是造了什么孽啊,要受這樣的罪,早知道就不來這鬼地方了?!?br/>
岳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望向那歐陽何什,那一身凌亂的歐陽何什也正在望著他。他知道,歐陽何什顯然也和這邊的六人一樣,經歷了剛才那一場可怕的劇痛,他正在緩緩站起身來,眼中也充滿了疑惑。
岳俊低頭看著那只竹筒,竹筒旁邊是那把砍刀。他忽然想到了些什么,彎下身子將那個竹筒拿了起來,看到竹筒的前端有一個缺口,正是剛才那把砍刀弄出來的痕跡。他一手輕輕地撫摸那個缺口,一邊愣愣地想著些什么。
“喂,岳俊,你在想什么呢?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你給我一個說話?。俊鄙瞎傺乓羻?。
岳俊轉身問:“你們剛才在那痛苦發(fā)生時的那一剎那都在做什么?”
上官雅伊幾人相互望了一下,都說:“沒有做什么啊,就看著你要劈那個竹筒!”
岳俊望向前面的那歐陽何什,見他的表情冷漠,沒有說話,顯然是默認了也是一樣,在看著自己要劈那個竹筒。
岳俊說:“剛才咱們七個人忽然頭劇烈地痛苦,我想其實是和這個竹筒有關的!”
“和這個竹筒有關?有什么關?你什么意思?。俊鄙瞎傺乓羻柕?。
岳俊說:“你們回想一下,是不是在我的手一拍到這把砍刀的刀背上時,痛苦就發(fā)生了?”
上官雅伊等人又相互望了一眼,想了想,上官雅伊首先說:“好像是這樣的!”
岳俊望向竹子升:“竹公子,你想到了嗎?”
竹子升點了點頭,說:“想到了!”
“什么想到了?想到什么了?你們兩個別在這里弄得神神秘秘的,有什么就說出來?。 鄙瞎傺乓林钡卣f。
岳俊說:“我們七個人所中的蠱,也就是那種黑點。其實是風攝云用來保護這個竹筒的蠱。只要這個竹筒遭到破壞,被黑點叮過的咱們都會劇烈地疼痛。如果這個竹筒被毀滅,我想,我們七個人會立即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