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三識海中星辰異能,能夠把種種線索的碎片拼湊,不僅僅能夠推演法門亦能演算出未來變化,過去現實。
雖然擁有這種能力,陳三卻不會用來算計他人,因為他自己就是特別討厭被人算計,每當被人算計都會用星辰異能推算,找出根源。
用陳三的話來說就是:“練氣是自己的事兒,你這么算計別人,能練就純陽么!”
陳三受邀來到此處是有些小心思,不過最多也就是探查下情報罷了,消息不靈通倒是陳三的弱點,知己知彼方能百戰(zhàn)百勝。
不過就算是陳三也沒想到,江小仙這妹子上來就想拿自個當槍使。
陳三嗤笑一聲說道:“你這魅術真是爛到家了。”這話陳三倒也真沒說錯,自從練氣至今,最起碼見過兩三種魅術了,一次比一次厲害,倒也不能說桃花旺。
此時,江小仙眼中仍然魅意連連,嬌笑兩聲,心中卻想到:“等你做了我裙下之臣,看我怎么玩死你。”仍然不死心想要以魅術迷住陳三。
看到此景,陳三也不由得有些發(fā)怒,何時被一女子如此輕視過,周身劍氣一震,無形的氣勁擴散而出,其中還包含了一絲陳三的劍道意志,眨眼間,便破除江小仙的魅術。
江小仙嬌軀一震,體內真氣一亂,一口心血從嘴角溢出,素袖一抹,便不再用上魅術,完全憑借自身的魅力想要陳三臣服于她,她對此毫無疑問,雖說陳三能破除她魅術但她對自身更為有自信,沒有任何男性能逃脫她的手掌心,她也不說話,只是微微垂著眼簾可憐楚楚看著陳三。
陳三只是一聲嘆息,說道:“我看你也是天擇之人,與我等凡人完全不同卻學如此旁門外道,如今卻連這座法器都不能完全掌控。看到你我才真正確信練氣終究是要自己?!边@一番話倒是陳三的至誠之言,陳三知道自己并不是練氣的天才,雖然有些運道但也不能和江小仙這種天生被賦予傳承的人相比,背景就更不用說了。
當然陳三覺得自己一點也不努力,只是每每想到此處,卻發(fā)覺自己似乎除了練氣修道之外根本沒做過任何其他事情,就算是偷懶曬曬太陽都要借此凝練日星,閑暇時更會利用星辰異能模擬戰(zhàn)斗,已經把練氣融入了生活。
這時才覺悟了:“也許這就是一般意義上的努力吧?!?br/>
說出了這一番話,陳三才發(fā)覺自己有些矯情,平時并不是話多的人,偏偏這時多了幾句,才不得已用“遇到漂亮妹子,男人都會不自覺話多吧。”這樣的理由搪塞了自己。
這時,那接自己而來的女練氣士卻怒氣沖沖地跑了出來,右手一揚,一道青光激射而來!江小仙此時卻喊了一聲:“琴兒,住手吧,他說得對?!?br/>
那道青光在離陳三的鼻尖一分之處停了下來,兩股怒火在那女修的眼神中熊熊燃燒著,看她的表情恨不得當場把陳三給五馬分尸了但她卻十分聽從江小仙的命令,很不情愿的停手了,但嘴上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可是他什么都不知道就如此指責小姐!小姐明明是為了我們……”還沒等她說完,江小仙卻搖搖頭,讓她別說了。
陳三卻沒心情看著這場鬧劇,想到發(fā)展到如此情況看來也不能得來什么情報了,一聲不吭便要離開,剛走到宮殿門口卻聽到江小仙那動人心弦的聲音:“多謝道友教誨,但我仍不認為我做錯了?!?br/>
陳三一頓,也不回頭,說道:“與我何干?!北泷{著紫云遁走了。
后來回到洞府后,陳三卻收到了賭徒子的召喚,這貨剛一見面,就大喝一聲:“解!”說著一道法印飛來!陳三一看,揮手一道劍氣,輕描淡寫間便化去。但賭徒子卻仍不死心,說道:“兄弟,我是為了你好!你中了魅術!”
陳三腦門拉下三道黑線:“去你妹的,你才中了魅術,你全家都中了魅術!”
后來一番解釋才搞清了原委,賭徒子這貨一打聽到自己被接去江仙府就尤為擔心,因為去了江仙府的男性練氣士十個有九個做了江仙府的客卿,專門為江仙府的女練氣士出頭但也有結為道侶。旁人不知道這些人十之八九都是中了魅術,沒想到賭徒子這貨竟然知道。
“這么說,你竟然破了她的魅術?”
“廢話?!?br/>
“沒想到啊,沒想到,難不成你有龍……”
陳三飛起就是一腳踹在那貨臉上:“你才龍那個啥,你全家都龍那個啥!”
翻了個白眼這才說道:“正經人,你懂么,咱是正經人!”
賭徒子揉了揉通紅的鼻子,臉上一個大大的鞋印,這才說道正經事:“那個計劃,我已經安排的差不多了。是時候大賺個一比了,五五開,行不?”
“甭想,九一。”
“八二,行行好唄,大爺!”
陳三實在執(zhí)拗不過這貨最后定了七三開,這貨才屁顛屁顛地離開了。推算了一下時間卻要到了龍臺大比的時候了,雖然自己不比但卻要看看這些外門強豪的實力。
等到了此處,比賽卻已經開始了,這初比的兩人,竟然也有一人練成陳三較為熟悉的一種法門,就是那八臂娜迦法相,不過卻略有不同,這法相顯露青黑之色,渾身毒物纏繞,每一道水箭下去都把對方的護身法術腐蝕個大洞。然而對手也不是吃素的,周身水汽一浮,霧氣翻騰間,幾道水汽龍柱席卷而來。
一時間斗了個旗鼓相當,接連幾下,御使水汽龍柱漸漸走了下風,但沒想到他在龍柱內暗藏了十八枚針型法器,齊齊激射,破了那八臂娜迦法相,法術反噬,這輸贏也就差不多蓋棺論定了。
這一場比賽倒也沒多少人來看,陳三看著也興趣缺缺,有些無聊,打了幾個哈欠,不過倒也思考了自己對上那人有幾分勝算,微微一推演,十分,以自己的目力,看清那十八枚針型法器,不過是小菜一碟罷了。
這場結束之后,才是真正的大頭,不少遁光都飛掠而來,原本稀疏的人群,漸漸擁擠了起來。
因為這場就是洛天河這一屆的初次比賽。過了三年,不知道這人的實力又漲了多少。許許多多的傳聞都有,最為可靠的就是傳聞洛天河的實力已經到了不壓制就隨時都能晉升先天的地步,所以洛家的長輩,施展了九龍封脈神通,封印了他一部分修為,想讓他在肉身境界更進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