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霞觀自從成以來,從未有過外門弟子的賭斗如此受到重視。
今日,為了符箓道院和術(shù)道院的賭斗,特此將年度大比所用的擂臺開放用來賭斗。另外,這次賭斗與往常不同的是,收到了來自紫霞觀最高層的關(guān)注。
今日,擂臺下人山人海,圍觀者不少。
“我賭五十兩銀子,符箓道院必敗!”
“我賭二十顆聚氣丹,符箓道院必敗!”
“我賭十顆行氣丹,符箓道院必敗!”
“你們就沒有賭符箓道院贏的嗎?”有人憤憤不平,提出質(zhì)疑。
“既然這么說,要不你來賭符箓道院贏?我愿意和你賭一賠十我也愿意!”
“……”
陳文卿站在擂臺上,看著臺下人頭攢動,不少人交頭接耳,竊竊私語,一道道聲音穿了過來。
“看樣子,沒有人看好我們符箓道院,都認為我們輸定了。不過,這樣也好,待會斗起來的時候,我也就無所顧忌了?!?br/>
陳文卿冷眼看著臺下明目張膽,擺好了的盤口竟然沒人接,心中略微一思考,對著臺下眾人說道:“我賭三百顆行氣丹符箓道院贏,你們誰敢和我賭?”
“才三百顆行氣丹而已,我們這么多人贏了也不夠分呀?”臺下有人嗤笑道。
陳文卿笑了笑說道:“哦?你們是覺得賭注太小了?”
“是的,賭注太小了,太小了?!?br/>
“那好!”陳文卿說道,“賭注除了這三百顆行氣丹以外,再加上這些如何?”
陳文卿打開儲物袋,一株株天材地寶從儲物袋中飛出,有靈芝、黃精、首烏等等…,這一株株天材地寶都在百年份以上。
眾人看到擂臺上的天材地寶,如蘿卜白菜一般堆積在一塊,不由得眼睛都瞪直了。
“我賭500顆行氣丹,術(shù)道院贏!”
“我賭六百顆!”
“我賭八百顆!”
“我賭兩塊靈石!”
“我賭三塊靈石!”
陳文卿見狀微微一笑,對著臺下的李有財說道:“師弟,勞煩你將賭注和姓名都一一登記下來,待決戰(zhàn)之后再行清算?!?br/>
陳文卿對著在場的眾人拱手,說道:“諸位師兄,請幫忙做個見證。”
“陳師弟放心,此事有我作證,保證無人敢耍賴,既然參與了,那么就愿賭服輸。”
張謙站在臺下,如同鶴立雞群一般,周邊一丈之內(nèi)都沒有人靠近著。
“多謝,張師兄?!标愇那涔笆肿饕?。
時辰已到,術(shù)道院兩名弟子卻姍姍來遲。
“符箓道院陳文卿,見過兩位師兄。”
“聽說過你!看樣子你很有信心,還開了個盤口?”
“兩位師兄見笑了,我們符箓道院底子太薄,只能靠開開盤口,僥幸賺點賭資,維持一下生活這樣子。”
“哼!還沒開始比斗就這么囂張了!”
“不是囂張,而是自信。此戰(zhàn)我只在必得。”
……
此時。
在萬眾矚目之下,符箓道院與術(shù)道院的賭斗宣布開始。
擂臺上,陳文卿對著術(shù)道院的兩名弟子說道:“我趕時間,你們一起上吧!”
“狂妄!”兩名術(shù)道院的弟子感受到了侮辱,憤怒了起來,“既然你想找死,那么我們就成全你!”
兩人雙雙釋放出自己的修為氣息,果然如張謙師兄所言一般,竟然都是筑基境巔峰。
“哼!我們兩人都是筑基境巔峰,對付你一個筑基境后期,我看你還怎么囂張!”
“不必廢話,動手吧!”陳文卿淡淡一笑,“作為你們的師弟,我就先不客氣了?!?br/>
陳文卿話音剛落,抬手就是十幾道火符,火符化作一個個火球,朝兩人襲擊而去。
“雕蟲小技也敢獻丑!”一名術(shù)道院弟子,口中呼出一團黑氣,黑氣蒸騰而上在天空中形成一團烏云,將整個擂臺籠罩,烏云滾滾而動。
“呼風喚雨術(shù),赦!”
術(shù)道院弟子朝烏云打出一道法力,頓時烏云翻滾,隱隱有雷鳴聲響動,不到一會兒就落下了將擂臺籠罩的烏云就落下了瓢潑大雨。
“小范圍內(nèi)的呼風喚雨?”陳文卿打出去的符箓已經(jīng)被大雨澆滅,眉頭不由輕皺了起來,心中想到:“看來,術(shù)道院弟子也非一無是處,看來還得謹慎面對才是!”
“寒冰術(shù),落!”另外一位術(shù)道院弟子見狀,乘機施展“寒冰術(shù)”,頓時一道寒氣從掌心發(fā)出,天地間的溫度急劇下降,從天而降的大雨也變成一個個冰雹和冰刀、冰劍。
“好一個組合術(shù)法,這可不能讓你們得逞,否則就麻煩大了!”陳文卿見狀,手中黃符一閃而逝朝兩名術(shù)道院弟子身上落去,快如閃電。
“定身符,定!”
陳文卿發(fā)出一聲大喝,只見定身符上發(fā)出一陣金光,符箓無火自然化作飛灰,而剛才正在施法的兩人卻被金光照射到,一時間不能動彈。而此時,已經(jīng)醞釀好的“寒冰術(shù)”也被生生打斷。
“憑你的修為也想定住我們?簡直就是癡心妄想!解封術(shù),解!”
兩名術(shù)道院弟子身上一陣靈氣涌動,定身術(shù)已然被解開來。
“從未想過真正定住你們,只是為了打斷你們施法而已!”陳文卿淡淡說道。
“用定身術(shù)打斷施法?不錯,很有想法。但是今天贏得一定是我們!”一名術(shù)道院弟子說道:“御劍術(shù),劍出如龍!去!”
頓時一柄飛劍從術(shù)道院弟子背后飛出,一化二,二化三...最終六口飛劍朝陳文卿傾瀉而來。
“又是飛劍術(shù)?正好最近我也學了一套劍法,算是班門弄斧了?!?br/>
陳文卿將背后得斬龍劍拔出,一時間凜冽得殺氣彌漫在整個擂臺之上。
“好重的殺氣!”
“好重的戾氣!”
術(shù)道院弟子一時間被斬龍劍所懾,不禁感嘆道。
術(shù)道院弟子所施展的六口飛劍速度極快,一瞬間就來到了陳文卿的面,帶著如秋水般的寒光。
“太慢了,還是太慢了!”陳文卿眉心的天眼半開半闔,六口飛劍在天眼的注視下,變得飛行軌跡變得極其緩慢,一切都有跡可循。
陳文卿揮動斬龍劍,只聽見“叮叮當當”幾個聲響,這六口飛劍便被斬龍劍一一斬斷,從空中落下在擂臺上。
“你們還有什么術(shù)法,盡管使出來吧,否則如果僅僅如此,那么今天你們就只能走到這里了。”陳文卿將斬龍劍對著術(shù)道院兩名弟子說道。
“哼!這才到哪?看我迷霧大法!”一個術(shù)道院弟子鼻子冒出灰白色的氣體,將這個整個擂臺籠罩了起來,整個擂臺空間彌漫起濃濃霧氣,伸手不見五指。
此時,觀戰(zhàn)的眾人已經(jīng)無法透過這濃濃的霧氣看到擂臺上的情景了。
“五鬼秘殺之術(shù),赦!”
“隱殺之術(shù),赦!”
陳文卿耳邊傳來兩道聲音,頓時感到兩股陰邪之氣在擂臺上涌動。
“混賬!你們兩個竟然修煉了邪功?你不怕紫霞觀追究嗎?”
“邪功?不不不,這怎么是邪功呢?”術(shù)道院弟子的聲音響起,“只要你死了,誰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死的?,F(xiàn)在外面什么也看不見,只要能殺死你的都是好術(shù)法!”
“哈哈哈......”術(shù)道院弟子傳來一陣得意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