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來!”我掃了眼嫦娥的妹妹,隨即向后殿寢宮而去。因為我知道自己的妻子玉顏正在等我呢!雖然回不到我最渴望的家,但是我卻可以回到我現(xiàn)在的家,我和妻子,還有一個徒弟組成的新家。
“哦!”嫦娥的妹妹點了一下頭,邁著娉婷的腳步緊隨著我而去。
我們身經(jīng)萬花齊放的魔神花園,嫦娥的妹妹忍不住停下了前進的腳步,沉浸于萬花齊放的各種香味中。
“以后有的是時間來欣賞,先跟我走!”我沒有顧及她的感受,現(xiàn)在我心中想得最多的就是回家,家!
“哦!這兒太美了,太香了破!這全是你種的花嗎?”她感到有點不可思義,這么多的花有太多太多是她從未見過的。
“不是!”
“那是誰種的?真厲害!你瞧,多美、多香、多紅的花??!我從沒見過這么多美麗的花呢!”她快步跟上我,扯住的我衣袖指著一朵番紅花說道。
“好了,快跟我走,我們現(xiàn)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做!”我不耐煩的說道,沒想到這個美艷無比的女人居然會是一個花癡!
“是哦!呀!姐姐呢?這是哪里?我怎么會在這里?”
我拍了一下額頭,真是受不了了,她又來了!一路上同樣的一句話,她可是說了好幾次了!
“閉嘴!不要再說了,小心我,我,唉!”我頭痛的大吼了一句,隨即嘆了一口氣,誰叫自己還得問她些問題呢!
“啊!哦!我不說了,干嘛這么兇??!姐姐呢?這是哪里?我怎么會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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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她楚楚可憐的樣子,我有點不忍,但是她隨后說的話,讓我那一絲不忍轉(zhuǎn)瞬便化為炮影。
一串長長的殘影消失在花園中,留下了一個拿著一朵紅的耀眼的番紅花、目露些微笑意的絕美女子在一片浩瀚的花海之中。
“夫君,你怎么了?是誰惹你了?”玉顏來到我的身后,對怒氣填胸的我問道,同時伸出纖纖玉指幫我揉捏著太陽穴。
“師娘,師父可是魔神??!有誰敢惹師父?。 弊谝慌宰炖锟兄粋€水果的郭青說道。
“是哦!夫君,你怎么了?你怎么不說話?。 甭犃斯嗟脑?,玉顏點了點頭,隨即面露疑惑的問我道。
“怎么說呢?”
“唉!就是她!”正在這時,嫦娥的妹妹邁步走了進來,正好被我看見了,我隨手便指著她向玉顏說道。
看著一個美得連身為女人的玉顏都感到沉醉的女子邁步走進了大廳,郭青這個尚未成年的魔族愣頭青也目瞪口呆的看著來人。
“你為什么不等我?還好我感應到這里有人,不然我就迷路了!”嫦娥的妹妹來到我的身前,睜大眼睛有些不滿的盯著我說道。
“你誰?。课也徽J識你!還有別在煩我了,有什么話明天再說!請吧!恕不奉陪!”我頭痛的閉上了眼,躺在玉顏的懷里,不再理會這個有點神經(jīng)可以稱為女神的東西說道。
“我,你不認識了?我是簫湘?。倓傔€是你帶我來的,現(xiàn)在怎么不認識我了呢?”嫦娥的妹妹自稱是簫湘的女人撅著小嘴有點不平的說道。
“老婆,救命?。∥沂懿涣肆恕L珶┝?!”我大叫一聲,干脆封閉六識,再也不理會她說的話了。
“夫君,你怎么了?”玉顏被我的叫聲給驚醒了,詫異的問道。
“真奇怪!他叫你老婆,你卻叫他夫君。真是奇怪呀!”簫湘有點納悶的看著我和玉顏。
“有什么好奇怪的?師父和師娘是夫妻這樣叫有問題嗎?”一旁的郭青摸著自己頭上的雙角疑惑的道。
“奇怪!呀!妖怪!你,你是妖怪!”簫湘指著郭青大呼小叫的說道,同時跳向玉顏身前。
“妖怪?什么是妖怪?”玉顏顏詫異的看著有點害怕的簫湘問道。
“喏!就是它?。∧莻€頭上長角的妖怪!”
“哦,他不是妖怪,他是夫君的徒弟?!庇耦伕械接行┖眯?,這個美的不食人間煙火的女子就像一個沒有長大的小女孩一樣。
“你還沒說師父和師娘怎么奇怪呢?”郭青對叫自己妖怪的女人不滿的道,雖然他并不知道妖怪是什么,但想來不會是個好東西。
“呼!原來不是妖怪??!害的我,嗯!告訴你們也沒關系,你們聽清楚了。姐姐曾經(jīng)告訴我,他叫你老婆,你就應該叫他老公。你叫他夫君,他就該叫你娘子。這樣才對嘛!你們那樣叫是不對的,所以我才說你們奇怪??!”平復了一下受驚的心,簫湘信誓旦旦的說道。
“哦!這我們都知道?。 庇耦佊行┖眯Φ目粗@個叫做簫湘的女孩子。
“那你們還這樣叫!知道錯誤要改正的,知道嗎?”一副私塾老先生模樣的簫湘認真的說道。
“這是什么果子,怎么這么好吃???”啃完一個郭青遞來的千葉果后,簫湘添了下嘴唇。
“這叫千葉果,據(jù)說這種水果的葉子有千片以上,所以就叫它千葉果了。很甜吧!”玉顏輕笑了一聲說道。
“他怎么還沒醒?。∥夷芨杏X到他有很強大的力量,比姐姐都強大的多呢!應該不用睡覺的?。 焙嵪婵粗胩鞗]有絲毫動靜的我,疑惑的問道。
“他在冥想吧!我們不要打擾他了,走,我們?nèi)セ▓@看看吧!”玉顏看了我一眼,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