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意外的結(jié)局

    滿院子的槍尖齊齊對準李戴克，白色的鉆石槍頭在黎明的曙光照耀下，發(fā)出滲人的白光。天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放亮，太陽還沒有探出腦袋，早起的侍女們應該已經(jīng)忙碌起來，院子門邊站著受驚嚇的埃米，早過了交接的時間，見同伴沒有出來，她先端著洗臉水過來看究竟，沒想到會撞上這一幕，驚嚇的水倒了一地。李戴克環(huán)視著四周，鎮(zhèn)定地反手將門關(guān)上。

    沒有斯托里的指示，侍衛(wèi)們不敢把搶放下。李戴克平靜地走到侍衛(wèi)面前，沒有說話，默默地看著他們。他高大、魁偉的身軀和天神的稱號對侍衛(wèi)們來說是種震懾，前排的侍衛(wèi)不自覺地腳往后移動。天空傳來翅膀煽動的聲音，巨大的身軀投下黑色的陰影，給侍衛(wèi)們的心理施加壓力。不愧為斯托里訓練出來的部隊，明明臉色已經(jīng)發(fā)白，卻咬著牙挺住不肯再退半步。

    夜鶯安靜地站在屋頂、墻頭，侍衛(wèi)在它們眼里不過一堆毛蟲，它們不會介意“食物”數(shù)量的多少。馬克輕盈地落下，身子一挺，人橫插在李戴克面前，手臂向前一探，一把鐵槍握在手中，再一推一拉，侍衛(wèi)們紛紛跌坐在地上，馬克順手一甩，手中的槍整齊地在墻上筆直插成一排。前面的侍衛(wèi)嚇傻，坐在地上不能動彈。后面的侍衛(wèi)沒看清狀況，訓練有素地本能往前沖刺，槍尖頂在馬克身上就像戳上銅墻鐵壁，絲毫前進不了半分，再看馬克，手握成拳裝，用力一捶，槍桿通通彎成v字。持槍的侍衛(wèi)只覺得虎口一麻，槍脫手掉落在地，等他們反應過來想到去撿槍，才發(fā)現(xiàn)十幾桿槍中間擰成一塊，根本無法分開，這是何等驚人的速度和力量，這種神力豈是凡人能夠?qū)?。再軍紀如山，侍衛(wèi)們的心也堅持不住動搖，他們手中的武器在下垂。

    “住手！”一個渾厚的聲音傳來，斯托里推開人群，焦急、憤怒地走出來：“我叫你們抓刺客，你們槍頭對著天神大人干什么？”

    “大人說，從屋里出來的人一個都不能放走，放走一個拿我們試問，小的們不敢大意。沒想到出來的是天神大人，我們做不了主，不知道放好還是留好。”隊長摸樣的人站出來回話。

    斯托里看看墻上和地上的武器，用手指點著侍衛(wèi)們怒道：“天神大人要走，是你們這些人能留得住的嗎？況且天神大人是我請來的客人，他會跑到那去，難道他回臥室休息也叫跑嗎？”

    斯托里含沙射影，李戴克不是聽不出來，他冷笑了聲問：“那么剛才你的侍衛(wèi)們用槍對準我的時候，請問斯托里大人在那里？”

    “恕在下失禮?！彼雇欣锴妇蔚膹澫律碜樱骸拔衣犝f王有難立即帶兵返回，起先以為艾莫欲對王不利，因此想在調(diào)查清楚之前先將他控制起來，至于這邊有天神大人在讓我非常放心，沒想到這些愚蠢的侍衛(wèi)會對天神大人不利。”

    “你為什么會認為王有難必然是外界所至？”李戴克依然冷眼看著斯托里。

    “這……！”斯托里被問的有些尷尬。

    “讓我過去！讓我過去！”婦人尖銳的聲音從院子門口傳來。將所有目光吸引了過去。只見利菲在渣猛的陪同下，頭發(fā)散亂，衣衫不整地往里沖。

    “什么事？”斯托里正不知該怎么回答李戴克，見有事找上來，立即轉(zhuǎn)開目光。

    侍衛(wèi)放利菲進來，利菲氣沖沖地來到斯托里面前：“是大人親自派人喚我進宮，如今大清早的叫一大堆侍衛(wèi)沖進我一個老婦人的房間不知道是什么意思？雖然我現(xiàn)在只是個平凡商人的妻子，但是我娘家并沒有拋棄我，利斯萊家族的族譜上依然有我的名字，斯托里大人，你不能這樣對待我。”

    “斯托里大人，奶媽是我讓你請來的客人，你這是什么意思？準備與天對抗嗎？”李戴克先發(fā)制人。

    “天神大人，我聽到外面嘈雜的聲音，出來查看，剛好遇見一隊侍衛(wèi)沖進這位老侍女住的院子，天神大人囑咐過我，讓我平時關(guān)照一下她，于是我尾隨過去看究竟，不知道為什么，侍衛(wèi)們二話不說踹門進去要對這位老婦人不利，我怕出事，先替她擋下，想請示過天神大人后再做處置。”渣猛很聰明，他不但替自己排除了嫌疑，還小小縱了把火，讓斯托里更為難堪。

    “天神大人這是個誤會?！彼雇欣锱闹约旱哪X袋：“對抗天神這種事就算借我十個膽我也萬萬不敢。怪只怪我心太急，沒有囑咐好屬下，頂撞了天神大人?！彼哪樕珓x是難看：“聽到王出事，我腦子一熱就帶著人直沖過來，為了以防萬一，凡可能對王不利的人先全部監(jiān)禁起來。至于奶媽并不是想把她怎樣，而是她是利斯萊家族的成員，怕她出事，派人保護她，沒想到反被誤會。怪我！都怪我辦事不利！”斯托里一臉的后悔。

    前面的話倒是實話，保護奶媽就純屬屁話，他有這么好心？當然在自己眼前殺了利菲他還沒那么傻，只不過他想看看利菲在不在自己的臥室。利菲跟宮中侍衛(wèi)、侍女關(guān)系較好，斯托里不是不知道，為了防止他不在期間利菲去李戴克那里“造謠”，他可是下了不小功夫。想想斯托里的處境，很多事他也是情非得已，相對沙通而言，同樣的事他已經(jīng)處理的相對理智的多，考慮到這點李戴克的語氣緩和許多，他責怪道：“每次王出事，你就失去了平常的冷靜。就因為你的沖動才在別人眼里造成誤會，誤以為你欲對王不利。從先王到現(xiàn)在你為什么救沒想過改變，難怪連蒙拏斯都不信任你，把你的溺愛當成陷害?！?br/>
    “天神大人教訓的是?！彼雇欣飸M愧地躬身。

    “還不叫你的人退下?！崩畲骺藚柭曈柍狻?br/>
    “那……王？”斯托里支吾。

    “王安然無事。他是被邪魔纏身，并非人力可為。我已經(jīng)處理妥當，你只管放心撤去?！崩畲骺藫]揮手：“放了所有無關(guān)人員，此事與他們無關(guān)?！?br/>
    斯托里帶屬下退去，院子恢復寧靜，李戴克指示馬克帶著夜鶯離開，讓莉迪亞出來跟埃米換班。安排好一切，李戴克又去找斯托里，他跟斯托里私下有話要說。

    斯托里忙碌了一晚上竟然沒有睡意，李戴克見到他的時候，他正焦躁地在房中踱來踱去。李戴克搖了搖頭進入屋中，斯托里沒料到李戴克那么快就來找他，坡有些詫異，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斯托里上前行禮，被李戴克按倒在椅子上，給他倒了杯茶水放到面前，然后給自己也倒了杯坐下：“稍安勿躁。為人處世、行軍打仗最忌一個急字。急會讓人產(chǎn)生錯誤的判斷，做出錯誤的決定?！崩畲骺酥噶酥缸雷由系牟杷骸跋群瓤谒?，安定下心緒?！?br/>
    斯托里慚愧地飲了口水：“讓天神大人見笑，你不怪罪我已經(jīng)萬分感謝，還要反過來安慰我，讓我好生慚愧。”

    “我既然答應幫助你，你就該信任于我。你連我都要防范，你除了自己還相信誰？這樣活著不累嗎？”李戴克的表情平靜：“我了解你的處境，也知道先王不是你害死，因為你不是那種傻到做了壞事會留下痕跡讓人懷疑的人?！彼雇欣锊幻靼走@話是贊揚還是諷刺，表情非常尷尬。李戴克繼續(xù)：“問題據(jù)我所知，你帶著大隊人馬跟今天一樣闖入，難怪艾莫會認定事件與你有關(guān)。”

    “當時突然的噩耗亂了我的心智?！彼雇欣锝忉專骸拔业谝环磻怯腥舜虤⑼酰虢o鹽國制造混亂，所以我?guī)е箨犎笋R強行沖進王宮，先把局勢控制起來，后面的局面才好掌控?！?br/>
    “嗯！”李戴克點點頭表示認同，他當時的做法沒有錯，如果王宮亂成一片，讓不法之徒有機可趁不說，還會給別國借口攻打鹽國的機會。李戴克相信那時的桑龕為了本國利益絕對會那么做。李戴克又問：“你的做法是沒有錯，但為什么要逼死王后？你應該很清楚王后不是兇手才對?！?br/>
    斯托里內(nèi)疚地垂下頭：“這是個意外，我沒想到王后會自殺。我只想借用這件事情壓制一下利斯萊家族的氣勢。利斯萊家族作為王室旁支發(fā)展很快，財勢足以威脅王室，給王室造成壓力，在我父親那代就對他們有所忌諱，卻苦于沒有理由壓制。當時我猶豫了很久，不敢確定要不要拿這件事情做文章，后來為了王室的長居久安，我咬牙做了此身唯一一件違背良心的事情。我以為一個弱女子會熬不住承擔下來，那時候我就有理由對利斯萊家族發(fā)難，削去他們貴族身份，讓他們以普通商人存活于鹽國。不料事情沒我想的簡單，事態(tài)的發(fā)展竟然朝著對我不利的方向展開，把我逼向被動。不是我頂住壓力，想盡一切辦法，一邊不惜動用兵力鎮(zhèn)壓，一邊致力發(fā)展鹽國經(jīng)濟。否則鹽國可能至今還處于動亂之中?！?br/>
    李戴克明白斯托里所說的想盡一切辦法指的是懇請濮云飛出山，單憑這點李戴克肯定鹽國不會處于動亂，因為精靈不會眼睜睜地看著不管，下面的事他們清楚的很。李戴克基本了解了十年前的情況。悲劇并非人為，而是時事造就，可憐那王后無緣無故成了政治斗爭的犧牲品。

    “天神大人過來不會只想問我這些吧？”斯托里除非王遇到事會激動到失去理智，其他與王無關(guān)的事情都很清醒。

    李戴克笑了笑直切主題：“聽說利斯萊家族有族譜，我想王族不可能沒有，能給我查看一下鹽國歷代王族族譜或者記錄官的有關(guān)記錄？”

    “你聽誰說？”斯托里警覺地問。

    “濮云飛?！崩畲骺搜鄱疾徽５孛摽诙?。他就知道斯托里會問，早有準備。濮云飛是歸云莊的人，是斯托里請來的上賓，別說斯托里不能把他怎樣。就算是他的下屬，十年的功勞和默契配合讓他們之間產(chǎn)生信任，斯托里也不想把他怎樣，最多當無關(guān)緊要的信息被隨口說出，不會怪責到他身上。

    果然斯托里緊張的神經(jīng)松弛下來，他為難地告訴李戴克：“族譜和記錄都有，被封印在密庫中，除了歷代王，其他人禁止入內(nèi)。這是祖上傳下來的規(guī)矩，就算是我也不能破除?！?br/>
    “你確定你的祖先說過除了王以外的人都不能進入密庫查看族譜和記錄嗎？”李戴克加重人字的語氣。

    “?。√焐翊笕耸侵浮?？”斯托里沒明白李戴克的意思，他眼珠子轉(zhuǎn)了一圈還是鄭重地點了點頭。

    “那么你的祖先有說過除了王以外不許精靈和天神進入嗎？”李戴克提醒。

    “這……！”斯托里這下明白了。但是祖先也沒說過可以進入，誰會知道某日天神大人會大駕光臨！沒有先例，也沒有規(guī)矩，斯托里不知道讓李戴克進好，還是不進好。

    見斯托里猶豫，李戴克繼續(xù)慫恿：“我是天神，萬物天為大，難道我一個天神還及不上地面上的一個王？王能看的東西我卻不能看？況且還不是為了私心，是為了查明十年前王之死的真相?！?br/>
    “王之死與族譜、記錄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斯托里有些吃驚。

    “等我查看完才能告訴你。上天垂憐你十年來為鹽國人民做的功績，想給你一次洗脫罪責的機會，你難道不想好好把握？”

    上天和神的力量在人們心中的位置不可撼動，有了他們做幌子怎樣的門都能被撬開，斯托里的心被動搖，他決定做主答應打開密庫的大門，允許李戴克隨意查看里面的資料。天神的名號真是好使，嚴謹?shù)挠涗浌俳z毫沒有起疑，輕易地拿出鑰匙，為李戴克打開大門，并輔助他尋找資料。

    有了記錄官的幫忙，李戴克很快從成千上萬被燈油密封住的木軸中找出最近百年來的文獻資料，他從近代往上查，花了三天時間，閱讀了上千卷絲布，心中大概有了底。

    李戴克從資料中抽出幾段讓記錄官抄寫一遍，而后從新密封好卷軸放回原處。為了保護鹽國的歷史文件，出門時李戴克仔細地檢查了一遍，并嚴謹?shù)乜粗涗浌訇P(guān)閉密庫的大門，做完這些他才放心地去找斯托里。李戴克沒想過自己的負責任會感動到記錄管，他的行為被夸張而美好地記錄在了鹽國的歷史之中，神話就是這樣被流傳了下去。

    找到斯托里，李戴克又出了一個讓斯托里為難的問題，就是把當年與事件有關(guān)的所有人員都叫到議會廳，說他有事情要宣布。所有人？利菲和艾莫還好說，王怎么請，他可不是斯托里一句話就能叫來。此時天神的名號又起到作用，說是天神大人有請，人很自覺地聚集到議會廳，過了那么些日子，所有當事者都在等消息，他們想看看天神大人會給出一個怎樣的答案。

    相關(guān)人員全部到齊，蒙拏斯的出現(xiàn)稍稍讓斯托里和艾莫感動了一把，畢竟十年沒見，當年的小孩子變成了英俊的少年，不讓兩個關(guān)心他的老人感動才怪。李戴克請他上座，自己則站在蒙拏斯的一側(cè)，三根手指放在對方的手腕，過了會他胸有成竹地點了點頭，示意記錄官把記錄傳下去，讓下面在坐的每一位看一遍。

    眾人不知道李戴克在賣弄什么玄虛，依言看了遍記錄官抄寫的資料，結(jié)果沒人看出端倪。見大家全部看完，李戴克才發(fā)言：“剛才的資料大家都看過了吧？這是近百年來幾位先王身上發(fā)生的事情，不知道你們看出了什么？”

    “恕我愚笨，在下實在是看不出什么?！彼雇欣锸紫炔缓靡馑嫉鼗卮?。其他人跟著搖搖頭，也就是說李戴克給他們看算是白看，沒有人發(fā)現(xiàn)其中的問題。

    李戴克搖搖頭，耐心地解說：“這幾位先王都有幾個共同點，就是他們?nèi)坑⒛暝缡?，最多不超過二十歲，雖然他們成婚都很早，但是最小的王子繼位還是在母親的肚子里，幸好鹽國的臣子忠心輔政，否則鹽國早就易主。還有一樣不知道你們發(fā)現(xiàn)沒有，這些英年早逝的王全都死的非常突然，在毫無征兆的情況下突然暴斃，而多半死于床榻之上，為此無辜受牽連冤死的王后多達十數(shù)人之多。如此相近的列子，鹽國怎么就從未懷疑過？”

    “這又說明了什么？”艾莫奇怪地問，他不明白這些列子與斯托里害死先王有什么區(qū)別。

    李戴克不怪他們無知，憑他們現(xiàn)在的知識量和醫(yī)療條件能明白才更奇怪。李戴克指著面色蒼白的蒙拏斯道：“他具備這些人的共同點，如果蒙拏斯坐在王的位置上，而不是關(guān)在冰冷的屋子里，那么不用十年，估計一到兩年之間他就已經(jīng)去世，王位真的要傳給斯托里?！?br/>
    眾人大吃一驚，大家面面相覷，不明白李戴克為什么會這樣說。李戴克接著解釋：“跟你們說，你們可能很難明白。我先幫你們確定一件事，就是先王之死不是他殺，而是病死。”

    “什么??？”所有人驚呼出口。

    “心臟病?！崩畲骺酥钢乜冢骸熬褪钦f這些王生下來心臟就有缺陷，在我的故鄉(xiāng)，這種病被稱之為先天性心臟病。就是說病不是后天所得，而是生來就有，遺傳于父母。得這種病的人不能激動，不能痛苦，不能興奮。而先前幾位王死于床榻就是因為過度亢奮引起心跳過快猝死。連累幾位王后跟著枉死。”

    “那王……！”利菲驚懼地捂住嘴，她像母親一樣擔心著自己的孩子。

    “只要他不激動，不過度悲傷，就不會有事。”李戴克的手按在蒙拏斯的肩頭，蒙拏斯臉色更蒼白，他順從地點點頭，李戴克回過頭面對利菲：“利菲，你教育的很好，雖然是針對斯托里的無心之舉，但你把王培養(yǎng)的智慧而鎮(zhèn)定，這對他的病情很有好處，他能健康的活到二十歲，你功不可沒?！?br/>
    “我不需要功勞，我只想治好王的病。請問天神大人，王的病有治嗎？”利菲的眼淚落下來，都說生娘不如養(yǎng)娘親，看來這句話一點都不錯。

    李戴克皺了皺眉頭，他在想怎么回答利菲。憑現(xiàn)在地球的醫(yī)療條件，治療心臟病根本不是問題，可惜這里不是地球，幾位地球人之中也沒有醫(yī)生，這讓李戴克很犯難。正考慮著，又有事情發(fā)生，莉迪亞突然痛苦地倒在地上，她滿頭大汗，揪心地捂著肚子，眼睛祈求地望著李戴克。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一邊還沒解釋清楚，下面的人對先進而意外的答案半信半疑，都巴巴地等著李戴克一一解釋。那頭莉迪亞還添亂，她的事情在此時暴露，要李戴克怎么跟下面的人交代。接受需要過程，那么多的突然要在坐的諸位如何承受，這十年的斗爭只為了一種不知名的病，他們冒死所受的委屈，十年的時間由誰來償還？接下去各有怨恨的人們又要如何當沒事發(fā)生過一樣和平的相處？一切的一切纏繞著在坐的每一個人，他們的心中波浪起伏，所有人都寄望于神能給他們一個令他們信服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