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雋很郁悶,確切的說是郁悶到了極點。
今天下午就是那家軍工廠競拍的ri子,也是楚雋給劉善雅當(dāng)保鏢的最后一天,原本以為劉善雅經(jīng)歷了那次綁架事件,怎么也要在家休養(yǎng)一段時間,他也就能在家睡一天,然后去劉振東那里收取剩下的尾款,可是今天一大早,一通電話就將他吵醒,而打來電話是赫然是劉善雅。
“今天我要上學(xué)去了?!?br/>
劉善雅語氣不善的扔下一句話,甚至不給楚雋回復(fù)的機會,就果斷的掛斷。
“真不知道那個女人是有毛病,還是故意整自己?!背h停好車,恨恨得想道。
原本心情就極為不爽,可當(dāng)他剛剛邁出幾步,身后就傳來一聲悶響,轉(zhuǎn)身望去,更是火冒三丈,只見自己的那輛二手摩托車此時正極為杯具的倒在地上,其中一面后視鏡更是直接碎裂。
而在自己摩托車的旁邊,剛剛停下了一輛外表極為拉風(fēng)的大排量機車。
“你瞎了么,沒看到我的車么?”楚雋暴怒的竄了過去,指著還未從機車上下來的人吼道。
聽到楚雋的吼聲,機車的主人緩緩摘下黑sè的頭盔,頓時一頭瀑布般的烏黑卷發(fā)披散而下,隨著主人的甩動,向四周輻shè出陣陣洗發(fā)水的茉莉花香。
“你是在罵我么?”冷冽悅耳的聲音伴隨著一道寒光四shè的眼神同時shè向楚雋。
“呃?女人?”楚雋一愣,他一直以為這機車的主人是個男生呢,畢竟對方的身材太過修長,而且穿著的赫然是華蘊學(xué)院男生款式的校服,卻怎么也沒有想到,竟然會是一個女的,而且是一個冷艷到骨子里的女人。
不由的,楚雋再次上下打量起了對方,一身灰sè的休閑修身西裝,顯然經(jīng)過特別的緊縮處理,穿在這個女人的身上,更加凸顯出英姿颯爽的韻味,左胸口的?;障略緫?yīng)該顯示名字的銘牌被摘除了,小西服并沒有扣上衣扣,露出了里面的白sè襯衫,扎的歪歪斜斜的領(lǐng)帶直接越過高聳的雙峰,隨風(fēng)飄動著。再往上,則是那張絲毫不比劉善雅、林若兒遜sè,但卻冷俊到了極點的瓜子小臉,掛著桀驁的表情,薄薄的紅唇上更是時刻噙著一抹邪異的詭笑。
女人似乎對于楚雋這么長久的觀賞,絲毫不以為意,甚至斜倚在機車上,從口袋中掏出一支女士香煙,叼在了嘴里,抽了起來。
“你是學(xué)生?”楚雋懷疑的問道,要知道,這里可是校園,即便是他都不敢如此堂而皇之的在公共場所抽煙,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好像華蘊學(xué)院的校訓(xùn)中就有一條禁制學(xué)生抽煙的規(guī)定,可這個女人,竟然如此大膽。
“那你覺得我像老師么?”女人面帶不屑的反問。
“那太侮辱這個職業(yè)了,相比起來,你更像是太妹,不,是ji女?!背h對女人的表情很是不滿,你是女人又如何,是美女又如何,跟我有一毛錢關(guān)系么,哥哥我最討厭裝b分子。
聽到楚雋這話,女人那雙勾魂的大眼睛中,頓時shè出一道寒芒。
“你剛才說什么,我沒聽清楚,能再說一次么?”女人的聲音更加的冷冽,聽在楚雋的耳中,全身都不由的打了一個寒顫。
“相比與此,你似乎應(yīng)該給我解釋一下,為什么要踢翻我的車吧。”楚雋長這么大,除了自己的父親,還真沒怕過誰。
“很簡單,瞧著不順眼而已?!迸苏f完,甚至極不顧及形象的朝腳下楚雋的摩托車上,吐了一口口水,露出一副挑釁的表情,不光踢翻了,還吐了口水,你能奈我何。
“我很少打女人,但并不是不打,你在挑戰(zhàn)我的底線?!背h的臉也漸漸的冷了下來,他覺得這個女人簡直就是不可理喻。
“哼,轉(zhuǎn)校生,你很拽么?現(xiàn)在快上課了,我沒時間跟你啰嗦,敢說出是那個班級的么?”女人對楚雋的威脅絲毫沒看在眼里。
“外語系,大二,恭候大駕?!背h話音剛落,女人直接轉(zhuǎn)身離開了。
“神經(jīng)病。”楚雋暗罵一聲,將摩托車扶起之后,這才朝教室趕去。
與其說楚雋豁達,不如說是健忘,這不,一走進教室,在看到劉善雅正規(guī)規(guī)矩矩的坐在位置上,就直接隨便找了個位置趴下睡覺,至于之前發(fā)生的不快,早就遺忘在了夢境之中。
上午四節(jié)課,對于楚雋來說,也就剛剛睡滿了一覺。
“啊,舒服?!彪S著下課鈴聲的響起,楚雋極為準時的站起身來,愜意的伸了一個懶腰。
“靠,真是服了你,既然不想上課,還來做什么,在家睡不是更舒服?!弊谝慌缘内w祈偉,酸酸的撇了撇嘴,也不知道說他沒心沒肺的好,還是……,反正對于楚雋這種無憂無慮的生活,趙祈偉羨慕嫉妒恨了。
“你以為我愿意來啊?!背h說著,瞥到正收拾課本,準備離開教室的劉善雅,當(dāng)即說道:“走吧,吃午飯,今天我請客?!?br/>
“別,我可不想再去食堂。”趙祈偉當(dāng)即擺了擺手,可就在這時候,原本哄鬧的教室一下子變得極為安靜起來。
楚雋跟趙祈偉有些疑惑,順著四周同學(xué)的目光望去,只見不知何時,教室的門口竟然出現(xiàn)了十幾道身影,正好將門堵住了。
“咦,怎么是她?”楚雋看清來人,不由的輕聲道。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上課之前,跟楚雋有過語言沖突的那個女太妹,不過現(xiàn)在她身后卻還跟著十幾個女生,每一個的扮相都跟她有些相似。
“你認識?”一旁的趙祈偉問道,但很快就想到了什么,臉sè不由的微微一變,“她們不會是來找你的吧?”
楚雋沒有開口,因為他已經(jīng)看到那個女人朝自己大步流星的走過來了。
“哼,你還蠻帶種的,果然在這里。”女人停在楚雋的面前,冷聲道。
“男人要是沒有種,女人那塊地還有存在的意義么?”楚雋一語雙關(guān)道。
“其實我有些奇怪,之前你是怎么知道我是轉(zhuǎn)校生的?”楚雋突然問道。
“趙祈偉,這人看上去跟你身熟?”女人沒有回答,反而轉(zhuǎn)身問向了一旁的趙祈偉。
“啊,不熟,不熟,只是……普通同學(xué),普通同學(xué)關(guān)系?!弊尦h詫異的是,趙祈偉見到這女人,就像老鼠見到貓一般,竟然嚇得連話都說不清楚了,可恥的直接跟自己劃清了界限,而且為了增強自己話的可信度,整個人更是遠離了楚雋數(shù)步。
“哥們,你怎么惹了這個女人啊,我可幫不了你了,你自求多福吧?!壁w祈偉心中想著,不由向楚雋投去了憐憫的眼神。
見趙祈偉直接躲開,女人這才重新轉(zhuǎn)過頭來,無比霸道道:“我現(xiàn)在回答你剛才的問題,因為但凡在這個學(xué)校呆了超過一個月的,沒有人不認識我?!?br/>
裝b,不裝b會死么?
這是楚雋心中所想,不過他卻沒有說出來,因為隱約中,他發(fā)覺自己可能陷入了大麻煩之中。
“哦,原來是大人物啊,不知有何貴干?。俊背h明知故問的嘲諷道。
“你不知道?”女人嘴角再次噙上了標志xing的詭笑。
“我又沒跟你上過床,怎么可能知道?!背h面帶無辜的笑道。
啊咧……
楚雋話畢,當(dāng)真是一鳴驚人,全班的同學(xué),一齊向楚雋shè來怪異的眼神,仿佛將他當(dāng)成了褻瀆耶穌的異教徒。
女人身后的那十幾個女生聽到這話,更是群起積憤,就要沖上來,胖揍這個敢調(diào)戲自己大姐頭的混蛋,卻被女人一手攔住。
“呵呵,還從來沒有人對我說過這樣的話,不過你卻是連續(xù)兩次了,我真的很想知道,是誰給你這份膽氣?!迸怂坪醪]有生氣,但那雙眸子中直刺心扉的冰寒暴露了她此時心中的怒火。
“我。”沒等楚雋開口,一道清亮的聲音傳來。
所有人循聲望去,都不由的縮了縮腦袋,說話這人赫然是……劉善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