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尊貴的二殿下難道害怕我這樣一屆弱女子失約嗎?”
聞言,冥月不禁瞇起那雙妖媚的桃花眼,掩口笑看眼前這尊嚴(yán)肅著神色的小蘿卜頭。
見龍淵有些閃躲,她正欲再度打趣,卻見信紙上有大殿下留言。
“月速歸?!?br/>
這下可給冥月看傻眼了。
龍淵和白綺也被打個措手不及。
“總之,先問問原因?!?br/>
如此近距離地看到大殿下的消息,龍淵心底的情緒無人知曉,只是冷靜地叫冥月動筆。
“不回我了?!?br/>
半晌不見大殿下回應(yīng),冥月有些坐立不安。
“你們不會已經(jīng)把視頻發(fā)給他了吧?”
她暴躁地來回走了兩圈,指著龍淵鼻子質(zhì)問。
“怎么可能,做買賣講究的是誠信,我可不是你們這對模范夫妻的做派!”
龍淵攤手,和白綺一起,兩臉無辜。
“哼,那你應(yīng)該不會卑鄙到把視頻備份了吧?”
冥月冷著臉,再度逼近。
“說什么呢!”龍淵和白綺對視,嘻嘻一笑,“這哪里是卑鄙,這叫防微杜漸!”
“好你個無恥的龍淵!”
冥月怒極,揚手招來兵器,一條細(xì)長的鞭子呼嘯著就要甩在龍淵臉上,若真砸中,龍淵也可一分為二,告別這個美麗的世界了。
“你覺得大殿下為何會召你回去?”
幸而,白綺不會坐視龍淵受傷,以劍為指,牽制住冥月暴怒的一擊,同時問她。
“若不是因為昨晚的事,那就有可能要施行北極星計劃了?!?br/>
冥月一咬牙,撤回長鞭之時,憤恨地抽在身周的陳設(shè)上,濺起漫天木屑飛絮。
“噢,好險??!啊——阿嚏!”
龍淵躲到白綺身后,聽見北極星計劃幾個字,心下不由一跳,幾乎脫口想要同冥月一同回去海域,阻止這場滔天的陰謀,但漫天的灰塵害他打了個噴嚏,睜眼便看到白綺左手背到身后,在他面前展開,微微晃了晃。
“別回去?!?br/>
瞬間令龍淵清醒了許多。
現(xiàn)在也許對別人無所謂,但對龍淵而言,時機(jī)未到。
“那你得趕緊回去幫你的好夫君呢!”
龍淵從白綺身后探出腦袋,笑嘻嘻地看冥月。
“我討厭那個計劃!”
冥月這句抱怨,幾乎是脫口而出,復(fù)又更大聲蓋過這句,“那是當(dāng)然,誰讓我對他死心塌地呢!既然如此,并非月失約,相信殿下自己也可以很輕松尋回力量吧!”
“哈?”龍淵見冥月說走就要走,急忙跳出來,“還是有些困難的。”
“月只能提示一點,線索與月有關(guān)。告辭!”
直接畫出傳送陣,冥月的話語還未消散,就不見蹤影了。
“殿下,你不覺得,冥月實際上有些有恃無恐嗎?”
思索半晌冥月留下的那句含糊不清的線索,白綺率先對龍淵開口。
“好像是有這種感覺?!?br/>
龍淵表示有同感,大膽推測道,“如果大殿下要她取回海之心是為了復(fù)刻一個我,那么她積極尋找的原因就是為了推動北極星計劃,可眼下海之心回歸于我,她功虧一簣,并且得知我要東山再起,反而有懈怠于大殿下的命令傾向,那么她的目的就不是北極星計劃?!?br/>
“那會是什么呢?”
“不知啊,應(yīng)該快露出端倪了,我們要加快速度了!”
龍淵一時也想不出自己的好兄長會出什么餿主意,索性把重心還是回歸到尋找力量。
“看到殿下如此果斷,小白好欣慰。”
白綺不由自主地盯著龍淵笑。
“打住??!”龍淵被笑得有些赧然,轉(zhuǎn)而問及白綺一件雙方有信息偏差的事情,“為什么你知道我的力量專屬于我,大殿下卻派冥月來取海之心?他不知道這件事是白費功夫嗎?”
“這個,哈哈,秘密!”
白綺笑著捏捏龍淵的小臉,打個馬虎眼堅決不告訴死纏爛打的龍淵。
“殿下,與其糾結(jié)這件小事,不如定下咱們接下來的目的地,怎么樣?”
實在是被龍淵問到窮途末路了,白綺沒辦法,只好拿出那張力量分布地圖擋在眼前。
“噢,我想起來了!”
瞬間被地圖吸引,龍淵出神地搜尋起腦海中與冥月相關(guān)的信息,終于,不負(fù)所望地想到岑梔子之前給他看的古衡良與冥月的交易記錄,有一部分重合。
“想起來什么?”
“我找找看……”龍淵顧不得許多,打開與岑梔子的聊天記錄,翻看了半天,卻一無所獲,才想起來那是在岑梔子那里看到的,她并未轉(zhuǎn)發(fā)給自己,不由得有些泄氣,轉(zhuǎn)頭無奈地告訴白綺,“沒有。線索斷了?!?br/>
“殿下,到底怎么了?”
白綺本是靜靜地等龍淵恢復(fù)狀態(tài),給他端來一杯牛奶,卻見他蔫蔫地倒在沙發(fā)角落,想了想,問出口。
“啊,好難受!”龍淵翻來覆去幾個滾,頂著蓬亂的頭發(fā)坐起,大眼睛望向白綺,“小白,還記得和我一起的那個女孩嗎?”
像是膽小的烏龜,被碰碰四肢就縮在殼子里,再也不敢動彈。
龍淵覺得自己這樣簡直幼稚到極點,恨不得把自己拎起來一頓揍,終是忍不住跟白綺說起來岑梔子的事情,包括她父親被自己牽連之事,也包括她對異族的接受無能。
“你倆什么關(guān)系?”
白綺聽龍淵一通描述,兩只耳朵被塞滿龍淵對岑梔子的贊美,不自覺地順口問道。
“什么什么關(guān)系!”
龍淵先是不解地一愣,不知想到什么,聲音突然提高好幾個分貝,嚇白綺一跳。
“殿下,請恕我冒昧,是戀人嗎?”
但還是一本正經(jīng)地追問龍淵,眼看著龍淵大聲反駁,白綺唇角忍笑。
“戀,戀人?怎么可能!”
“不是嗎?太好了,聽您描述,我簡直都要愛上您這位名為岑梔子的良師益友了!”
這下,換白綺在這個話題上對龍淵糾纏不休。
“你好煩,喜歡你就追!”
龍淵沒好氣地拿起一旁的抱枕砸向白綺,氣鼓鼓地坐得離他遠(yuǎn)遠(yuǎn)的。
“好的,您方才提到什么線索,與她有關(guān)嗎?”
白綺接著抱枕,極其敏銳地將兩者聯(lián)系到一起。
“……”
“沒有嗎?那是小白多嘴了?!?br/>
“有!”當(dāng)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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