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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飛揚打著傘,回到男同所在的別墅,他們正在一樓說說笑笑,看到陸飛揚后,露出或羨慕或曖昧的目光。
“佩服!”張博華向陸飛揚豎起大拇指。
連平時一本正經(jīng)的呂廷輝都嘆了口氣,說:“老陸啊,真沒想到,我們當年明里暗里爭了那么久,最終得手的會是你?!?br/>
陸飛揚可不想陷入男同們的圍攻,于是說道:“班長,你當年也追過筱雅,我怎么不知道?真想不到啊,說說怎么回事?!痹S多男同立刻看向呂廷輝。
呂廷輝臉一紅:“都是過去的事了,還提什么?現(xiàn)在是關鍵!”
陸飛揚不依不饒說:“那可不行!我喜歡楊筱雅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只是沒人說出來而已,你不一樣啊。今天你必須把話說清楚,不說清楚。今天別想睡覺。等你將來當了市-長省-長什么的,就指著這事威脅你,你要是不幫我們辦事,我們就告訴你未來的老婆!”
陸飛揚那么一說,眾人頓時起哄,王小平最來勁:“老班長,說說嘛,說說……”
呂廷輝一看躲不過,只好無奈地說道:“其實也沒什么,就是找個機會和她說了幾句話,然后給了她一封情書。結果,泥牛入海,有去無回。等上大后,就淡了。她的確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女生,不過實在傲冷,現(xiàn)在我想通了,真不適合我?!?br/>
陸飛揚腦海浮現(xiàn)楊筱雅一絲不掛的樣,心里嘀咕,剛才楊筱雅既不傲也不冷,恐怕你們永遠看不到。
一旁的王小平賤賤地說道:“班長,如果現(xiàn)在楊筱雅說要嫁給你,你怎么辦?”
呂廷輝愣了一下,老臉一紅:“誰不娶誰傻x。”
眾人哄笑,楊筱雅的美,能粉碎任何阻礙。
于是,話題自然轉(zhuǎn)向談論楊筱雅,陸飛揚成功解決危機。
到了午夜,外面已經(jīng)下起大暴雨,狂風怒號,電閃雷鳴,眾人紛紛睡覺。
陸飛揚在樓沙發(fā)上,老友王小平則在沙發(fā)下打地鋪,兩個人又聊了半個小時,才逐漸睡去。
陽升起,雨過天晴,眾人紛紛起床,相互說節(jié)日快樂,然后男男女女一起向餐廳走出。
陸飛揚偷偷看了看楊筱雅,她完全恢復了往日的形象,一副冷淡的模樣。
走在上,一個同突然說:“好像出事了!”
前面有許多人圍著告示欄,議論紛紛,說滑坡、封之類的話。
陸飛揚等人立刻前去看,上面果然寫著昨晚山體滑坡,堵塞道,需要兩到天才能疏通,同時假村的各種費用打八折到五折不等,并且可憑會員卡免費領五個粽,而持高級會員卡可以免費領十五個,除此之外,許多便宜的項目也免費向擁有會員卡的客人開放。眾人頓時紛紛抱怨,然后打電話給家人或上司說明情況,尤其一些請假會扣獎金的人,抱怨聲大。
楊筱雅低聲跟雅麗說她今天晚上有演出,不知道怎么辦。
眾人一邊議論,一邊向餐廳走去。
一個女同說:“毛陽明不是有高級會員卡嗎?用他的卡去領粽吧。現(xiàn)在很多項目對高級會員卡打折特別多,今天咱們干脆用毛陽明的卡吧?!?br/>
眾人一起看向毛陽明,毛陽明微笑點頭:“為老同服務義不容辭,在未來的幾天,這張卡不屬于我,屬于大家?!?br/>
“你還是那么大方!”一個女同夸贊。
“毛陽明人其實挺好的?!庇钟幸粋€女同說。
“仗義。”一個男同說。
陸飛揚眨了眨眼,轉(zhuǎn)頭看向楊筱雅,發(fā)現(xiàn)楊筱雅也在看他,兩個人的目光相遇,心有靈犀。
二十多個人分了四張桌坐下,然后服務員過來,眾人點餐,最后屈如斌和毛陽明把會員卡給服務員,要領二十個免費粽,除了其他早點,還額外點了十個排骨粽和十個肉粽。
眾人說說笑笑,討論今天玩什么,服務員突然返回,臉色有點異樣。
服務員把那張高級會員卡放在毛陽明面前,禮貌地說道:“先生,非常抱歉,這張高級會員卡已經(jīng)無效,無法免費領取粽?!?br/>
毛陽明則微笑著說道:“你們的讀卡器出問題了吧?這卡昨天還能用,而且剛續(xù)費不久,就算停用,也會第一時間通知我爸,怎么會無效?”
服務員說道:“抱歉,讀卡器沒問題,是您的卡已經(jīng)無效。如果您有什么疑問,建議打卡上的電話詢問?!?br/>
毛陽明點點頭,說道:“吃完飯我會打電話問一下。”
服務員說道:“那還要不要那十五個粽了?”
這下包括毛陽明在內(nèi),不少同都覺得尷尬。
陸飛揚正猶豫要不要拿出一號紫金卡,張博華把他的高級會員卡遞過去,笑道:“用我的領,希望別無效?!?br/>
不一會兒,服務員先把粽送了上來,然后把高級會員卡給張博華,微笑說道:“先生,您的會員卡有效?!?br/>
“嗯?!睆埐┤A沒多話。
毛陽明的臉色有些難看,像是便秘了一般。
老同們不好談論毛陽明失效的會員卡,一邊吃一邊聊,聊到道堵塞。
雅麗郁悶地說道:“我老公都生氣了,本來店里很忙,我能擠出兩天已經(jīng)不容易了,現(xiàn)在回不去,到時候我都不知道怎么哄他?!?br/>
另一個女同氣呼呼說道:“你老公還算不錯,我那口,竟然質(zhì)問我是不是跟男人鬼混,我一聽就火了,直接關機?!?br/>
一個男同則愁眉苦臉道:“就因為我回不去,我女朋友已經(jīng)說要分手,我正想辦法挽回?!北娙她R齊嘆氣。
屈如斌無奈地說道:“其實我爸已經(jīng)讓我逐步接手瓷磚廠,說好明天教我,剛才我說回不去,把我一頓臭罵,又以為我在外面鬼混,其實我現(xiàn)在早就收心了。”
“你家瓷磚廠一年能賺多少?”一個同問。
屈如斌淡淡地說道:“今年生意不好,純利也就一兩萬?!?br/>
一個懂行的同夸贊說:“那不錯了!我朋友也有做這一行的,禪城市的,今年倒了一大片,你父親很厲害啊。”
眾多同露出羨慕之色,雖然班級里有幾個同特別有錢,但大多數(shù)人都是普通人家,一年純收入過一萬的,一共也沒幾個,幾個女同毫不掩飾地投以贊許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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