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晨把他的計劃講給了方天胤聽。
不得不說,這對于方天胤來說,就是最好的解決方案了。
“好是好,可是她父親那里。”
說著方天胤看了看張七月,表情稍顯為難。
到是張七月一副大義滅其的樣子。
“這件事怎么著跟古夏地產都脫不開關系,除非銳科集團和南氏集團出來頂罪,你覺得這可能嗎?”
確實,這事情本來就出在古夏地產身上,總不能在去為他頂罪吧。
“身為成年人就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何況我們也已經想過后續(xù)的應對方案了,這件事就先這樣決定吧,讓郭晨先跟方爺爺解釋一下,把自己家的火先滅了,然后在說媒體那邊?!?br/>
其實方天胤根本不在意古海洋的死活。
只是現(xiàn)在聽說他是張七月的父親,這份關系,怎么都要照顧一下。
既然現(xiàn)在張七月都這樣說了,說的也在理,方天胤就不準備推托了。
“我覺得媒體那邊我們可以暫時放任一下。”方天胤提出意見,“就像當初張七月抄襲事件一樣,也許我們先放任,然后在洗白,這樣買賬的人反而更多,做實業(yè)的,本來炒作就不容易,到不如趁著這次機會,好好籌劃一下?!?br/>
真不愧是當總裁的,竟然在這么短的事件內,就能想這么多。
“我同意天胤的想法,這個坑本來是方文杰挖的,可他聰明反被聰明誤,也該教教他世界不是他以為的那么簡單?!?br/>
這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竟然開始商量起了工作。
郭晨不悅的敲了敲桌子。
“我說你們兩個能不能尊重一下我?我?guī)銈兂鰜?,是跟你們商量七月回家的事情的,不是讓你們換個地方聊公事的!”
張七月現(xiàn)在回來,帶來的影響簡直太多太多了。
先不說是不是從某種意義上救了古海洋,就說現(xiàn)在的她要面對的事情,就已經數(shù)不勝數(shù)了。
“七月,我父親跟我商量過要帶你去古家看看,正式見見他們,可是你們之前……”
說到這郭晨看了看方天胤,“你們之前可能有些誤會,所以什么時候回去,什么時候跟他們相認,這件事,還要聽你的意見?!?br/>
郭家的人根本不知道古海洋過去的惡行,所以張七月怎么都是要認回去的。
這次相認,對她來說,也不一定全是壞事。
更何況……“盡快吧?!?br/>
他說出這三個字,知道內情的南風到是有點驚訝,他還以為張七月會逃避一陣子呢。
“既然已經決定用這個理由來穩(wěn)住方老爺子,那這件事就瞞不住了,到不如早點回去,省著以后事多?!?br/>
這么說也對,做生意的,猜忌心都比較重。
方爺爺那邊蒙混過去了,可是他們這邊一直拖著,反到會給不好的印象。
“那行,你要是這么說的話,我就讓我爸著手準備一下,你看你什么時候有時間,提前跟我說。”
“嗯?!?br/>
張七月點了點頭,可是卻有點心不在焉。
這件事確實該快協(xié)辦,可她還是有些顧慮的,“我……我其實是想去跟四哥和福利院的人說一聲,之后在……”
有些話不用說的太過直白,懂你的人,自然會懂。
“這是必須的,他們畢竟對你有養(yǎng)育之恩,尤其是那位四哥,他真的把你照顧的很好,是你的恩人,更是我郭家的恩人。”
確實,趙四是張七月的恩人,永遠都是。
坐在那沉默了有一會,他們三個在閑聊,張七月卻一直在沉默。
就在菜都上完了的時候,張七月突然抓著包站起了身。
“對不起……我……我想去見見四哥,你們先吃?!?br/>
張七月沒有等其余三人回復,拿這包就跑了。
郭晨雖然在她面前一直是笑臉,張七月離開之后,他的表情卻變得有些酸澀。
“畢竟人家在一起生活這么久,你別多想,沒相認之前七月對你,也是親近的,先吃飯吧?!?br/>
郭晨覺得這件事真的是個甜蜜的麻煩。
原來做朋友的時候,從來沒有這么玻璃心過,現(xiàn)在成哥哥了,卻誰都想比一下。
南風說的也對,趙四拉扯七月長大,如今七月依賴他,也是正常。
另一邊,張七月從飯店從來,在門口攔了輛出租車,上車之后她趕緊掏出手機給趙四打了個電話。
“四哥,有時間嗎?”
張七月盡可能的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平靜一些。
“沒有,給你哄兒子呢,哪來的時間。”
張七月出差,孩子扔趙四那,看來是被這么壞了。
“孩子先放你那,反正有人看著,一起出來吃頓飯吧,我在叫上羅藝?!?br/>
聽聲音,趙四應該是在那邊陪孩子玩積木呢,有積木倒塌的聲音。
“羅藝?你現(xiàn)在想叫她出來吃飯不容易吧,她現(xiàn)在要控制身材,這么晚了……”
“別廢話,快出來,你的大排檔集合?!?br/>
張七月壓根就沒給趙四在發(fā)話的機會,直接掛斷了電話。
她本人則是打車到了羅藝的練習生基地。
之前過來送過她一次,知道她住在那。
這邊的基地條件非常好,其實就是萬世豪情的辦公大樓樓上,最下面幾層是公司辦公地點,然后是訓練房,在上面就是練習生宿舍了。
其實這里的看管并不嚴格,一切都是靠練習生自覺,畢竟誰都沒時間管著你。
在這優(yōu)勝劣汰的環(huán)境下,你不努力沒人替你著急,反正最終淘汰的會是你自己。
車子開到萬世豪情的時候,她剛好看到孫世豪的車開出去。
沒想到他竟然忙到這么晚,想到上一次見面后就在沒有過聯(lián)系,看來那件事在他心里,還是過不去。
在樓下等了一會之后,羅藝抱著肩膀老了出來。
“臥槽,真冷。”上了車她就開始說冷,在看她那身衣服。
“不是說了在四哥的大排檔吃飯嗎?還穿這么少,怎么坐室外?”
“你不知道藝人要隨時注意公眾形象嗎?我怎么可能穿的那么臃腫,咋了親愛的,怎么突然想聚聚了?”
“一會到了,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