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不少人都松了口氣,江玲巧舌如簧,偏偏品級還高,如果硬是不承認(rèn),在場也沒人奈何得了她。
可是皇帝來了就不一樣了。
就算是皇后也得有顧忌,不能公然包庇。
一身黃袍,龍玨大步跨入,眾人紛紛行禮。
齊韻一臉漠然,行禮。
皇帝快步走過去,阻止她行禮,想用手扶起她,還能順便摸摸手。
齊韻見他過來,很自覺的沒再行禮,站直了不著痕跡后退兩小步,剛好錯開了某個大豬蹄子的手。
笑容漸漸消失。
大庭廣眾之下,也這么不給面子。
龍玨覺得自己前途堪憂。
林妃看到這一幕,輕咬嘴唇,眼中閃爍著奇怪的光芒。
好在龍玨還記得自己今天來的原因和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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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才人她……”龍玨走過去,看向許欣,他對這個人印象并不深,只記得她一直跟在林嬪身后,唯唯諾諾。
此時人平靜地躺著,生命就這樣消逝,明明是最美好的年華,卻偏偏……
龍玨突然看向齊韻,盯著她,目光炙烈。
林妃在皇帝心里,一直都是溫婉佳人,她自然不可能自毀長城,而林嬪還沉浸在悲痛之中。那么,這個惡人,只能由舒嬪來做了。
她站出來,滿臉悲痛地道。
“許才人年紀(jì)輕輕,就這么被害死了,實在可惜,求皇上為許才人做主啊?!?br/>
皇帝皺著眉頭:“怎么回事?”
“許妹妹是中毒身亡的,今日發(fā)現(xiàn)的時候……”
齊韻也皺著眉頭,表情和某人神之相似。
江玲卻是冷笑。
以為先入為主,就可以給她定罪嗎。
真是天真。
可惜她是“郡主”,不是她們能不由分說直接定罪,而不能給她直接定罪,也就給了她喘息的機(jī)會。
用毒來陷害她,只要證據(jù)還在,她必然能抓住蛛絲馬跡。
江玲目光在殿內(nèi)幾人上梭巡。
可惜不能湊近扒拉。
江玲湊近齊韻,小聲嘀咕道:“你覺得會是誰?”
齊韻抽了抽嘴角:“你好像一點都不覺得會是你?!?br/>
按目前這情況,江玲處境堪憂啊。
不過這貨心大,絲毫不擔(dān)心。
齊韻要是知道江玲怎么想的,估計都忍不住揍她一頓,然后把她抓起來送到林嬪那,任由林嬪搓扁揉圓。
江玲腹語:在后宮里,皇后齊韻是老二,皇帝是老大,齊韻不用說,一定是站在她這邊的,至于皇帝嘛,輕而易舉就把一個郡主之位送給她了,這其中緣由必然不簡單。
只要皇后稍微求一下情,撒撒嬌,她絕對沒啥事兒呀。
畢竟以皇帝那手眼通天的手段,區(qū)區(qū)一個陷害,皇帝難道還查不清楚?
不過江玲也不可能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皇帝身上,靠自己才是硬道理。
舒嬪說了一大堆話,啰里啰嗦,把龍玨的耐心都快消磨沒了,他淡淡道:“說重點?!?br/>
舒嬪說得很動情,差點都把自己洗腦了,以為許才人真的是她的好姐妹,所以她非常傷心……
結(jié)果突然被皇帝打斷,她蒙了一會,才找回狀態(tài),含淚道:“皇上,求您給許妹妹討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