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薰躺在隔壁的房間,她忍著疼痛。痛就好,痛就不會睡了。不過,外面好像好吵哦。月薰想站起來,可是卻不能,看來剛才果然對自己太狠了。
陸雋等人走后的幾分鐘,清風帶著大夫回到香味樓,走到了自己的客房。
月薰拉過被子蓋著自己。
大夫看了看月薰的小腿?!肮媚铮闳讨??!贝蠓驇驮罗瓜?。
月薰痛得皺緊眉頭。剛剛割的時候都沒有現(xiàn)在那么痛,原來最痛的不是受傷的時候,而是傷后的幾刻鐘還有治療的時候。
“很疼嗎?”清風看到月薰額頭上的汗,不禁用手拭去。
月薰勉強地笑著搖頭。
“我剛剛幫你買了套衣服,不知道你合不合適。待會兒勉強先穿上吧?!鼻屣L把衣服放在桌子上。
“謝謝?!痹罗垢兄x。
清風淡淡地笑著。
大夫走后,月薰躺在床上虛弱的說:“清風,你能幫我一件事嗎?”
“你說?!?br/>
“我想讓你去莫宅找莫天翔。告訴他,我在這兒。”
“那你……”清風擔心地看著她。
“我沒事?!痹罗雇读藗€安心的眼神。
清風走出去,回頭看了月薰一眼便走了。
“小天,你要趕緊來,我有點累,很想睡了。都怪你,給我服下了那什么讓人失憶的藥,竟然還有潛伏期,究竟是哪個天才發(fā)明出來的啊?!痹罗棺匝宰哉Z起來,“我真的害怕忘記了你,如果我忘記了你,你該怎么辦啊小天?你那么謹慎的一個人竟然家里出了內(nèi)賊都不知道……”
月薰的手習慣性地往衣服里摸去,什么都沒有摸到。難道把笛子留在了莫宅?
月薰嘆氣,然后費力氣地站起來,走去換下衣服。
月薰低頭看到自己頸上的吻痕,想到之前的那幕場景,她還心有余悸。幸好,幸好清風來得及時。月薰不禁想到莫天翔,他在小時候究竟是怎么活過來的,她不能完全感受到,但是,她肯定明白那是一種煎熬。小天……
清風熟悉地穿過街道,來到了莫宅。
其實,他在這里已經(jīng)一個星期了。當時他來這里住了一天,正想離開的時候,似乎看到藍月薰的身影,他突然不想走了。接著,他偷偷地跟著藍月薰,知道她女扮男裝,知道她的身邊有一個男子,他就是莫天翔吧?他看到她和那個男子很幸福的樣子,不知為什么,他的心覺得有些寂寞,可是他看到她開心的樣子,他也很開心。若非那天他恰好在隔壁,聽到隔壁有人喊救命,她就極有可能被人侮辱了……那時,他看到那副場景,他第一次想殺人,可是最后,理智稍微戰(zhàn)勝了,只想快點帶她離開。
路人看到清風的樣子,不禁吸引了,銀色頭發(fā)的男子,精致的五官,渾身散發(fā)出溫和的氣息,像天仙一樣的美男子啊。
清風理了理思緒,他走過去敲門。一個管家似的人打開了大門,當他看到清風的模樣后,不自覺愣了一下,好俊逸的男子?!斑@位公子,你找誰?”
清風微微弓身。“我來找莫天翔?!?br/>
“主子出去了還未回來?!?br/>
“那如果他回來,你告訴他月薰在香味樓3號客房等他。”清風的聲音就像是一陣溫潤的輕風。
“月薰?”管家有些疑惑地看著他。
“管家大叔,你們在說什么呢?”小生走到門口,好奇地看著清風。
“小生,你認識一個叫月薰的女孩嗎?”管家問。
小生想了想,搖頭否定?!安徽J識啊。怎么了?”
清風聽到小生和管家的話,心里有些探究。怎么會不認識?
“這位公子說讓主子去找一個叫月薰的女孩子?!?br/>
“我和公子在一起,從來沒有聽過一個叫月薰的女孩子啊?!毙∩婀值卣f。
清風看著他們的表情,也不像說謊。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清風親切地笑了笑:“無論怎樣,如果他回來你就通知他一下吧?!?br/>
小生和管家點點頭,然后清風道了謝,帶著疑惑離開了。
清風回到客棧,他走到3號房,敲了敲門。“月薰?”沒人回答。
“月薰?”清風又敲了敲門。
過了一會兒還是沒人回答。清風擔心地推開門,只見月薰托著腦袋的手一歪,她的頭一垂,瞬間清醒!
“清風?你回來啦?!痹罗谷嗳嘌劬?。
“月薰,剛才我去了莫宅,他們說不認識你。”清風對著月薰說。
“莫宅?”月薰歪著腦袋,奇怪地問,“哪兒?”
清風的眉頭微皺。“月薰,是你讓我去莫宅找莫天翔的,你不記得嗎?”
“是嗎?我怎么不記得有這回事?!痹罗股ιδX袋。
“你知道你為什么會在這里嗎?”
月薰的手一抖,“我知道,被人騙到這里來的。是你救了我?!?br/>
清風的疑惑更深了?!澳阒滥氵@幾天和誰在一起嗎?”
“陸勇大哥,陸雋還有小生他們啊。”月薰回答,“清風,你怎么了?”
“這幾天你住在哪兒?”
月薰想了想,卻抓不住任何線索。是啊,這幾天她住在哪兒了?那她又是怎么認識陸勇大哥他們的?這種什么也不知道的感覺很糟糕……
月薰搖搖頭。
“莫天翔,你認識嗎?”
“不認識。沒聽說過?!痹罗雇耆珱]有思緒。
清風沉默了。
月薰望著自己,心里暗想:我到底為什么穿回女裝???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