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宛兒和胡蝶站在門口兩個石獅子中間,她們意識到那兩個男子沖來的時候,他們距離她倆也不過十幾丈,十幾丈的距離對于全速而行的二品高手來說,實在不算遠。
葉宛兒看見兩把刀向自己砍來,揮起了手中的劍。
葉皖從另一個方向急速沖來,看著葉宛兒的動作,立刻一聲吼,“讓開!”
葉宛兒聽到了葉皖的聲音,做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動作,回過頭帶著驚喜和詫異的表情看著全速而來的葉皖。
葉皖看到葉宛兒的表現(xiàn),心想:我的這個傻妹妹喲!我讓你躲開,我的暗器才能瞄準那二人的要害,你知不知道?現(xiàn)在你不僅沒躲開,手中的劍也停在哪,你就那么甘心讓他們砍???
葉皖復雜的心里活動是沒表現(xiàn)出來的,因為前方的那兩把刀快要砍中葉宛兒了,他右手一揚,兩枚銀針從他的袖口中飛出,他瞄準的是那兩把長刀砍下去的軌跡。
叮~
叮~
那兩把長刀在砍中葉皖額頭之前被銀針撞飛,緊跟著一道青色的影子從胡將軍府內(nèi)像一陣風那樣閃出,然后還沒來得及收刀再砍的那兩個男子飛向了空中。
那兩個二品的中年男子身體在空中飛了數(shù)十丈,掉到地上之后就再也沒起來。
這兩個男子要對付葉皖,自然調(diào)查過葉皖,他們認出了葉宛兒,自然是想攻擊葉宛兒,等葉皖回救的時候攻擊葉皖,可是他們忽略了葉宛兒身后的胡蝶,或者說是一直在保護胡蝶的青衫劍客。
那兩人都不知道青衫劍客使用拳頭還是用腳攻擊的,結(jié)果就莫名其妙的見了閻王。
其實,青衫劍客在府中感受到外面的動靜,立刻趕了出來,他出來的時間正好能夠讓他擋住那兩把長刀,結(jié)果葉皖發(fā)射了兩枚銀針,所以青衫劍客就趁著無雙的速度擊向了那二人的身體要害。
當然,就算青衫劍客不出手,葉皖趕過來之后,那二人也逃不過一死,奔跑了這么久,他二人的體力和內(nèi)力都消耗的很厲害。
葉宛兒回頭的那瞬間是驚喜和詫異,可是這種情緒剛存在一霎,就被撲面而來的勁風吹散了,變成了驚恐,結(jié)果那只那二人就這樣隨意的飛了。
葉皖見青衫劍客出來了,也就不再擔心了,腳步漸漸緩了下來,然后在葉宛兒和胡蝶身前停了下來。
葉皖臉色有些潮紅,也稍微有些氣喘,他將右手長刀往下一插,面帶微笑的看著幾人。
青衫劍客站在胡蝶身前,問道:“你沒事吧?”
胡蝶搖搖頭示意自己沒事,然后目光轉(zhuǎn)向了葉皖這邊,“阿飛,你怎么到這里了???”
葉皖好幾天沒有看到胡蝶了,現(xiàn)在看到那張漂亮的臉的淺淺笑容,感覺非常的舒適,露出兩行潔白的牙齒,說道:“幾天不見甚是想念,看看蝶兒的同時來接宛兒回家,宛兒真是給你添麻煩了?!?br/>
“哪有?我和宛兒切磋劍法,各有進步?!焙D(zhuǎn)過話題問道,“你這幾天都在干嘛呢?都沒見你去上課?!?br/>
聽到胡蝶的這個問題,葉皖才想起郡主的處境,心里暗罵不該自己見到胡蝶就忘了郡主,隨口解釋道:“這幾天我有些私事要處理,天色很晚了,我和宛兒先回去了,你也回府吧!”
“路上小心點!”胡蝶說道。
“嘻嘻……我哥哥的實力你還不放心?”葉皖對著胡蝶笑著說了一句,然后就拉著葉皖的手離開了。
胡蝶站在那里看著葉皖的背影完全陷入了黑暗里,才問旁邊的青衫劍客說道:“那兩人是沖著阿飛來的?”
青衫劍客點點頭,“也有可能是他故意引過來欲借我的手干掉他們的?!?br/>
胡蝶輕輕嘆息一聲,喃喃自語道:“我就知道他是不可能來主動來看我的?!?br/>
青衫劍客看著胡蝶那張憂傷的側(cè)臉,沉默片刻,說道:“莫飛在大漠有一房夫人.”
胡蝶美眸瞪得大大的看著青衫劍客,這是不可置信的神色,不過在那張臉上,什么情緒都能迷死人……
……
“哥,我看你一見到蝶兒姐姐就開心的不得了,你是不是喜歡她???”葉宛兒走在路上笑嘻嘻的問道。
葉皖微笑著不語,或許他自己都不清楚對胡蝶的感情是怎么樣的……
“你怎么不說話?是不是默認了?我覺得蝶兒姐姐做我的嫂子挺好的……呵呵……”葉宛兒接著說道。
葉皖摸摸葉宛兒的小腦袋,笑著說道:“我把你嫂子從大漠上接到京城了,或許明天你就能見到了。”
他不愿說出實話,自然是不希望葉宛兒瞎擔心。
“啊!”葉宛兒嘴巴張的大大的,“你在大漠就有娘子了?”
“我都快十九歲了,在帝國內(nèi)的男子像我這么大的,有幾個兒子都不奇怪,我就是有一房夫人,你干嘛這么詫異?”葉皖笑著回答道。
葉宛兒下意識的回答道:“那蝶兒姐姐怎么辦?她總不可能做你小妾吧?就是她愿意,胡將軍和胡大哥也不愿意啊!”
葉皖在葉宛兒頭上拍了一下,“小妮子想哪里去了,我對蝶兒的感情和對你的感情差不多?!?br/>
葉宛兒揉揉被葉皖拍過的腦袋,也不再想這個問題了,而是笑嘻嘻的問道:“嫂子漂不漂亮?”
葉皖自信的說道:“當然!那可是你哥哥我的正室夫人,怎么可能不漂亮!”
葉宛兒說道:“有沒有蝶兒姐姐漂亮?我打賭肯定沒有蝶兒姐姐漂亮,她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女孩子了!”
“到了明天不就知道了!”葉皖又在葉宛兒腦門上拍了一下,“到了,你快進去吧!”
葉宛兒抬頭才看見原來已經(jīng)到了家,她發(fā)現(xiàn)和哥哥在一起時間過得很快,她笑著和葉皖告別了之后就進了府里。
陪著葉宛兒走了一段路程,葉皖的體力已經(jīng)恢復的差不多了。
站在門口的葉皖在見葉宛兒進去后,便立刻轉(zhuǎn)身回到自己的那個小院子,取出了寒冥劍,然后向李府快步走去。
欒玥郡主在被一個身穿紅服的女人扶到新房之后,她經(jīng)過桌子旁邊的時候,透過紅蓋頭的縫隙看見了放在桌子上的一個山形的香爐。
可是她也就是匆匆一瞥,因為那就是一只很常見的香爐,或者說比平常人家的香爐珍貴一些。
香爐上冒著淡淡的白煙,也不知道香爐里面焚的是什么香料,整間屋子彌漫一種讓人心曠神怡的香氣。
欒玥等到人都離開之后,就伸手往被子下方一伸,取出了自己從墨顏劍派帶回京的寶劍,她雙手撫摸這這柄劍,心里安定了不少,這柄劍上不僅有師父的氣息還有阿飛的氣息。
她思緒一會兒在山門師父身上,一會兒又飛到葉皖身上……她坐在那里想著想著就感覺腦袋越來越疲倦,想躺在床上睡下。
一開始她以為是今天起得太早睡眠不足的原因,但是當她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卻依舊像睡覺的時候,她就知道是她中毒了,從早上離開別苑開始,她就什么都沒吃,那就只有從鼻子中吸入的氣體有問題了。
她瞥了一眼桌子上還正在冒煙的香爐,驚怒之下欲站起身將香爐里面的香料熄滅,可是她剛走一步,雙腿一軟,就像前方的地上撲去。
她也沒想到自己的雙腿這時竟然一絲力氣都使不出來,還好她反應快,立刻用手中的長劍撐住了自己的身體。
香料里面混雜了一種毒藥,那種毒藥焚燒散發(fā)一種毒氣,吸入少量并無太大的反應,但是這種毒氣在人體內(nèi)積累多了便能夠使人渾身發(fā)軟。
這種毒氣并不致命,除非吸入的量非常的多,不然休息幾天也就逐漸恢復了,這個香爐里面的量并不能要欒玥郡主的命,只是讓她渾身發(fā)軟,沒有反抗的力氣而已。
欒玥郡主用長劍撐著自己的身體,緩緩走到桌子旁邊的椅子上坐下,然后伸手想去揭開香爐的蓋子。
鐺~
一聲輕響,她剛剛把蓋子提起來兩寸然后手臂一個發(fā)軟,香爐的蓋子便又掉到原位上。
吱~
就在欒玥準備嘗試第二次的時候,門被人推開了,身上帶著一絲酒氣臉色微紅的李月昊進來了。
李月昊看見郡主半個身子都趴在桌子上,想要揭開香爐,熄滅其中的香料。他三步并做兩步走到桌子前,將香爐的蓋子揭開,然后將桌子上的茶水倒入其中。
嗤嗤的冒出大片白霧之后,香爐便不再冒煙了。
欒玥郡主一臉怒氣的盯著李月昊,仿佛想要把他生吞了一般。
李月昊直接無視她的眼神,伸出雙手將她抱了起來。
她想掙扎卻使不出來力氣,知道罵他也沒用,唯有緊緊的握住手中的長劍,將視線從他臉上移開。
李月昊把她輕輕的放在床上,然后動作輕柔的將她的四肢全部展開,讓她保持一個舒服的姿勢。
李月昊俯身把她頭上的一些首飾都摘掉,讓她的腦袋不那么沉重,而后將她長而柔順的紅色頭發(fā)撩到一邊。
他坐在床邊,無限深情的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