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星漓點了點頭,感覺自己有點累了,而且餓了。發(fā)現(xiàn)懷孕了,就不得了,所以問題會很多!
她只能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小聲的說道:“寶寶乖一點,媽媽現(xiàn)在要工作呢!”
這邊寧波明很想要,已經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機背景就黑掉了,不過他完全不在乎。
他發(fā)送的那個網站,人流量可大了。所以,這些東西肯定很多人都已經看到了,所以無所謂啊,沒了就沒了吧?
手機,被他隨便扔到了一個犄角旮旯里。
他現(xiàn)在將自己買好的東西,提在自己的手上,整整的滿大兩袋子。
似乎里面還有汽油。
他是不是想做什么?也許就那個時候才知道吧!
他想做一場不一樣的東西!
所以,買了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
這一切都是為了之后的事情做準備,他想要做特別的事情!
這邊金陵媛已經清醒過來了她張開了她那雙美麗的大眼睛,環(huán)顧了四周,她一直是比較淡定的人,所以承受能力也比較強。
所以,很快就想起了,到底是誰把她弄到這里來的?
她想起來了,是今天早上寧波明約她出來吃早餐,自己不好意思拒絕,所以答應了,畢竟是從小玩到大的朋友,自己其實從來不曾嫌棄過他,只不過漸漸的疏遠了吧?
其實他不是不知道他喜歡自己。也從來沒有認為過他配不上自己。
只不過,過去也好,現(xiàn)在也好,都變了,所有的一切都變了。
所以,這個世界都是這樣的!不知不覺,所有的一切都更改了。
她看了一下,這里斑駁的墻壁斑駁的一切。似乎似曾相識。
她現(xiàn)在還不知道寧波明到底為什么將她帶來這里?
不過她卻知道,最近學校出了一件變態(tài)的殺人案。
也許跟這個事情有關吧!
他不能再多想了,他現(xiàn)在必須好好思考一下自己到底應該怎么做才能脫離這個局面!
很明顯這里是一個廢棄的地方。
所以,她現(xiàn)在就是想大喊大叫,都沒用。
而且很明顯,問題很嚴重!
她的手腳都被綁起來了,嘴巴也被封閉起來了,只能發(fā)出嗚嗚的聲音。
突然,她聽到了開門聲!
她現(xiàn)在只能裝作自己,根本還沒有清醒的樣子。
也許這樣會比較安全吧!
她現(xiàn)在,真的越來越害怕寧波明了!
寧波明很顯然,還沒有發(fā)現(xiàn)他還沒醒過來的樣子,畢竟她是藝術系的,以后當算從事演員方面。
所以也曾經接過幾個小廣告。
她的演技雖然不算什么,爐火純青,裝個睡還是可以的。
突然,她聽到了他的絮絮叨叨!
她沒有找到他竟然會是那樣的人。
“這一切似乎很快就要結束了吧?那些警察應該也猜到我在這里了,這場表演很快就要開始了?!睂幉魇沁@樣說的!
房子也許是很空曠,所以很簡單的就聽到了這一切,她只抓到了一個重點,就是警察。
隨后,她又繼續(xù)聽到他說。
“不知道他醒過來會不會感覺到驚訝這里可是我們小時候第一次見面的地方。重回故里,這還是一個特別的感覺??!”他冷笑著,隨后又繼續(xù)說道:
“按道理我之前給她下的安眠藥的用量不多,她應該快清醒了吧?不知道她會不會喜歡我給他準備的驚喜呢,哈哈哈~??!”他一個人自言自語的!完全沒有任何的顧及!
可是,這一切都被金陵媛,聽得一清二楚。他真的瘋了,真的。
他甚至有可能都忘記了,過去他們曾經在一起過。
心里的壓抑,大概也是從很早的時候開始的吧?他太優(yōu)秀了,在家長眼中、在同學眼中、在馮悅兮眼中。所以他從不犯錯,但卻總有去做點出格的事、去毀滅什么東西的沖動!然而他從不表露出來,他從小內斂又優(yōu)秀。
讀大學時,他的這種優(yōu)秀也沒有被破壞掉。彼時石朋進了一所職高,馮悅兮進了所普通本科。但在他倆之間,馮悅兮似乎還做不了決定。她說怕傷害從小的感情,她說怕得到一個愛人、失去一個從小珍重的朋友。于是三人的關系就此變得不尷不尬起來。偶爾陳謹想,馮悅兮是不是在吊著他倆呢?但這念頭只是一閃而逝。他根本不允許自己相信這樣有辱于忠誠的猜測。大概是因為,馮悅兮于他,像是多年來求之不得的一樣東西。如果他連馮悅兮都得不到,豈不是證明了自己不如石朋?
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石朋對于馮悅兮的追求,似乎沒有以前那么熱絡了。但是也沒有完全放棄。
等入職上班之后,陳謹過得越來越不開心了。
公司很好,職位也好。然而跨國公司在南部的總公司,職員人人都是優(yōu)秀的。陳謹依舊過著體面的生活,但在他們中間,他終于也顯得平庸。工作壓力大,每天起早貪黑,累得身體也不太好。同事之間似乎沒什么話說,誰也不巴結他,也不會高看他。有多少個夜里,陳謹非?!斑`背健康生活原則”的喝著酒,他感覺到自己對這樣的人生充滿厭倦。內心深處那種破壞一切的沖動越來越強烈。
然而他只是想想而已。他怎么能丟棄現(xiàn)在的生活?在父母、在同鄉(xiāng)、在昔日朋友們的眼中,他現(xiàn)在可是優(yōu)秀得閃閃發(fā)光、令人羨艷。
他只能一如既往的優(yōu)秀。
就在這時,馮悅兮大學畢業(yè)了。跟她一起畢業(yè)、出現(xiàn)在陳謹和石朋視野里的,還有一個看起來沉默平庸的聶拾君。
起初,陳謹和石朋都把聶拾君當成馮悅兮的好朋友,對她也客氣,愛屋及烏嘛。只是覺得這女孩,性格內向了點,偶爾還有點陰郁,講話的語氣有點沖。但漸漸的,就覺得不那么舒服了,因為很多次陳謹或是石朋約馮悅兮出來,聶拾君都跟著。坐也是她坐馮悅兮身邊,兩人手挽手,男人還真的插不進去。
有一次,石朋跟陳謹開玩笑:“哎,我說,那個聶拾君,不會是他們說的那種……拉拉吧?怎么我覺得她看我的眼神,有點敵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