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勇哥
從看到白狐的第一眼起,何成文就挪不動目光了。
他還從未見過毛發(fā)如此純潔的白狐,光是看一眼白狐那魅惑的雙眼,就令他心花怒放。他清楚這頭白狐的價值,可不是一般的狐貍。
何成文家里飼養(yǎng)過很多顏值高的小動物,像什么公主貓啊、袖珍犬之類的。但那些迄今為止養(yǎng)過的小動物,沒有一個能夠跟眼前的白狐相提并論的。
而且他還有一些特殊的癖好,喜歡虐待這些小動物,給自己帶來快感。
當看到這頭白狐的時候,何成文內(nèi)心的所有的惡仿佛都被激發(fā)了出來。他甚至迫不及待想要開車帶白狐回家,好好玩上一夜。
“真是極品啊……”何成文就像是見到了一個絕色美女一般,就差哈喇子往下流了。
“嘿嘿,只要文哥你喜歡就成,小弟這番努力也就沒有白費!”歐建杰諂笑道。終于借著白狐投其所好,討得何成文的歡心,以后也就不愁在組織更進一步了。
進貢的玩物,目的達成了。
一旁的段養(yǎng)年也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白狐,隱約感覺到這只白狐不一般。畢竟他也是個老中醫(yī)了,翻看過無數(shù)的醫(yī)書藥典,覺悟和眼界自然要比凡夫俗子高不少。
雖然他也說不出來這只白狐特殊在什么地方,但直覺告訴他,這只白狐肯定非凡。
“何老板,這只白狐要是交給老夫,做一記藥引……”
話還沒有說完,何成文就打斷道:“段老,君子不奪人所好。那兩顆老人參已經(jīng)是無價之寶了,又何必再索要這區(qū)區(qū)一頭小狐貍呢。如果段老需要什么藥引,盡管告訴我,只要是這個世上有的,甭管是在哪個國家,我都派人幫你買到!”
“好、好、好。”段養(yǎng)年點了點頭,見何成文不讓,也只有暗地里搖頭遺憾。本打算帶白狐回去好好研究一下的,這個念頭也只好作罷。
這時,別說是段養(yǎng)年索要了。就算是他的頂頭上司想要這頭白狐,何成文也得據(jù)理力爭一番,絕不退讓!
這等姿色的白狐,就仿佛是千年難得一年的極品美女一般,錯過了這一次,肯定是終生遺憾,再也得不到了。
何成文又怎會想讓呢?
“何老板,別看了,帶回家再看再玩吧。來啊,咱們喝一杯!”
在周圍賓客們紛紛呼喊中,才讓何成文收回了視線?!暗÷?,讓大家見笑。來來來,咱們喝酒?!?br/>
酒過三巡,何成文又起身道:“再給諸位介紹一位貴客?!?br/>
說著,他指著另一邊的一個面目陰沉的男子,朗盛說道:“這位是勇哥!是咱們江南市第一高手!”
聽這么一介紹,眾人才紛紛注意到坐在何成文身旁的男子。
起初,大家還疑惑,以為這名面目陰沉的男人應該是何成文的保鏢,可是什么時候保鏢也能入席就座了?
但畢竟自己是客,主人怎么安排他們也說不上話。但現(xiàn)在一聽介紹,才明白過來。這可不單單是保鏢怎么簡單。
“這座大酒店的顧老板,大家應該認識吧?”何成文緩緩說道,“顧少秋可是個外來戶,當初來江南市創(chuàng)業(yè)的時候,遭受到了多少商家的打壓和抵制。當初這天地灣大酒店剛開業(yè)的時候,可真是門可羅雀,因為門口早已經(jīng)被各路地痞無賴給霸占著,誰能進來?這件事情,許老板應該再清楚不過了吧?”
說著,何成文看向另一桌的一名中年男子。那人就是許老板,是本地餐飲娛樂業(yè)的大亨之一,又是本地人,很有權(quán)勢。
“嘿嘿,當初打壓顧少秋,的確有我許某的一份。”許老板傲然說道。
“現(xiàn)在天地灣能夠做大做強,和當初舉步維艱相比,就差了一個人!”何成文道,“這人就是勇哥!當初顧少秋請來了勇哥看場子,一天的功夫,就把門口那些找茬的地痞混混們?nèi)看蚺芰?。注意,是勇哥一個人!”
“據(jù)說那天在天地灣大酒店外,勇哥以一敵百,簡直就像是戰(zhàn)神一般,打得是血流成河,至少得有不下十個小混混重傷不治的。從那以后,不僅勇哥揚名立萬,顧少秋也在本地站穩(wěn)了腳跟!許老板,是不是這樣???”
談到自己當年的慘敗,許老板的確有些面子掛不?。骸澳憔褪穷櫪习逭垇淼哪莻€幫手啊。聽說你是打地下黑拳的,橫掃江北地下黑市,但因為在北方得罪了某個大佬,才躲到南方來的?顧老板運氣好啊,請來了你。我聽說過你,但今天是第一次見面?!?br/>
說著,許老板端起酒杯說道:“勇哥,真是久仰大名。如果你以后跟著我混,顧少秋給你多少錢,我加倍給你!”
勇哥站起身來,連干三杯,拒絕道:“顧老板與我有知遇之恩,我不會離開他?!?br/>
“許老板許老板……”何成文笑道,“今天大家都認識認識見個面,交個朋友,我可不是讓你來挖墻腳的。再說了,這可是顧老板的地盤,雖然顧老板不在這里,嘿嘿,但咱們說的話,肯定早已經(jīng)傳到他耳朵眼里去了。咱們也得給顧老板個面子,現(xiàn)在都是自己人了?!?br/>
“我就是開個玩笑,哈哈……”許老板哈哈一笑,但仍然有些心有不甘。
何成文道:“今后有勇哥在,誰再有什么麻煩,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兒?”
說著,何成文像是想起來了什么似的,在屋內(nèi)巡視了一圈,從另一桌席上的角落里,喊住了一個人:
“高德全?你上次不是說,你們學校有個不長眼的,敢壞我們的生意嗎?而且還把你從學校里給踢出來了?”
高德全一聽,連忙站起身來回話。他今天是帶傷出席,昨天還躺在醫(yī)院里呢。上次帶著光頭強去堵蕭辰,結(jié)果反被打傷住進了醫(yī)院。
按理來說,高德全這種身份的人,是沒有資格來參加今天的這個宴會的。畢竟到場的不是大老板就是官員。不過高德全代表了江南影視學院,一直以來充當了傳話筒的角色,所以今天才坐在了席位末。
“是,何老板!”高德全馬上回道,“那人叫蕭辰!很是囂張,完全不把何老板你放在眼里。還說要見了何老板你,怎么打得我,就怎么打你一頓?!?br/>
說著,高德全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傷,添油加醋地往蕭辰身上潑臟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