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門外的那個聲音,陳凝凝不由得面色一喜,驚喜地看向了大門處,周雨婷的雙目也流露出了詫異的神色,萬萬沒有想到那個人這個時候會出現(xiàn)。追書必備
王氏則大吃了一驚,連忙轉(zhuǎn)身看向了門外,在她的注視下,一群身穿巡檢司服飾的壯漢簇擁著一名一身藍衫的俊朗年輕人走了進來。
見到援兵來了,院子里的寧水鎮(zhèn)巡檢司的軍士頓時爆發(fā)出一陣歡呼,這一下王氏等水匪將插翅難逃。
水匪們被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經(jīng)過客棧和剛才的兩場廝殺后,他們只剩下二十幾個人,其中一半身上都帶著傷,哪里是眼前這群突然出現(xiàn)的巡檢司援兵的對手。
“你是李青云?”王氏注意到立在那名俊朗年輕人身后的軍士們手里握著弓弩,立刻明白了對方的身份,一臉驚訝地問道。
她計算過從白水鎮(zhèn)到寧水鎮(zhèn)的時間,李青云應(yīng)該在一個時辰后到達才對,可誰成想到竟然提前趕到了寧水鎮(zhèn)。
“你好大的膽子,不僅襲擊本官的家眷,還敢在巡檢司里撒野,真的以為可以無法無天嗎?”李青云知道眼前這名拎著刀的短發(fā)女子就是王三的妹妹王氏,冷笑了一聲,雙目閃過一道寒光。
跟在他身后的那些握著弓弩的巡檢司軍士有條不紊地散開,成為一個扇形,把手里的弩箭對準了王氏等水匪。
這使得水匪們不由得一陣慌亂,他們先前在客棧已經(jīng)嘗到了這些弓弩的威力,只要那些弓弩手扣動扳機,那么他們很多人都會斃命。
“姓李的,實話告訴你,姑奶奶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你根本嚇唬不了姑奶奶?!蓖跏蠏咭暳艘谎勰切┥袂槔渚墓笫郑淅涞赝钋嘣?,嘴角流露出一絲得意的神色,“姑奶奶今天雖然栽了,可是姑奶奶卻贏了你!”
“本官看你是瘋了吧,竟然開始胡言亂語了起來?!崩钋嘣评湫α艘宦?,淡淡地說道。
“姓李的,你是如何知道姑奶奶今晚要抓那個陳家小賤人的?”王氏臉上流露出了笑容,高聲問道。
“是你們的一個手下向本官透露了你們的計劃,知道你們要來襲擾寧水鎮(zhèn),同時抓本官的夫人?!蓖袂榈靡獾耐跏希钋嘣撇粍勇暽卣f道,“如果不是那個人的話,本官怎可能來得及布置應(yīng)對?”
“哈哈……”王氏聞言頓時仰天大笑了起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她笑了好一陣,然后擦了擦眼角的淚水,一臉不屑地望著李青云,“道上都在傳你聰明絕頂,姑奶奶看你也不過如此,難道你真得以為姑奶奶會輕易讓人知道姑***計劃?”
“老爺,你是不是把巡檢司的人都帶來了?”聽到這里,陳凝凝不由得大驚失色,忍不住失聲問道。
自從客棧遇襲時起,她就只見到王氏這一伙水匪,寧水鎮(zhèn)其他地方一切如常,并沒有受到水匪的襲擾,這意味著這很可能是王氏設(shè)下的一個圈套,以此騙李青云帶著巡檢司的軍士來救援。
如此一來,白水鎮(zhèn)肯定防備空虛,水匪如果沉寂侵襲的話,鎮(zhèn)上的那些百姓根本無法阻擋住那些窮兇極惡的惡徒。
周雨婷此時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有些狐疑地望著陳凝凝,不清楚她為何突然之間變得如此驚慌和焦急。
“你是故意騙本官前來這里?”李青云的眉頭微微皺了皺,盯著王氏問道。
“想你聰明一世,糊涂一時,竟然栽在了姑奶奶一個女人的手里?!蓖跏系靡庋笱蟮赝钋嘣?,臉上滿是報仇后的快感,“實話告訴你,就在現(xiàn)在,你刀疤爺爺已經(jīng)帶著數(shù)千人去白水鎮(zhèn),等到天亮之時,陳家將從白水鎮(zhèn)徹底消失!”
她口中的刀疤爺爺指的就是吳刀疤,王氏為了炫耀,故意夸大了吳刀疤一伙的人數(shù)。吳刀疤這次雖然聯(lián)合了幾股水匪,但去白水鎮(zhèn)的也就七八百人,根本就沒有數(shù)千人之多。
李青云聞言,眉頭微微皺著,冷冷地望著得意的王氏。
“老爺,快,快回去,要不然就晚了?!标惸哪樕呀?jīng)變得蒼白,連聲向李青云喊道,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搞了半天王氏的目的竟然是白水鎮(zhèn)陳家。
白水鎮(zhèn)巡檢司現(xiàn)在兵強馬壯,是水匪們最為忌憚的一股力量,如今被王氏以調(diào)虎離山之計騙走,那么鎮(zhèn)上的人如何能擋住水匪的偷襲?陳家屆時必將死傷慘重。
“走,去白水鎮(zhèn)?!敝苡赕眠@個時候終于聽明白了怎么回事,沖著身后的人一揮手里的長劍,面罩寒霜地向院門處走去。
她現(xiàn)在在心里無比埋怨李青云,怎么就這么笨,沒能看穿王氏的這個小把戲,結(jié)果把白水鎮(zhèn)丟給了那些水匪。
“現(xiàn)在回去已經(jīng)晚了,有那么多人陪著姑奶奶死,姑奶奶值了?!蓖跏洗笮χ苡赕?,口中說著風涼話。
“本姑娘要了你的命!”周雨婷聞言雙目寒光一閃,拎著劍氣沖沖地迎著王氏奔了過去。
“王氏,你難道沒有注意到,本官身后的人似乎少了一點兒?!睕]等周雨婷走上兩步,李青云忽然微微一笑,高聲說道。
“其他人呢?”王氏怔了一下,順勢望向了李青云的身后,她這時才發(fā)現(xiàn)立在李青云身后的軍士只有四五十人的樣子,心中不由得一驚,狐疑地問道。
“現(xiàn)在估計正在痛宰那些進了埋伏圈的水匪?!崩钋嘣齐p手一抱胸,微笑著望著王氏,“王氏,就你那雕蟲小計,也敢在本官面前班門弄斧?”
“不可能,那些人一定是落在了后面,你別想騙過姑奶奶?!蓖跏下勓阅樕仙裆兞藥鬃儯⒉幌嘈爬钋嘣频脑?,冷笑著說道。
“本官這次來只帶了五十名巡檢司的軍士換乘小船趕來,其他的人入夜后就已經(jīng)由陸路返回白水鎮(zhèn)?!?br/>
李青云也不與王氏爭辯,雙目寒光一閃,有條不紊地說道,“不僅巡檢司的人,本官還從縣城調(diào)來了巡城壯班,再加上鎮(zhèn)上的民壯,只要吳刀疤等人敢來,那么必然有去無回!”
“不可能,不可能,你怎么可能知道我的計策?”王氏見李青云鎮(zhèn)定自若,不像是在說謊,剎那間就面無血色,難以置信地望著李青云,心中無比震駭。
“你也說過,如此隱秘的行事計劃,豈可讓一名手下輕易得知?”李青云見狀微微一笑,反問了王氏一句,王氏的臉色不由得變得更加難看。
“況且,本官的夫人一行不過二三十名護衛(wèi),以吳刀疤的實力完全可以獨自完成這件事情,順道襲擾寧水鎮(zhèn),沒有必要再糾集其他同黨,與他人分享收獲?!?br/>
李青云見王氏立在那里沉默不語,于是繼續(xù)點出了她所露出的破綻,“你之所以這樣做,就是為了讓本官感覺事態(tài)嚴重,不得不帶領(lǐng)白水鎮(zhèn)巡檢司的人來寧水鎮(zhèn)救援,如此一來白水鎮(zhèn)自然防衛(wèi)空虛,你們的意圖也就昭然若揭了!”
“你怎么能斷定我們的目標是白水鎮(zhèn)而不是寧水鎮(zhèn)?”王氏的心中頓時泛起了一股苦澀,她此時已經(jīng)意識到自己這回是徹底栽了,不過依然不服氣,面色鐵青地問道。
“原因很簡單,白水鎮(zhèn)比寧水鎮(zhèn)富庶得多,如果不拿白水鎮(zhèn)為誘餌,那些水匪豈會跟著你們干?”李青云見王氏還在死撐著,微笑著說道,“況且,你最恨的人是本官和本官的岳父,大動周折一番后不會僅僅只是為了抓本官的夫人,以及讓本官帶兵越境那么簡單?”
聽聞此言,王氏頓時如泄了氣的皮球,整個人一下子憔悴了許多,她沒有想到自己精心設(shè)計的計劃在李青云面前有著如此多的漏洞。
陳凝凝禁不住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她開始還以為李青云中了王氏的計策,不成想李青云來了一個將計就計,反而使得那些水匪落入了埋伏中,被一網(wǎng)打盡。
周雨婷神情愕然地看著李青云,她沒有想到李青云的腦子竟然這么好使,王氏在他面前根本沒有還手之力,如果是她的話,是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那么多的事情。
“不管怎么說,你始終還是來了寧水鎮(zhèn),我還是贏了你一籌?!蹦樕详幥绮欢ǖ刈兞艘魂嚭螅跏仙裆行┆b獰地看著李青云,“可惜我手頭的人少了,要不然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在你的計劃里,唯一做對的一件事情就是猜到本官會來寧水鎮(zhèn),并不是你不想殺了本官,而是吳刀疤并不想與本官硬碰,你只不過是他的一個玩物而已,他怎么可能真心為你報仇?”
李青云見狀不由得搖了搖頭,冷冷地說道,“如果不是為了白水鎮(zhèn)的財富,你怎么可能利用他的貪婪說服他去侵擾白水鎮(zhèn)?”
雖然王氏是一個心狠手辣、人人得而誅之的水匪,但是對于報仇有著一種近乎偏執(zhí)的執(zhí)著,李青云覺得她其實也挺可憐,如果不是出身水匪的話,也將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女強人。
“大哥、夫君,我盡力了,他太可怕了,仿佛能看穿人心一樣?!蓖跏下勓云嗳灰恍?,然后咬牙切齒地向李青云說道,語氣中充滿了嘲諷,“李知縣,別以為剿滅幾個水匪就能當你升遷的資本,有本事的話你把鄱陽湖的水匪都給滅了!”
“大哥、夫君,我來陪你們了?!闭f著,王氏拎起手里的刀往脖子上一抹,一股鮮血從她頸部飆出,身子緩緩地倒在了地上,抽搐了幾下就沒有聲息,雙目圓睜,一臉的不甘?!霸谀愕挠媱澙?,唯一做對的一件事情就是猜到本官會來寧水鎮(zhèn),并不是你不想殺了本官,而是吳刀疤并不想與本官硬碰,你只不過是他的一個玩物而已,他怎么可能真心為你報仇?”
李青云見狀不由得搖了搖頭,冷冷地說道,“如果不是為了白水鎮(zhèn)的財富,你怎么可能利用他的貪婪說服他去侵擾白水鎮(zhèn)?”
雖然王氏是一個心狠手辣、人人得而誅之的水匪,但是對于報仇有著一種近乎偏執(zhí)的執(zhí)著,李青云覺得她其實也挺可憐,如果不是出身水匪的話,也將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女強人。
“大哥、夫君,我盡力了,他太可怕了,仿佛能看穿人心一樣?!蓖跏下勓云嗳灰恍?,然后咬牙切齒地向李青云說道,語氣中充滿了嘲諷,“李知縣,別以為剿滅幾個水匪就能當你升遷的資本,有本事的話你把鄱陽湖的水匪都給滅了!”
“大哥、夫君,我來陪你們了。”說著,王氏拎起手里的刀往脖子上一抹,一股鮮血從她頸部飆出,身子緩緩地倒在了地上,抽搐了幾下就沒有聲息,雙目圓睜,一臉的不甘?!按蟾纭⒎蚓?,我盡力了,他太可怕了,仿佛能看穿人心一樣?!蓖跏下勓云嗳灰恍?,然后咬牙切齒地向李青云說道,語氣中充滿了嘲諷,“李知縣,別以為剿滅幾個水匪就能當你升遷的資本,有本事的話你把鄱陽湖的水匪都給滅了!”
“大哥、夫君,我來陪你們了?!闭f著,王氏拎起手里的刀往脖子上一抹,一股鮮血從她頸部飆出,身子緩緩地倒在了地上,抽搐了幾下就沒有聲息,雙目圓睜,一臉的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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