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亮,樂崢便在樂進(jìn)和黃忠的陪同下,出了大營。
“賦文,孟德還未醒,你這就走了?”樂進(jìn)和黃忠牽著戰(zhàn)馬,送樂崢出營。
樂崢呵呵一笑,“父親,漢升,我不等了。孟德這人你們也知道,估計我要走,他舍不得!”
黃忠哈哈一笑,“既然如此,徐威、石虎,本來還想為你二人求個好前程。待得你二人回返,還會在我麾下做將!”
“大人放心,我們必會將樂公子安然送回平陽?!毙焱褪χS忠拱手一禮,便將樂崢扶上馬車。
樂崢揮了揮手,“父親,你在孟德麾下好好干!那個…漢升,記住我的話,只有孟德才能讓你盡展胸中才華,希望下次見面之時,你已經(jīng)威名天下傳!我樂崢來時不帶什么,走時也一身輕松,父親,漢升,保重!”
樂崢放下簾帳,大喝一聲,“徐大哥,石大哥,咱們走!”
“樂將軍、都尉,保重!”徐威和石虎一拱手,跨上馬車,揮鞭便走,“駕!”
一騎絕塵,三人很快消失在樂進(jìn)、黃忠的視線之中。
…
“賦文走了?!”曹操手持著一杯醒酒湯,忽的一下砸在地上,“你們?yōu)楹尾粚⑽医行?!?br/>
說著,曹操連外衣都不穿,便要出營牽馬,去追樂崢。就在這時,黃忠和樂進(jìn)回來,見如此情景,不由得詫異。
“文謙,漢升,賦文走了?”曹操一愣神,連忙拉住樂進(jìn)和黃忠兩人詢問。
黃忠點了點頭,“是的,賦文不想打擾主公,便悄悄離開了。”
“額…賦文,我…哎呀,都怪我!”曹操很是失望,臉龐上沒有了以往威武的神色,“要不是我猜疑賦文,他豈會離開?!我…唉…賦文在我麾下,盡責(zé)盡力,什么都不求,我怎么還回去猜疑他?!”
“啪啪”兩個巴掌,曹操甩在了自己臉上。
眾將看了大驚,齊齊拜下,“主公,切勿如此??!”
“唉…”曹操連聲嘆息,“賦文早就說過,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我怎么會…”
黃忠上前一步,將曹操扶到正位上,“主公,賦文走前,將此信交給我,著我轉(zhuǎn)交給你,你且看看!”
曹操一聽,連忙奪過書信,撕開便看。過了好一會兒,曹操忽然哈哈大笑而起,“好你一個樂賦文,你這個臭小子!哈哈…”笑罷,曹操將書信遞給樂進(jìn)他們。
眾人一看,頓時苦笑搖頭,倒是夏侯惇哄然大笑,“主公,我就說這樂賦文不是吃虧的主兒!”
原來,樂崢在信開頭,寫著讓曹操好生經(jīng)營陳留,并且以陳留為中心,往整個兗州發(fā)展,這些戰(zhàn)略要素洋洋灑灑寫了大幾百字,可是到最后。樂崢說道自己,“孟德,叔父之仇不可不報。有你們在,我很放心。既然大事已定,便沒有我什么事情了。我知道你的抱負(fù)不小,你好好干!沒有取得什么好效績就別來找我!額…這段時間你也別來找我,有緣自然會相見。我打算攜秀兒游歷我們大漢江山。對了,嘿嘿,我的資金不足,昨日去你帳中取了一百金。另外,我看你那把青釭劍挺不錯的,我用的也趁手,就先拿去防身了哈!”
曹操笑著笑著,忽然臉色驟變,走向帳外,看著天邊,一股頗重的威嚴(yán)由心而發(fā),“賦文,你知我胸中抱負(fù),我亦知你胸中才華。哈哈…從來沒人敢像你一樣同我這般說話。下一次,我不再這么輕易地放過你了…賦文,一路走好!我們來日再見!”
平津官道上,樂崢鼻子奇癢,好幾次都沒忍住,將噴嚏打出來,結(jié)果差點頂著咽喉,肺里面很是難受。
“我擦,是不是生病了?”樂崢撓頭呵呵一笑,“徐大哥,石大哥,我老師最近身體怎么樣?”
“荀先生最近身體不是很好,戲兄弟和郭兄弟都不敢外出了,就在荀院邊上十里的一座小莊子里居住,那里也是荀家的產(chǎn)業(yè)?!毙焱@將進(jìn)一年的時間,都在徐庶和單福身邊照看他們,自然也和郭嘉他們有接觸,也就知道了一些荀老先生的事情。
樂崢點了點頭,“這樣吧,兩位大哥,咱們先回一趟家,然后再拜托你們送我去潁川看看老師?!?br/>
“好嘞!”徐威呵呵一笑,“樂公子,您坐好!老虎,咱們跑起來!”
石虎哈哈一笑,猛一揮鞭,四匹戰(zhàn)馬嘶鳴一聲,速度頓時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