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開口:“秦深,你在這里干什么?”
秦深已經(jīng)回來了好一會兒了。
一直在這里抽煙。
等沐千尋回來,問她一個問題。
所以沐千尋出現(xiàn)的時候,他掐滅了手里的煙頭。
站直了身體,直面沐千尋。
“沐千尋,你真的是花妖?!?br/>
沐千尋對秦深也沒了太多的想法,只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
“是?。 ?br/>
很坦然的就承認(rèn)了。
而且,今天在現(xiàn)場,已經(jīng)證明的那么清晰了。
秦深感覺自己的辛苦梗住了,想說話,卻一句都說不出來,更加不知道自己能說什么。
他痛苦的看著她。
“你知道我把蘇雪當(dāng)成你了嗎?你知道她盜了你的郵箱欺騙我嗎?”
沐千尋點(diǎn)點(diǎn)頭。
“大概一個月前,聽歐尊說了,你找到花妖了。我登錄了一下自己的郵箱,才發(fā)現(xiàn)郵箱被盜了?!?br/>
“一個月前?”秦深詫異,“所以你是知道蘇雪冒充花妖來騙我,你卻冷眼旁觀?!?br/>
沐千尋笑的沒心沒肺。
“是的。”
秦深有種想要吐血的沖動。
“那你……知道我是浮生嗎?”
沐千尋聳聳肩,“上次見面就知道了??!我猜到你是浮生,不過你好像沒猜到我?!?br/>
說白了,她也不愿意相信秦深就是浮生的這個事實(shí)。
而秦深大概也不愿意相信她就是花妖吧?
秦深一時語塞。
他想說,他猜到了。
只是,不愿意去相信。
做了好長時間的心理建設(shè),終于相信了沐千尋就是花妖的時候卻又冒出了一個蘇雪。
然后將節(jié)奏全部打亂了。
“你知道我誤以為蘇雪是花妖,你為什么不出面澄清?”
沐千尋嘆氣,直直的看著秦深,眼里沒有了波瀾。
“秦深,我們兩個都見面了,讓你猜到我是花妖應(yīng)該不難。而且,蘇雪是不是花妖,你自己應(yīng)該也有懷疑。其實(shí)很顯然,你潛意識里不愿意承認(rèn)我是花妖。你覺得,我跟你說有什么意義?我真的站在你的面前,告訴你,我就是花妖,你信我還是信蘇雪?”
秦深脫口而出。
“我當(dāng)然信你啊!”
“可我不信你啊!”
沐千尋笑。
“你為了蘇雪,公然在學(xué)校里說我和我媽媽人品有問題。蘇雪在小樹林里遇到危險(xiǎn)的時候,你看到我,問都不問就定了我的死罪。我在你這里,永遠(yuǎn)都是處于劣勢。你覺得我會沒事到你面前去說,秦深,我是花妖?”
秦深仿佛失去了聲音一般。
自己做過的那些荒唐事現(xiàn)在就像一把利刃扎在他的心口。
是的,如果他沒有做這些事,沐千尋對他說不定還有一些信心。
“沐千尋,我……”
沐千尋幽幽的說:“其實(shí)我沒去找你,你別覺得我是不敢。我剛才只是分析了一下我去跟你說的把握度。哪怕這個把握度是百分之百,秦深,我也不會去找你澄清。因?yàn)?,看你被蘇雪玩弄于鼓掌的時候,我很開心。”
沐千尋從來都不是善男信女。
對秦深,她也不需要半點(diǎn)留情。
是的,她不愿意跟秦深相認(rèn),目地就是這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