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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油板,每一個控盤莊家都具備的基本知識之一。
把盤面演繹成這種情況,大多都是莊家已經(jīng)控制了較多的籌碼,在盤面長時間既不封漲停,也不讓股價掉下來便于那幫散戶嫩韭菜們進進出出的走勢統(tǒng)稱抹油板。
為什么要把盤面搞成這樣?因為漲停若是很快被封,韭菜們自然死死抱著自己的籌碼閉關(guān)不動。雖說有愣頭青愿意去漲停價位排隊買入,但畢竟愿意排隊的內(nèi)韭菜不多。
國人多數(shù)恐高,當(dāng)然更有一些內(nèi)韭菜以為股價漲停了就買不進去了。基本的‘交’易規(guī)則都不懂,甚至還會爭論幾句:漲停不就是買不進去,跌停就是賣不出來嗎?
所以抹油板的‘操’盤手法,逐漸被資本大鱷們總結(jié)出來。用的多了,各路小莊家也就紛紛學(xué)會了。
~≮79,m.
“李大保,你……為什么不多砸點?”夏凝云黑著臉,沖李大保哼了一聲問道。
李大保扭頭看了看夏凝云,本不想和她多解釋什么。但是心里又怕她沒完沒了的“挑釁”自己。為了能安安靜靜的做個股男子,李大保嘆口氣,慫了……
“砸太多就成沖高回落了。真出現(xiàn)了單針探頂?shù)那闆r出現(xiàn),長長的避雷針會不會讓隱秘在黑暗中的投資人出貨?如果出現(xiàn)了這種情況,咱們這單護盤的小錢別說護,就是擋一擋,或許都會出現(xiàn)螳臂擋車的慘狀!”
李大保說完話,見夏凝云微微張了張嘴。嘆口氣接著說道:“還有什么問題,直接問出來吧!”
夏凝云眉頭一皺。瞇著眼索‘性’放開了說道:“你不封漲停,是不是探查盤面上還有沒有持股的投資者要出貨?想看看追漲的散戶還敢不敢買。有多少人愿意買。是不是想看看周五對決的多空資金還會不會要賣出?”
把想法描述出來的夏凝云,最終沒問李大保:“你此時是不是在搞抹油板?”
作為券商的首席投資顧問。雖然這首席是券商內(nèi)部給封的。夏凝云的能力也只是在三線城市的券商可以展現(xiàn)一番。
但是,夏凝云這個首席依舊有自己的傲氣。
“抹油板?呵呵……我這是在逢高出貨??!”李大保臉上詫異的扭頭沖著夏凝云吐槽了一句。
夏凝云的臉頓時漲的通紅。李大保察言觀‘色’,趕忙話鋒一轉(zhuǎn)說道:“不過,我確實有你所說的想法在其間,說是把盤面‘弄’成了抹油板,也對!”
“哼!”夏凝云重重哼了一聲,把目光轉(zhuǎn)向了顯示器里的股價圖形當(dāng)中。不在搭理李大保了……
此時的盤面上,因為李大保停止了賣出。而不上不下的股價懸在高處,追漲的慫散們放慢了自己的步伐。股仙群里的散戶們則一個個興奮的等待著封漲停的那一刻到來。就算手里有貨,所想也是恨自己資金太少沒能多買點籌碼。沒有人頭腦發(fā)熱想要去賣出。
不明真相的謹(jǐn)慎派,稀稀拉拉的出了一些貨。發(fā)現(xiàn)股價打到一個位置上,竟然跌不下去了。早早等待在那里的資金,迅速開始掃貨。
懂行的散戶知道只是莊家放出來護盤的資金,明白后續(xù)還有拉升的可能。索‘性’開始反手買入自己剛剛賣出的籌碼。
而不懂行的內(nèi)韭菜們,則在慶幸今天又收獲了一份大漲百分之七八的長陽。
李大保坐在顯示器前面,呼吸逐漸變的凝重。微微抿了抿嘴兒,感受著盤面上的平靜。手死死攥著鼠標(biāo)。有點了一下賣出位置。直接用套現(xiàn)的小資金反手買入……
“才買這么點?夠嗎?”夏凝云在旁邊本來不想搭理李大保的。可自己一看李大保動手不知道怎么的,就是忍不住想要說兩句什么。而且自己總莫名其妙的想要沖李大保說兩句誅心之語。
李大保眼睛一瞇,淡淡回應(yīng)道:“夠!就是個引子而已?!?br/>
也即是話音一落之際,李大保手輕輕敲擊了一下鍵盤的回車。
吧嗒一聲脆響。股價應(yīng)聲而起。
股仙群里的散戶們,等待的就是李大保拉升的這一刻。盤面上快速崛起的股價,讓所有人為之一聲興奮大吼。
又一次把價格拉回到出貨區(qū)域。李大保殘存未成‘交’且一直在高位等待的籌碼,瞬間把李大保自己這做多的籌碼吞噬。
一幕左手倒右手之后。價格又接近了漲停價位。
“沒有承接盤……”夏凝云臉‘色’有些古怪的嘀咕了一句。
李大保想出貨。自然要找到愿意接手的人,此時沒有承接盤。坐在顯示器前面的李大保自然如坐針氈。
時不時看看手中的籌碼,時不時看看剛才已經(jīng)賣出兌現(xiàn)的資金。李大??粗蓛r正被小資金買慢慢砸低,心里憋悶之余,伸手‘摸’向了口袋里的香煙。
“周末的空頭不是很猛嗎?剛才究竟是誰在一把做多?我怎么感覺我突然成了站在臺前被牽著線的木偶,背后有兩雙大手在‘操’控著一切?”李大保把煙盒從口袋里拽了出來。嘴里輕輕念叨了一句。
腦海里浮現(xiàn)出來的,則是一個小小的戲慕下,無數(shù)條線繩牽扯著木偶正在臺上蹦跶。而牽著線的則是一雙分別帶著黑‘色’、白‘色’手套的大手。
詭異的場景,臺下看客寥寥。
夏凝云此時也正在順著李大保的思緒,目光有些呆滯的看著盤面。就連李大保讓自己‘抽’起了二手煙,夏凝云都一無所覺。
盧文魁眼角微微顫抖著,目光所在盤面上嘴角間‘露’出一抹狡詐的笑容。
助手頗不淡然的時而看看國棟建設(shè)的盤面,時而看看身旁的盧文魁,想說話卻每每都是‘欲’言又止。
盧文魁何嘗沒注意到自己身旁助手的情況,眼角‘抽’搐了幾下,忍著刀傷的劇痛,問道:“是不是想問我為什么不把李大保打回原形?”
“昂……”助手突然聽到盧文魁的話。下意識回應(yīng)了一句,身子微微一震,扭頭沖這盧文魁說道:“是?。”R哥,你為什么還不動手?”
嗡嗡嗡……
助手話音剛落,放在筆記本旁邊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天上掉餡餅的好活動,炫酷手機等你拿!關(guān)注起~點/中文網(wǎng)公眾號(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眾號-輸入ddxiaoshuo即可),馬上參加!人人有獎,現(xiàn)在立刻關(guān)注ddxiaoshuo微信公眾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