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臻站在花廳之中,討巧賣乖般的一一笑著作揖。他本還是半大的少年,作小兒態(tài)的向著眾人調(diào)皮拱手,笑容晏晏的說上兩句吉祥話,憨態(tài)可掬,引得眾夫人們?nèi)滩蛔『呛菢沸ζ饋?,指著他向宋夫人恭維的夸上兩句。
宋夫人自然是面上有光,看著宋臻慈愛十足。
宋臻看到鳳卿和宋瑜進(jìn)來,眼睛亮了一下,腳步微動剛想過來跟她們說話,卻被宋夫人叫住道:“好了,就你會插科打諢,沒個(gè)正經(jīng),多少歲的人了還跟小孩子一樣。你端杯茶敬各位長輩一杯,然后就滾下去吧。有你在這兒,我們還能不能好好說話。”
宋臻心中失望,但今日是母親的生辰宴,請的又都是女眷,他作為小輩來給長輩們請安是應(yīng)該的,但他作為一個(gè)男子長時(shí)間留在這里卻也的確不合適。宋臻想,反正母親與謝夫人要好,母親也是喜愛鳳卿妹妹的,等會兒他再找機(jī)會與鳳卿妹妹說上話也是可以的,倒不急在這一時(shí)。于是便笑著對宋夫人道:“是。”,然后便讓丫鬟給他端杯茶上來。
倒是宋瑜,剛才聽過了鳳卿的話,此時(shí)再看母親的行為,才覺察出母親看起來好像的確是并不可見哥哥和鳳卿好的。此時(shí)再看向宋臻,他正端著茶碗舉著向各位夫人敬茶,臉上絲毫未覺得他想要的親事,除了來自父親的阻撓,還有母親的不樂見。宋瑜心中頓時(shí)有些同情起自己的哥哥來。
鳳卿進(jìn)來后,與宋瑜道了一句分別語,便悄悄的從后面繞過去,回到了王氏身邊。
謝蘊(yùn)錦仍乖巧的坐在王氏身邊,鳳卿在謝蘊(yùn)錦下首的位置坐下,謝蘊(yùn)錦轉(zhuǎn)頭對她笑了笑,握了她的手,王氏見她回來,轉(zhuǎn)頭瞥了她一眼,道:“回來了?”倒沒有問她和宋瑜出去干了些什么說了些什么,但看她目光沉靜的模樣,卻又仿佛一切了然于心。
鳳卿笑著道了聲是,卻也沒有多解釋什么,然后便乖巧的坐著了。
過了一會,宋瑜又跑到了她這邊來,挨在了她身邊坐下,道:“我還是跟你挨一塊兒坐著吧,我們許久未見,還可以悄悄的說一會兒話?!?br/>
客隨主便,鳳卿沒有拒絕的道理,便對她笑了笑。
宋瑜見她笑,便也笑了笑,然后兩人都覺得奇妙,又相視一笑,然后剛剛那段算得上并不愉快的插曲仿佛隨著這相視一笑也煙消云散了一般,兩人心中的芥蒂也解開了來。
宋臻向各位夫人們敬完了茶之后,依依不舍的看了鳳卿一眼,然后便告退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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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廳之中,依舊是一片歡言笑語,圍繞著宋夫人這個(gè)壽星說些恭賀奉承的話,或者說一些題外的八卦。
沒過一會,一個(gè)丫鬟匆匆從外面進(jìn)來,對宋夫人屈了屈膝,道:“夫人,門外有位翠屏姑娘求見,說是奉了燕王殿下之命,來給夫人送禮,祝賀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