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巴掌打飛錢志文后,伊旭本打算把夏末放下的,有這么多男生在,他才懶得背用尿射他的夏末。
只是,夏末感覺到伊旭要把她放下,卻立馬雙手用力箍住伊旭的脖子,顯然是不打算下來。
如果伊旭放她下來,肯定是其他男生背她,她長褲都沒有穿,反正伊旭該看的都看了,只能賴著伊旭,讓伊旭負責到底。
穆雙雙也看出來夏末的心思,她對伊旭道:“伊旭,背夏末去公園門口,我來聯(lián)系救護車?!?br/>
“老師,還有錢志文呢?!币粋€同學(xué)匯報道。
穆雙雙厭惡地朝躺地上的錢志文看了一眼,吩咐道:“來兩個男生幫忙,把錢志文背出去。”
錢志文努力睜著昏花的雙眼,希望能看見同學(xué)們對伊旭群起而攻之,結(jié)果卻令他大失所望。
看見有兩個男生過來扶自己,錢志文擺了擺手,讓同學(xué)先走。
前幾天在教室里面,他被徐子俊打了一巴掌,雖然當時也覺得很難堪,但畢竟他是替伊旭出頭,加上徐子俊又是惡名在外,因而那一巴掌帶給他的恥辱感并不是很多。
今天這一巴掌可不一樣了!
誰都看得出來他想英雄救美,結(jié)果被傻子一巴掌打飛。
現(xiàn)在的他實在是無臉見人!
“呸!”
錢志文吐了口血水,拿出手機,再次給徐子俊發(fā)了一條短信。
“今天的戶外活動課,傻子把夏末上了?!?br/>
伊旭背著夏末出了公園,救護車還沒有趕到,但公園門口卻多了幾輛私家車,幾個中年男子看起來很是焦慮。
看見伊旭背著夏末出來,一人連忙拉開一輛奧迪車的車門,其他幾個人則是齊齊地涌了上去,把夏末圍在中間。
在夏末被車子接走后,穆雙雙也沒心思再上戶外課,集合學(xué)生返校。
大家等了差不多十幾分鐘,總算等到錢志文姍姍來遲,只是,錢志文的樣子卻把大家嚇了一跳。
嘴角烏青開裂,臉頰腫的高高墳起,牙齒更是掉了幾顆,看起來面目可憎。
“錢志文,你不要緊吧?”穆雙雙關(guān)切道。
“年輕人,這點傷小意思?!卞X志文本來想表現(xiàn)的豪邁一些,可惜他掉了牙齒嘴里漏風,說話含糊不清,氣勢全無。
狠狠地瞪了伊旭一眼,錢志文嘴角露出一抹獰笑,剛剛徐子俊已經(jīng)給他打電話了,他能夠感覺到徐子俊有多么憤怒。
雖然錢志文說他沒事,不過穆雙雙還是堅持讓他去了醫(yī)院,其他人則返回了學(xué)校。
伊旭沒有直接去學(xué)校,而是去買了幾件換洗的衣服,這才返回了穆雙雙的公寓,趕緊洗了個澡。
“有錢?。俊笨匆娨列駬Q了身干凈的新衣服,穆雙雙忍不住嘲笑。
只是很快,穆雙雙就想到了兩個人現(xiàn)在的處境,當即就換了一副笑臉,“我是說,你哪來的錢?你小姨確實給了我一筆錢,如果你要買衣服,百八十的只管問我要?!?br/>
逛中藥市場的時候,伊旭已經(jīng)了解到,那些可供他練功的藥材,都很名貴,不要說百八十,就是千八百也于事無補。
畫素描像賺來的錢已經(jīng)所剩無幾,繼續(xù)靠畫像賺錢,來得太慢。伊旭忽然想到,上次自己給那個美婦畫素描像的時候,留了對方一個電話。
“咳!”
穆雙雙輕咳一聲,又道:“伊旭,接下來我們兩個人是要同居的,我們是不是可以商量一下分工?”
“你說吧?!?br/>
“我免費給你提供住宿,你負責做飯、洗衣、拖地等等日常家務(wù),怎么樣?”
伊旭微微蹙眉,道:“什么叫免費提供住宿?我小姨沒有給錢嗎?”
“伊旭,你不要生氣,你想想啊,我們的學(xué)校算市中心沒錯吧?這么說來,老師的公寓也是在市中心。你再看看這里的硬件設(shè)施,兩室兩衛(wèi)一廳一廚,三面采光還帶陽臺。再來說說家裝,地板上萬一平米的紫檀實木地板,沙發(fā)是意大利進口的納圖茲……這樣的房間,如果是酒店,沒有幾千塊一晚上住不到吧?你小姨給的錢夠你幾天房租?”
伊旭呵呵一笑,道:“那我的廚藝不差吧?我算是你的專職廚師了吧?請我這樣的廚師,又要多少錢呢?”
穆雙雙嗔怪地看著伊旭,道:“伊旭,你這樣想就不對了!你捫心自問,如果不是老師對你要求嚴格,你能有這個廚藝?”
伊旭搖了搖頭,用無可救藥的目光看著穆雙雙,“我今天算是領(lǐng)教了什么叫巧舌如簧了!”
“老師實事求是,怎么能算巧舌如簧呢?!?br/>
伊旭懶得和穆雙雙爭辯下去,轉(zhuǎn)身出門去了,因為伊旭自己也要吃飯,他不介意下廚,但其他的事就大家自理。
想要解穆雙雙下的三日穿腸散,除了找到配置解藥所需的赤血草,還有一種辦法,那就是努力修煉,步入先天境界。
所謂先天,也就是換血洗髓的最終境界,在步入先天的剎那,身體便會潔凈到如胎盤中的嬰兒那般,百毒盡去。
想要步入先天,就需要伊旭的勤加苦練,唯有配合可以淬體的藥材修煉,才能做到事半功倍。
伊旭打算幫美婦治病賺錢,購買淬體用的藥材。
沒有找到電話超市,伊旭只能在大街上隨便借了一個人的電話,按照美婦留下的號碼撥了過去。
柳雨菲正在公司上班。
聽到手機響了,她以為是兒子打過來的,拿出來一看,見是個陌生的號碼,略微遲疑了下,還是接通電話。
“你好。我是柳雨菲?!?br/>
“我是那天給你畫像的。我想問問你,按照我給你的方子抓藥了嗎?”
“是你?”
柳雨菲好幾天都沒有等到伊旭的電話,心里都不太抱希望了,沒想到伊旭的電話卻來了,心中的喜悅可想而知,“是的。我試過了,很湊效。謝謝你?!?br/>
“如果你信得過我,我可以治好你的神經(jīng)衰弱?!?br/>
“我當然信得過你,那真是太感謝了?!?br/>
“是我去找你還是你來找我?”
“我去找你吧?!?br/>
柳雨菲求醫(yī)心切,當即放下手頭上的事務(wù),開車去了伊旭所在的地點。伊旭沒等多久,就看見一輛a8朝他緩緩駛來。
柳雨菲身穿的依然是職業(yè)套裝,白襯衫,黑色小西裝外套,黑色筒裙,一雙白色的細帶高跟鞋,身材妖嬈,一頭青絲精致的挽在頭頂,只在脖頸里輕輕的垂下幾縷,端的是一個讓男人怦然心動的絕代尤物。性感嫵媚。
“你好?!绷攴葡萝嚭螅氏壬斐隽瞬恢蓝嗌偃硕伎释找幌碌睦w細手掌。
“你好?!币列駴]有遮遮掩掩,開門見山道:“我確實可以治好你的病。不過我不會白治的?!?br/>
柳雨菲心中頓時警惕起來,如果對方會提出無禮的要求,那么她寧愿不治。
“我治病是要收費的?!?br/>
聽到伊旭這么說,柳雨菲松了口氣,看病收錢天經(jīng)地義,她問道:“沒有問題。要多少錢?”
伊旭需要修煉的藥材都很名貴,看柳雨菲也不像是個沒有錢的人,。
略微思索,伊旭道:“我看病是很貴的。如果是給你開藥方,讓你自己熬藥,我要收你兩萬?!?br/>
“兩萬?”柳雨菲有些訝異。
伊旭頓時覺得有些緊張,害怕柳雨菲會拒絕。
柳雨菲為了調(diào)理自己的身體,數(shù)十萬都花出去了,誰能夠根治她的病,不要說兩萬,就是一百萬她也不會皺一下眉頭。當然了,伊旭說兩萬,委實讓她有些意外。
雖然伊旭獅子大開口,但柳雨菲也不是不能接受,只是,聽伊旭的意思,仿佛是除了讓自己吃藥,還有其他的法子。
“還有其他的辦法嗎?”
伊旭看了柳雨菲一眼,道:“是藥三分毒,除非是我親自替你熬藥。但冬病夏治,能疏不堵,你并不是器質(zhì)性的病變,只是氣血不通,如果是讓我親自給你熬藥,還不如我給你推拿按摩,不過,要我推拿按摩,就更貴了?!?br/>
如果不是先吃了伊旭開的一劑藥,柳雨菲根本不會相信伊旭。
柳雨菲早過了青澀的年紀,這些年孤兒寡母在外打拼,閱人無數(shù),早練就了一雙火眼金睛。
見伊旭表情純潔,目光純凈,她當然分辨的出伊旭沒有騙她。
再說了,如果伊旭的目的是為了接近她,完全可以抬高開藥方的價格,而降低按摩的價格。
排除了對伊旭的懷疑后,柳雨菲覺得,眼前這個和自己兒子差不多大的少年還是很可愛的,自強自立,而且還會看病,希望可以找個機會讓他和自己兒子認識一下,讓自己的兒子以他為榜樣才好。
她嘴角露出一抹笑意,“有多貴?”
“我大約需要替你按摩三到五次,每次我都要收兩萬?!?br/>
“沒有問題。什么時候開始?”
“今天?!币列裣朐琰c拿到錢。
柳雨菲有些遲疑,她什么都沒有準備,如果去酒店的話肯定不行的。但如果帶伊旭回家——除了她兒子,再沒有第二個男人進過她家門。
很快,柳雨菲就拿定了注意,伊旭在她眼中,只是一個孩子。再說了,她也格外渴望告別精神衰弱的困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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