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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碰做愛自拍 嘿一聲悶哼帶著幾絲痛苦余魚

    “嘿”

    一聲悶哼帶著幾絲痛苦,余魚不退反進,深深吸氣體內(nèi)力量迸發(fā)而出,配合著那古怪的呼吸之法,體內(nèi)力量更加充盈,速度更是提升了一大截,余魚以刀為拳,拳法滲入刀中,柴刀就如同伸長一節(jié)的右臂,刁鉆的向著老人的心口扎去,這一刀兇險至極,刀速太快帶起幾縷疾風,刀刃寒光爍爍,整個刀身婉若橫沖游龍力道巨大,可是就算面對如此兇險的一刀老人臉上始終平靜。

    “鐺!”

    金屬交鳴,虎口傳來一陣撕心劇痛,右臂就如同被重錘砸到一般,要知道余魚自小習武可以說自身體魄強橫遠超常人,這一撞之下險些沒把余魚的右臂震斷,只不過多年來養(yǎng)成的堅韌性子讓余魚沒有發(fā)出一絲聲音,借著這股反彈的力道腳下同時發(fā)力瞬間退出五六丈的距離。

    在后退過程中余魚終于看清眼前情形,只見一把泛著紅光的寶劍憑空而立擋在了老人的胸前,看來剛才那一刀便是被這神秘的寶劍給擋下了。

    老人笑了笑,表情輕松無比也不追進,反而輕描淡寫地開口說道:“不知好歹的東西,似你這樣螻蟻般的廢物,若是放在靈圣洲你就是沐浴焚香,頂禮膜拜也不見得能見到老夫一面,老夫本想好言相勸送你一番造化,沒想到你這泥腿子不知好歹到了極點,也罷,敬酒不吃吃罰酒,你想死老夫便成全你!”老者的語氣越來越狠厲,到最后幾乎是咬牙切齒,胸前紅光寶劍懸浮,指向已經(jīng)退遠的余魚,化作一道流光瞬間刺向他的胸口。

    余魚后退的過程中,老人嘴上無德,左一個螻蟻右一個泥腿子,早把余魚的火氣給勾了起來,此時余魚右臂已經(jīng)感受不到一絲知覺,小腹又被重創(chuàng)。

    一連番的重創(chuàng)讓他氣血翻涌,喉嚨一甜,一絲鮮血涌進嘴中,強行把這口鮮血咽下,將手中柴刀換到左手,余魚一邊警惕觀察著老者的動作一邊說道:“先生說過了,似你這般的惡人是沒有誠信可言的,之前便猜到你可能是那些高高在上的神仙老爺,可是我沒想到神仙老爺中也會有惡人,所以我為什么要幫一個惡人去做一件錯事?!?br/>
    “伶牙俐齒!黃口小兒!我要讓你生不如死!”老者氣急敗壞惡聲罵道,見后退逃避的余魚同樣嘴上不饒人,一句一個惡人,老者終于被余魚罵的惱羞成怒,狠厲神色爬上臉龐,顯然已經(jīng)動了肝火,狠毒的說出這句話。

    余魚早有準備,之前便發(fā)現(xiàn)老者神色不對,雖然一直在和老者打著嘴仗,可是老者身前的飛劍消失的同時,余魚立馬原地一縱向一旁跳開。但他還是小瞧了那把飛劍的厲害,那飛劍就如同長了眼睛追著余魚的身影不放,而且那飛劍速度極快,要比余魚快出太多,余魚雖然來不及做出反應,但左手柴刀已經(jīng)橫移到了胸前。

    “鐺”

    又是一聲巨響,余魚整個人便飛了出去,柴刀雖然擋住了飛劍的攻擊,可是那巨大的力道還是把余魚撞飛,柴刀在那股力道的作用下直接拍在了余魚的胸口,按常理來說普通鐵器是難以阻擋仙家神兵法器,但是余魚手中這把柴刀有些特別,這把刀是先生送給他的,先生送給余魚這把柴刀的時候沒有過多的解釋,只是簡簡單單的說:“日后獨自生活應該用的上這把砍柴刀,不是什么貴重的物品就送給你吧?!?br/>
    十歲就變成孤兒的余魚也的確很需要這把柴刀。

    “吱!”

    柴刀帶著巨大的力道拍在余魚的胸前,一聲慘叫在余魚胸口發(fā)出,聽到這聲慘叫余魚的心頓時揪了起來,他忘記了娃娃還在他的懷中。

    接著咚的一聲,余魚被那股巨大的力道拍中,狠狠地摔倒在地,也許是娃娃的原因,余魚這一次并沒有受到多大的傷害。

    接下來被摔得七葷八素的余魚感覺胸口一陣蠕動,娃娃一臉慘兮兮的從胸口爬了出來,此時的娃娃還沒弄清楚狀況,玩累了的它之前便在余魚懷中睡了過去,可是突然的拍打把娃娃給打醒了,這次娃娃是真的生氣了,在它的意識里自打它出生到現(xiàn)在還沒有被打得這么狠過,這一下實在是太疼了!娃娃爬到衣領外,站在余魚的胸口上沖著余魚一陣亂叫,可是這還不算完,娃娃揮舞著小小的手臂看樣子是想要和余魚拼命。

    “嗯?這是!”

    老人站在遠處將眼前的一幕看的清清楚楚,當他看到娃娃的時候明顯愣了一下。老者仔細看了一眼站在余魚胸口的白色小怪物,臉上露出迷茫神色。思考一下,老人臉上迷茫神色瞬間消失不見被一抹癲狂代替,雙眼之中充斥了貪婪的神色。

    顧不得其他,老人運足體內(nèi)真氣施展身法瞬間便來到了近前,右手以黑虎掏心的手段閃電般探出向著娃娃抓去。

    娃娃雖然沒弄清眼前的狀況,可是突然一道陰影將它籠罩,再接著一絲冷意襲遍全身,娃娃再笨也知道大事不妙。

    老人和余魚只感覺眼前一道白影一閃即逝,娃娃便在兩人眼前消失的無影無蹤。

    老人一擊沒有得逞,明顯一怔,內(nèi)心似是確定了什么,轉過身發(fā)現(xiàn)失去了那白色小怪物的蹤跡,頓時有點失去理智,顧不得理會躺在地上的余魚,只是稍稍停頓了一下便向著一個方向追去。

    余魚心中大急,顧不得身上傷勢,一個鯉魚打挺連忙從地上躍起,朝著老人離開的方向追去。

    這么長時間的相處余魚早將娃娃當成了自己的親人,他不可能看著娃娃因為他的緣故受到傷害,而且身世凄苦的余魚太了解那種失去親人時的感受,所以他的內(nèi)心很慌亂,很恐懼。

    他擔心娃娃的安危,他恐懼那種失去娃娃的痛苦折磨,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心中發(fā)狠,腳下健步如飛。

    可是娃娃和老人的速度太快眼看著便要消失不見,余魚情急之下用盡力氣發(fā)出一聲長嘯,這一聲長嘯似野獸嚎叫,憤怒而悠長……

    余魚相信娃娃絕對能聽得到自己的吼聲,而且他也堅信娃娃絕對能聽明白自己的意思,來不及多想余魚不再追趕反而調(diào)轉方向,向著五指山后兩座山頭跑去。

    五指山到底有什么兇險余魚不知道,這些人所謂的圣人埋骨之地余魚也不了解,他只知道五指山唯一特別的便是第四座山峰,余魚同樣在這里花了很多的心思,因為第四座山峰是那些大蜈蚣的老巢,為了對付這些大蜈蚣余魚曾經(jīng)用盡了心思。

    所以第四座山峰什么最多?答案就是陷阱!沒錯!自從余魚第一次見到那些大蜈蚣之后,只要一有空閑的時間他便一定會來后山制作陷阱,這些陷阱規(guī)模都很大,種類也很繁多。

    因為余魚見識過那些蜈蚣的厲害,所以他制作的陷阱威力也都很大。這些陷阱娃娃也都了解的一清二楚,而每當余魚制作完成一個威力巨大的陷阱時,娃娃總會在一旁諂媚地吱吱亂叫一通拍著余魚的馬屁,而少年余魚則每次都會獎賞娃娃一個大板栗讓它小點聲。

    極速奔跑中余魚心中快速計算著那些陷阱的方位,全然忘記了自己身上的那些傷勢。

    “呼!”

    花費了將近半柱香的時間,余魚終于來到了后山的位置,重重的呼出一口濁氣,余魚小心翼翼的爬上一顆古老巨樹,還好后山離余魚之前采藥的地方不遠,所以他很快便能來到第四座山中,爬到樹上的余魚盡量調(diào)整好自己的呼吸,讓自己徹底平靜下來。可是一直擔心娃娃安危的余魚卻忘了在先前的戰(zhàn)斗中他已經(jīng)受到了重傷,連番劇烈的跑動之下,小腹上的傷口變得更加的嚴重,鮮血掉落在巨樹的枝干上面接著一滴滴滾落在地面。

    山中野獸包括各類的蟲蟻對于血腥氣息最是敏感,不多時一陣嘻嘻索索的聲音便從樹下傳來。聽到這陣細微的爬行聲余魚頓時心頭一緊暗罵一聲:這些該死的畜生怎么這么快就來了。

    “吱吱吱!”

    不過幸好此時遠處傳來娃娃略帶恐懼的尖叫聲,余魚心頭一喜,學著山中野獸又是長嘯一聲,這是他和娃娃之間的暗號以便讓娃娃了解自己的位置。

    吼完,余魚趴低了身子也不管樹下那些大蜈蚣怎么折騰,精神高度集中蟄伏下來。

    看似平靜的余魚其實內(nèi)心焦急萬分,整個人的情緒就如同一顆蓄勢待發(fā)的炸雷,而他的心頭更像是被那些大蜈蚣的細足心頭爬動過一般。

    終于娃娃的身影出現(xiàn)在余魚眼中,不過當看清眼前情形之后逐漸放下心來,盡管那老人的身影如同厲鬼一般,如影隨形緊緊跟在娃娃的身后,已經(jīng)接近到娃娃不足一丈的距離。

    等不到娃娃的時候,余魚內(nèi)心緊張恐懼,可是當他看到娃娃之后,那種近乎絕情的理智又沖上他的心頭。

    雖然擔心,但是此時余魚的內(nèi)心冷靜無比,心中默默計算了一下老人前進的速度與距離,左手柴刀已然舉起。

    柴刀被舉在半空如死物一般紋絲不動,可見余魚對于力道的掌握達到了一種非常巧妙的地步,這種感覺就像是一種境界,雖然柴刀自身并沒有多少重量,但是在那種境界之下余魚就真的如同舉著千鈞重物,只等他揮下的那一瞬間,便會從中產(chǎn)生千鈞墜力如泰山壓頂,這便是武學二重小巧境最明顯的特征,舉輕若重!

    武道十重,一重境界一重天。

    初入武學者在練習拳腳的同時還要學會尋找自身穴竅,若能搞懂自身各大穴竅位置并加以利用,那便達到武學境界第一重尋竅,而接下來若能憑借自己對武學力道的理解勤加苦練達成小巧境,那這重境界的武夫已經(jīng)可以熟練掌握或者借用自身或者來自各方的力道,不過此時的余魚還不懂得這些,懵懂的少年只知道刀要握緊一些,力要用的恰到好處,至于刀重不重那不重要,因為他已經(jīng)緊緊的握住了!

    “哧”的一聲,丑陋的柴刀豪光一閃,刀勢下墜毫不拖泥帶水,一根成年男子手腕粗細的麻繩被瞬間切斷,切面平滑整齊。麻繩是由五指山一種獨有的藤蔓枯皮制成,韌性很好,彈力極大。緊接著“嗖嗖嗖”一連串的聲響發(fā)出,古樹下厚重的落葉中閃電般射出十幾根巨型木刺,木刺一丈長短,皆是手臂粗細,只是令余魚沒有想到的是,十幾根木刺中還夾雜著一道漆黑的巨型身影,原來是一只途經(jīng)此地的大蜈蚣被巨型木刺的力道帶起一同飛向了老人。

    “蹭蹭蹭!”

    說時遲那時快這些木刺瞬間便飛到老人身前,老人行走天下這么些年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看著這些威力巨大但是明顯制作簡陋的陷阱不怒反笑:“就這點小手段!你這畜生!我看你還能往哪跑!”說話間老人的速度又加快了幾分完全沒有躲避的意思。

    “刷刷刷”

    一陣細微的切割聲過后,十幾根巨型木刺被那柄紅光寶劍斬的粉碎,同樣那條大蜈蚣也未能幸免于難。只是大蜈蚣剛剛碰上寶劍的紅光便被炸的粉碎,墨綠汁液如雨點般四處飛濺,老人雖然躲過了那些粉碎的木刺以及蜈蚣的殘肢,可這些被炸飛如同急雨的墨綠汁液,讓他措手不及被濺了一身,身上頓時變得腥臭無比。

    余魚躲在古樹上看到這一幕欣喜萬分,蜈蚣生性兇猛且群居,余魚不知道其他地方的蜈蚣習性怎樣,但他知道五指山的這些大蜈蚣可是有仇必報錙銖必較的主。

    自從第一次發(fā)現(xiàn)這些大蜈蚣并砍傷了其中一只,再到后來余魚三番兩次偷偷利用陷阱暗殺這些大蜈蚣,漸漸地余魚發(fā)現(xiàn)這些大蜈蚣如同通了人性一般很是團結護短,長時間的觀察之下,余魚了解到大蜈蚣的視線不是很好,可是大蜈蚣似乎有著一種本能,那便是對氣味很敏感,尤其是對于自己族群血液所散發(fā)的那股惡臭最是敏感,每當余魚成功獵殺一只大蜈蚣的時候,他總會第一時間遠遠的逃開,因為以往的經(jīng)驗告訴他,再不逃,恐怕這輩子也不用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