巖沙很快到了冰承的寢殿,看到冰承正在批閱奏折,便上前一揖,恭聲道:“陛下,有何軍機大事如此緊急?”冰承看到巖沙突然進來,也是一陣莫名,但是剛好他在批閱奏折時,發(fā)現(xiàn)北涼城正在整頓兵馬,蠢蠢欲動,正好巖沙前來了,一起商議商議也不錯。
“軍師,朕適才看到一份奏折,說是北涼城正在大肆整頓兵馬,恐怕是要采取行動??!”冰承憂心的說道。
巖沙撇了撇嘴,心中暗罵道:“這點屁事也叫本尊!壞本尊好事!”想歸想,巖沙恭聲道:“陛下勿憂!臣自有良策!”巖沙現(xiàn)在想的就是趕緊應付一下回去好好享用享用。
“軍師有何良策?”冰承心中一喜,趕緊問道。
“真麻煩!得趕緊甩了這個包袱!”巖沙暗罵道。飛速轉動腦筋,說道:“陛下可先打探清楚虛實,再派兵前往南冰城駐扎,以御外敵?!?br/>
“好!”冰承重重一拍桌子,稱贊道:“軍師果然高瞻遠矚,朕立刻派人打探虛實!”巖沙剛想走出寢殿,冰承又問道:“軍師何事如此心急?”
“這個——”巖沙一時語滯,尷尬的說道:“宗內有點急事要處理,臣先告退了!”說完,向冰承一揖,一溜煙消失不見了。冰承一臉困惑。
“美人,我來啦!”巖沙輕輕推開房門,一怔,發(fā)現(xiàn)床上已經(jīng)空空如也。心中怒火瞬間冒出,大吼道:“護衛(wèi)在哪?給本尊滾過來!”兩個護衛(wèi)屁顛屁顛的跑過來,雙膝跪地,驚恐道:“尊主,有何吩咐?”
巖沙憤怒的問道:“這房間誰來過?”
“這個——”兩個護衛(wèi)顫抖的回答道:“是三王子殿下來過?!?br/>
“冰寒天!”巖沙眼中閃過一絲殺意,憤怒道:“不孝徒兒!竟敢欺騙師傅!”
“來人!把這兩個廢物拉下去斬了!”巖沙怒吼道。
“不要?。∽鹬?!不要??!”兩人被四名護衛(wèi)強行拖走。幾分鐘后,兩聲慘叫聲從一個深邃的通道中傳出。
冰寒天寢殿,冰寒天叫下人請了很多大夫前來查看我的病情,個個都搖著頭表示無能為力。為了保險起見,冰寒天在我臉上蓋上了一塊淡藍色面紗。
“如今之計,只能請父皇和母后想辦法了!”冰寒天徑直跑向冰承寢殿。
“父皇!父皇!”剛到門口,冰寒天就大叫道。
“天兒何事如此慌張?”冰承聽到他的聲音,連忙放下手中奏折,起身問道。
“兒臣有急事請父皇幫忙!”冰寒天眼淚在眼中流轉。冰承何時見過冰寒天如此慌張過,便急忙問道:“天兒慢慢說來,朕定當竭力幫你?!?br/>
冰寒天點了點頭,深吸了一口氣,把剛才發(fā)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冰承一臉震驚,震驚的不是冰寒天的此番舉動,而是他所提到的那個姑娘。
“趕快帶朕過去看看!”冰承催促道。冰寒天趕緊帶路。
“這位姑娘就是你說的無憂?”冰承看了看床上的姑娘,眼中出現(xiàn)一絲震驚,雖然遮住了面龐,但是他感知到這位姑娘身上冒著淡淡的寒氣,心中暗暗吃驚:“這位姑娘不簡單!恐非常人??!”
“父皇,你快看看她生了什么???”冰寒天點了點頭,催促道。
冰承習了一身土系法術,功力深厚,會一些簡單的診脈斷病。冰承將手輕放在我的皓腕上,一絲真氣探入。突然,一股凜冽的寒氣擊向滲入的真氣,冰承手一抖,連忙收回真氣,額頭上冒出絲絲汗水,深吸了一口氣,暗嘆道:“好可怕的寒氣!莫非是冰靈之體?”
冰寒天看到父皇的舉動也是感到震驚,問道:“父皇,發(fā)生了何事?”冰承擺了擺手,說道:“適才,朕輸入真氣探查她的病情,發(fā)現(xiàn)她的體內寒氣逼人?!?br/>
冰寒天一臉困惑的問道:“她生了什么???”
“想必是巖沙禁錮了他的力量?!北袚u了搖頭,猜測的說道。
“那要如何解開禁錮?”冰寒天問道。
“朕也不清楚!這禁錮之法頗為玄妙,朕也不曾習得,只能靠她自己了!”冰承無奈的說道。冰寒天看了看床上一直昏迷不醒的我,眼神中充滿了擔憂。
我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已經(jīng)有十來天了,冰寒天寸步不離的守在床邊,靜靜的等待著我的蘇醒,眼中充滿擔憂。
“滴!”一滴水珠落在平靜的湖面上,漾起陣陣漣漪。我意識深處出現(xiàn)了一股淡淡的力量,緩緩流出,像在沖擊著什么似的。
“我怎么了?”我的意識開始漸漸清晰,念力流轉,與意識一起沖擊著一堵厚實的大門,持續(xù)不斷的沖擊著。不知過了多久,大門被沖出了一個窟窿,念力與意識的洪流迅速涌入,窟窿越來越大,最后破碎開來,滾滾的洪流沖刷著破碎的殘片。
阻礙沖刷殆盡,我緩緩睜開了雙眼,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個柔軟的床上,四周裝飾得富麗堂皇,一股淡淡的幽香飄了過來,讓人心曠神怡。我緩緩坐起了身來,面紗順著我的臉龐滑落,我輕輕抓住滑落的面紗,看到前面桌上一個人正趴著睡覺。我心中納悶道:“這個人好熟悉!好像在哪里見過?”站起身看了看四周,心中疑問道:“這是哪?我記得我被巖沙抓走了?!蔽以诘顑鹊教幓斡浦?,輕輕的腳步聲吵醒了半醒半睡的冰寒天。
睡眼朦朧的冰寒天聽到細細的腳步聲,抬頭一看,眼神中瞬間涌起一股喜悅,一臉欣喜的站起身來,跑到我面前,拉著我的手,開心的說道:“無憂小姐,你醒啦?”我睜著大眼睛盯著他,一臉困惑。
冰寒天看著我疑惑的眼神,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失禮舉動,趕緊松開手,訕訕的摸了摸頭,說道:“對不起,冒犯了小姐?!?br/>
“你是?”我開動著小腦筋,回憶著這個人在哪里見過。
自己朝思暮想的女孩竟然連自己都不認識了,冰寒天頓時有些小郁悶,說道:“我是冰寒天,我們在南盟國見過。”
我恍然大悟,想起了這個請我吃過很多次飯、喝過很多次茶的冤大頭。我開心的說道:“原來是你,你是三王子冰寒天吧?!北爝B連點頭,心中升起一股自豪。
“這是哪里?”我疑惑的問道。
冰寒天頓時臉上微紅,咳了一聲,說道:“這是北冰王朝的都城,北冰城皇宮,我的寢殿?!弊詈笏膫€字聲音壓得很低。
我一聽,感覺好像有點不對勁,細細一想,臉上瞬間涌起一抹紅潤?!拔矣浀梦冶粠r沙抓走了,怎么會在這里?”我問道。
冰寒天理了理頭緒,說道:“你被他抓到了土靈宗,后來是我救你出來的。”至于中間的過程冰寒天直接省略了。聽后,我感激的看向他,說道:“謝謝你!三王子!”
冰寒天趕緊擺了擺手,訕訕的說道:“無憂小姐太客氣了,我只是做了自己該做的事。”后面還有幾句話本來想說,但是想了想又沒有說出口。
“無憂小姐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叫我寒天,不用叫三王子,挺見外的!”冰寒天說完,臉上瞬間紅了一大片。
我微笑著點了點頭,說道:“你叫我‘憂兒’好了?!彪m然對于這種稱呼我不是太過了解,不過和黃皓天、蕭艷他們相處一段時間之后,我發(fā)現(xiàn)了一些細微區(qū)別,我想關系好的朋友應該可以換個親切點的叫法,他從巖沙手中救了我,算是我的救命恩人,親切點稱呼應該是最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