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暗處的江夜白見此,激動的拉著十五的衣袖。
可就在他剛靠近夜琉璃的額頭時,懷中人猛然驚呼。
“哎呀!糟了糟了,完蛋了!”
差一點!就差一點!
啊啊啊!夜琉璃!讓我看個戲就這么難嗎!你配合一點好不好!
蘇澈輕咳著掩飾自己的尷尬。
“怎么了?!?br/>
“沒,沒什么,忘了收百草堂曬得草藥而已?!?br/>
不是??!
是她忘了問林云寒啊!
本來想著,好不容易見到林云寒,好好試探問一下。結(jié)果,被那個韓琳琳打斷,再加上顧父和三位哥哥突然到來,讓她都忘了這件事!
不行,要抓緊時間問問,不能再拖了。
蘇澈看著意識不知道飄向哪里的女人,心中一陣委屈。
剛剛還和自己親密相擁,這會,居然就想別的去了……
可恨的是,他才不會承認,自己這是吃醋了!
是的,他吃醋了!
他堂堂一個蘇澈,居然也會吃醋?
“你怎么了?”
察覺到蘇澈不對勁,夜琉璃好奇的詢問著。她剛剛不是已經(jīng)哄好這人了嗎?
“沒事。走吧,天色不早了,該用晚膳了,齊叔應(yīng)該已經(jīng)備好膳了?!?br/>
夜琉璃從醫(yī)館回來到現(xiàn)在,估計早已餓壞了吧。
自己如何都是次要的,絕對不能餓到自己的女人。
至于其他……
那都是他操心的事,夜琉璃只需要每天開心就好。
晚膳之后,蘇澈則先去書房忙一些事。
夜琉璃知道,他這是要準備開始反擊了。
而她自己,則回到房間后,喊來了小花。將剛寫好的東西,交給了小花。
“姐姐?這是?”
“你把這信封,偷偷放在林云寒的房間里。放下后,別著急回來,確定林云寒親自看了后,你再回來?!?br/>
“好的!保證完成任務(wù)!那個……”
看著小花那欲言又止的模樣,夜琉璃輕笑著彈了彈小花的小腦袋瓜。
“放心,三條小魚絕對不會少你的?!?br/>
“嘿嘿嘿,姐姐最好了!我這就去了,姐姐等我呦!”
聽到有小魚吃,小花開心的叼著信封,幾步便跳出窗口??v身一躍,蹦上圍墻消失在夜色之中。
看著離去的小身影,夜琉璃無奈一笑。
這小家伙,真是可愛。
不光是小花,還有其他那些小家伙們,也都是可愛的不行。
小花帶著夜琉璃的信箋,一路朝月王府奔去。
嘿咻嘿咻,我跳,我跳!
跳上圍墻的小花,詢問了一下月王府的那群鳥,這才知道林云寒的房間在哪兒。
因為天氣炎熱,窗口敞開著,小花不費吹灰之力跳了進來??删驮谛』?,剛放下叼著的信箋后,耳尖的聽到有腳步聲靠近。
慌張的趕忙跳出窗口,爬上樹。
林云寒一推開門,便控制不住的打了個噴嚏。
阿嚏!
“蘇澈?可是染了風(fēng)寒?”
“沒事,就是鼻子有些癢而已?!?br/>
說著,又是一個噴嚏。
正打著噴嚏,忽然,眼尖的看到,那封擺在桌上的信箋。
“本王沒事,你先退下吧?!?br/>
“是。”
等人走了后,林云寒這才走向桌邊,看著這封突如其來的信箋。
只不過……
為何這信箋的邊緣上,還有一些水漬……
難道,是有人在信箋上下毒!
只要自己一碰,就會立馬中毒而死!
等等,這怎么可能。
誰家下毒,會這么明顯,又不是傻子。更何況,這痕跡,明顯像是被什么動物咬過。
阿嚏!
又是一聲噴嚏。
林云寒忍著鼻子的不適,捏著信箋的一角,小心翼翼的將信箋打開。
可當(dāng)林云寒展開信箋中的那張紙后,整個人蒙了。
這,這怎么可能!
驚訝的看著手中的紙,林云寒恨不得,將其盯出個洞來。
怎么會……
只見那信上,赫然寫著兩個大字。
“重生”
是誰!
這信是誰送來的!
為何,為何會有人知道自己是重生回來的!
林云寒害怕的趕忙將信燒掉,生怕別人看到。
可是,現(xiàn)在最大的問題是,他從來沒有和人說過這件事,對方究竟是何人。
難道說,重生的,不只有他自己?
好癢??!
本就心煩的林云寒,此時身上是又癢又難受,噴嚏更是不斷。
煩躁的林云寒抓了抓胳膊,可這一抓不打緊,下一秒一聲超高的驚呼聲,驚得躲在暗中一直觀察林云寒神情的小花,險些從樹上掉下來。
“啊——怎么會這樣——”
…
翌日。
當(dāng)夜琉璃剛到百草堂時,迎面沖過來一人。
身后林云寒見此,一個健步上前,攔下了那沖來之人。
可攔下后,這才看清對方是誰。
“月王?”
林云寒驚訝的看著眼前這個,已經(jīng)快看不出真面目的人,他實在想不明白,怎么一夜不見,月王的臉,就腫成這個樣子!
只見昨日還英俊帥氣的林云寒,今日卻變成了一副豬頭模樣。
這……
阿嚏!
又是一聲噴嚏,林云寒委屈的看向夜琉璃,“黃燒……救偶…
嗚嗚嗚,他快要癢死了!
看著眼前這個,滿臉都是紅疙瘩,甚至連嘴,都變成香腸嘴,說話還不清楚的人,夜琉璃一眼便看出,他這是過敏了。
“怎么回事,你吃什么了,怎么過敏了?!?br/>
“我沒次神馬啊……海思平常次的納些……”
沒吃什么?
“就死回房后,開思南秀的……”
回房后?
夜琉璃聯(lián)想昨夜,小花送信的事,忽然間,她好像明白,林云寒是怎么過敏的了。
這么說……
林云寒過敏,還是和自己有關(guān)了?
為了印證自己的猜想,夜琉璃去后院,喊來一只貓。這只貓,是她安排在百草堂,負責(zé)看管藥草,以防止被老鼠啃的小貓。
小貓剛靠近,林云寒便開始不停的打起噴嚏來。
得,果然是對貓過敏!
生怕林云寒再嚴重,夜琉璃連忙讓小貓退下。當(dāng)然,臨走前還不忘獎勵小貓一條小魚干。
“謝謝卿卿姐姐?!?br/>
得到小魚干的小貓,興高采烈的回到后院享用去了。
既然林云寒過敏和自己有關(guān),再加上,通過昨晚小花的描述,夜琉璃已經(jīng)十分確定,眼前這個林云寒,就是重生回來的。
盡管不明白,為何林云寒會重生,還是多加小心一些,萬一他重生回來,是為了復(fù)仇呢。
“黃燒……偶會不會屎……”
聽著這大舌頭的聲音,再配上他此刻那怕死的樣子。
夜琉璃突然有些懷疑自己,自己難道猜錯了?這貨重生后,不是為了報仇?
“不會死,放心吧,過敏而已。以后,貓什么的不要靠近就好?!?br/>
“哦哦。”
林云寒聽話的點頭,乖乖的等著夜琉璃為自己治病。
看著夜琉璃認真施針的樣子,一時間,林云寒有些恍惚。上一世,夜琉璃也是如此認真為他治傷。
“黃燒,大哥對呢號碼……”
“很好啊?!?br/>
那就好。
就在林云寒感嘆之際,忽然聽到夜琉璃一句漫不經(jīng)心的詢問。
而正是這個問題,讓林云寒心中一驚。
“既然重生,就好好活著,要是敢動蘇澈一下,我保證,你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br/>
林云寒驚訝的看向夜琉璃。
可眼前的夜琉璃,明明嘴角上揚在笑,可她那雙眼眸,卻猶如一把利刃,泛著冰冷的寒氣。
還有她手中那根銀針,更是閃著陣陣寒光。
仿佛,只要自己不老實,那根銀針,隨時都能要了自己的命!
可相比這些,林云寒驚訝的是。
她是怎么知道,自己是重生的!
難道……
昨晚那封信,是夜琉璃送來的!
林云寒怎么也沒有想到,夜琉璃居然能猜到,自己是重生的??墒?,看夜琉璃的神情,似乎并不是同自己一樣,也是重生的。仔細想來,夜琉璃第一次見自己的時候,明顯是不認識的。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夜琉璃不是重生,可她卻能猜到自己的身份?
這,到底是哪里出現(xiàn)了問題?
罷了罷了,想不通,就不去想了。何必和自己過不去。
反正,這一世,他只想好好活著,長命百歲,其他的,不想去管,也管不了。
“黃燒放心,偶會很乖的。”
乖?
帶著懷疑,打量著林云寒。
可在看到林云寒那認真的眼眸時,夜琉璃心里的懷疑,少了些許。
但還是決定,再觀察一段時間。
讓麻雀它們好好盯著,要是林云寒,露出一點可疑的行跡,她就立馬教他做人!
讓他知道,就算重生,他也依然無法當(dāng)男主!
男主,只能是她家蘇澈!
哎呀。
說起男主,有段時間沒見蘇澈那家伙作妖了。不知道,他最近又在忙什么陰謀詭計。
而與此同時,府里這邊,蘇澈也收到暗衛(wèi)傳來的信息。
沒有夜琉璃在身邊的蘇澈,黑眸銳利,那一身的冷厲更是懾人,讓人畏懼。
看到這樣的蘇澈,讓初一再一次感嘆夜琉璃的好。
有夜琉璃在時,自家主子蘇澈周身的戾氣,消失殆盡。說實話,他們都不知道要蘇澈知道真相是好是壞了,再者說自從蘇澈知道自己是皇族人,以及身上的血案,整個人越發(fā)寒涼,要不是夜琉璃,他們真的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辦了。
這不夜琉璃一不在,又變成那個冷酷無情,猶如死神般的蘇澈。
夜琉璃!我們不能沒有您??!
“可有看清,給林云寒送密信的人是誰?!?br/>
冷漠如冰的聲音,瞬間拉回初一的意識。
“據(jù)初六說,并未現(xiàn)有人潛入林云寒府?!辈贿^,初六好像說,有一貓溜進了月王的房里。
一只野貓而已,無須在意。
可初一殊不知,最該在意,正是他口中的那只貓……
“蘇澈,林云寒他很有可能,在暗中勾結(jié)某些人。興許,就是林云睿。我們要不要,將計劃提前?”
要是逸王林云寒和月王林云睿二人聯(lián)手,自家蘇澈的處境,估計會變得很被動吧。
蘇澈沉默不語。
勾結(jié)逸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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