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虧何空及時趕到,這才救下了紅珠。
但何縣令還是下令封了她的院子,并命其面壁思過。
這一晚,注定是難眠的一夜。
天剛蒙蒙亮,胡府的丫鬟就發(fā)現(xiàn)了小石頭的失蹤,并急急忙忙的去報告給胡君岳。
胡君岳著急之余,暗自慶幸自己留了一手,給小石頭下了“如影隨形”。
這種藥物會讓小石頭的意識逐漸渙散,并且如果沒有解藥的話,一個月后,他就會變成活死人。
而慕星,竟破天荒得領著一位書生來到了迎客酒樓。
“娘子,我特意幫你尋了一個好助手。”慕星的眉宇間盡是得意之色。
鹿鐺打量著他身側的書生,那書生雖是普通裝束,但芝蘭玉樹,劍眉星目,頗有幾分瀟灑之意。
鹿鐺蹙眉,她總感覺眼前這人說不出的熟悉,好似之前在哪里見過?
“鹿掌柜,那日慕夫子和何夫子比試,我也在現(xiàn)場。我們也曾有過一面之緣!在下盧一衛(wèi),是慕夫子的學生。”
怪不得熟悉呢!原來他就是當初比試現(xiàn)場,那位與眾人格格不入的癡迷書生。
不過,香粉鋪子倒是真的缺一位帳房先生,如果這盧一衛(wèi)可以勝任,那真是再好不過了!
盧一衛(wèi)看著眼前和藹的鹿鐺,不自覺地攥緊手心。
他家境貧寒,可以讀書院都是娘親靠繡荷包攢下的銀子。
但娘親終究年紀大了,眼睛不似先前那般明亮。
上一次他回家,就看見娘親的手上新添了很多傷痕。
為了讓娘親不再辛苦,也為了補貼家用,他便向慕夫子求助。
不管怎么樣,他一定會牢牢抓住這個機會的,盧一衛(wèi)如是想。
鹿鐺把賬本遞給他,然后詳細的告訴了他基本的操作手法。
鹿鐺沒有想到,盧一衛(wèi)的領悟能力如此之強,只用了半個時辰,便學會了如何寫賬本。
見盧一衛(wèi)如此爭氣,慕星也跟著高興,并在暗地里求著鹿鐺給獎勵。
上一次,白軒羽和她并排走,慕星當時看著是沒有吃醋,但內(nèi)心里可是酸翻了天。
待到鹿鐺閑下來,他便迫不及待的拉著她進了房間。
鹿鐺瞪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滿是迷茫的望著他。
“相公,你怎么了?是有什么秘密跟我說嗎?”
誰料慕星直接給了她一個熊抱,“娘子,我們可是整整有八天又三個時辰?jīng)]有見過了!你一點都不想我的嗎?”
慕星英俊的臉皺成一團,委屈的把頭埋在鹿鐺懷里。
“明明我的娘子那么香,那么軟,可是卻要那么久的不能見到!”
鹿鐺看著他撒潑打滾的委屈樣子,雙手捧起他的臉,在他的臉頰處落下輕輕的一個吻。
慕星躁動的情緒瞬間被安撫,他揚起嘴角,一雙含著春水的眸子期待的望著她。
“還要嗎?”
鹿鐺的尾調上揚,像是含了情的鉤子,惹得慕星的喉結上下滾動。
可鹿鐺只點火,不熄火,慕星就只能靠自己欺身而上。
他滑過她的臉,親了親她軟如花瓣的唇。
接著,慕星笑得宛如透了腥的貓,一步步一寸寸的逼近她。
可兩人剛到情濃處,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原來是六子來匯報,說小石頭手指動了,快要醒了。
想著系統(tǒng)安排下來的任務,鹿鐺感覺自己不該再貪戀眼前的美色,便匆匆吻了吻慕星的額頭,慌亂出門。
慕星哀怨地站起身,他看著六子,眼底滿是被打擾的不快。
但是無奈,他只能加快步伐,這樣,他還可以和鹿鐺呆得近一點。
小石頭這邊緩緩睜開眼睛,他捂著自己的頭,看著眼前陌生的環(huán)境,沒有安全感的警覺起來,可這份警覺馬上被趕來的鹿鐺撫平。
“我怎么在這里?鹿掌柜,你……”
“你還記得你一開始在哪里嗎?我是把你從哪個地方救出來的!”
小石頭的眼神轉了又轉,“那鹿掌柜有沒有看到其他人?或者說,有其他人告訴你,讓你來救我的?!?br/>
鹿鐺搖搖頭,“我是在集市上聽到的消息,又知道胡君岳的為人,便趁夜色,把你救了出來?!?br/>
“胡君岳?”
“就是買了你的那個人!他在鎮(zhèn)上的名聲并不好,你在他的手里沒有什么好果子吃!”
接著,鹿鐺想起了紙條上的內(nèi)容?!靶∈^,老伯認不認字,你知道老伯以前是什么人嗎?”
小石頭扶著腦袋,神情有些痛苦,“其實老伯從來沒有跟我講過,他以前的身份?!?br/>
小石頭說完,欲言又止得抬頭看了看慕星。
鹿鐺看出他心里的顧慮,“這是我相公,你只管說,我們聽著就好?!?br/>
“其實,我是有猜忌過老伯身份的。因為他給我的感覺和我身邊其他的乞丐都不一樣。老伯知道的東西很多,并且他還會識字,也曾教給過我識字。而且,我還偷偷見老伯練過武!我雖然并不知道老伯練武到底有多厲害,但是我感覺,一般的人都打不過老伯……”
會識字,會武功,見識廣,看樣子,老伯確實不是一般人。
聽著小石頭說完,鹿鐺摸了摸他的頭。
“小石頭,有些事情我必須要告訴你!你老伯的死,并不是意外,而是有人要謀害他。至于原因,我猜是因為他知道了不該知道的東西!”
說著,鹿鐺把手里的字條交給了小石頭。
“你應該可以認出這是誰的字跡!”
小石頭驚愕的接過鹿鐺手里的紙條,“老伯,這是老伯的字!”
隨著激動的顫音,小石頭的眼淚不自覺的從眼眶滑落。
本來他是不敢相信鹿鐺的,但看到這個紙條,他就繃不住了!
鹿鐺看著他難過,便順手把他攬入了自己懷中。
慕星看著兩人如此親近,咬了咬唇,上前把小石頭攔到了自己懷里。
莫名其妙被扒拉開的鹿鐺,只能拍著小石頭的肩頭安慰道。
“逝者已逝,我們現(xiàn)在的任務就是要找出真兇,為老伯報仇。并且你看紙條上的內(nèi)容,只怕會有一場更大的災難,在廣陽爆發(fā)?!?br/>
小石頭不住地點頭,猛地,他瞪大雙眼,轉身扯鹿鐺的衣袖。
“我好像想起點什么,關于我上次為什么會重金屬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