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一時沉醉在那種巨大的喜悅中不能自拔,就在這時,陳凡突然感覺到杜老在外面好像遇到什么麻煩了,他遺留在杜老靈海中的青冥火竟有了松動的跡象,這意味著杜老的靈魂體已經(jīng)虛弱到極點了!
杜老有危險!陳凡心中大急,意識連忙從體內(nèi)倒流出來......
外面,杜老一鞭子甩飛一個黃信豹的手下后,卻被黃信豹另一個手下偷襲得手,一時之間情況萬分緊急,眼看著又有對面又沖上來兩個持刀的手下,這要是再被砍中,杜老將岌岌可危。
杜老強撐著要起來做最后的努力,只是他心中也明白自己已是強弩之末了,心中不由閃過陳凡的影子。不知道陳凡怎么樣了,好歹是師徒一場,只是緣分短了點,希望陳凡以后一路走好!杜老已經(jīng)覺得自己要不行了,只是陳凡體內(nèi)那不安定的青冥火讓他始終放心不下。
眼看著杜老就要被兩刀砍下,這時他們的身后突然傳來一聲慘叫。
眾人紛紛回過去一看,卻是發(fā)現(xiàn)那黃信豹不知什么時候竟倒在了地上,他身下壓著幾位可憐的手下,而原來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陳凡卻是站了起來,更奇怪的是他身上看不出一點傷痕,這簡直驚呆了眾人的眼睛。
陳凡緩緩的走向黃信豹,一眼掃過他的手下,卻是看到了杜老岌岌可危的處境,陳凡冰冷的眸子里一下子閃過一絲殺意,這次他是真的動怒了,他們竟連杜老都不放過,這讓陳凡覺得自己是否太過仁慈了。
“你們都該死!!”陳凡憤怒無比的聲音響起。
黃信豹看到陳凡醒來時就已經(jīng)嚇得幾乎要魂飛魄散了,如今陳凡一說出這句話,黃信豹本來蒼白的臉上變得更加難看了,下一刻,黃信豹卻做出了一個令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舉動,他竟然不顧自己的手下作何感想,一個人起身便向自己的汽車跑去。
“這小子太可怕了,小爺怎么惹上了這么難纏的家伙,不行,我得回去告訴老大他們。這小子簡直不是人類,不知道他是怎么擁有那么恐怖的力量的,說不定是什么藥物的作用。對,絕對是這樣的,這小子絕對是吃了什么藥!回去后我一定要讓人將這藥弄到手!”黃信豹一邊跑著一邊卻還以為陳凡是吃了什么藥,心中卻是一下子對這藥上心了。
黃信豹跑著跑著卻沒聽見陳凡追上來的聲音,覺得奇怪的黃信豹連忙回頭望了一眼,果然沒見陳凡追在后面,。黃信豹心中一喜,難道這小子真的放棄了?
可是等黃信豹再次回過頭的時候,一個巨大的拳頭卻是映入了他的眼簾,那一刻黃信豹好像看到了死神在向他招手,黃信豹急忙想剎住身子,可巨大的慣性卻是讓他停不下來。
“還想跑!”陳凡嘲笑的語氣淡淡的響起,下一刻,“砰”的一聲,陳凡一拳直接打在黃信豹的臉上。
頓時黃信豹血流滿面,鼻梁骨直接碎掉了,同時只聽見“咔嚓”一聲,他的脖子直接往后突出了一塊,竟是折斷了。
黃信豹后仰著摔在地上,血水不斷的從他的鼻嘴中汩汩流出,黃信豹嘴巴一動一動的好像要說些什么,但是已經(jīng)說不出聲音來了,脖子都斷了,黃信豹幾乎必死無疑了,只是陳凡也沒想到只一拳竟直接要了他的命,黃信豹到死都不明白陳凡怎么就跑到了他的前面,他一雙眼睛始終睜的大大的,他死不瞑目!只是這個問題他將永遠沒有答案了!
陳凡解決掉黃信豹后,又回頭往杜老這邊看了一眼,只是陳凡這一看,黃信豹的手下竟一下子丟光了自己手中的武器,作鳥獸散,一個個慌不擇路的玩命逃跑,好像陳凡就是地獄來的魔鬼一樣。
一百多人紛紛奪路而逃,只怕自己逃慢一點就要沒命了,因此只是短短的片刻時間竟都逃完了,陳凡身影閃動之間,就揪住了攻擊杜老攻擊得最起勁的幾個人,手掌一扭,“咔嚓咔嚓”幾聲,這些人竟都是被陳凡毫不猶豫的扭斷了脖子,陳凡殺心一起,動手之間干凈利索,仿佛就是訓練已久的殺人機器一樣,連他都有些奇怪。
只是這一幕看在沈心怡的眼里卻是慘不忍睹,雖然這些人都該死,但是沈心怡卻還是覺得太殘忍了,只是一邊的蕭飛倒是興奮異常,這種場面讓他感到熱血沸騰。
陳凡緩緩的朝著他們的方向走來,杜老打量了陳凡一眼,一下子便看出了一些倪端,杜老微笑著說道:“突破靈動了?”
陳凡感受了體內(nèi)的青冥火,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說道:“不知為什么,我總感覺還不算,最多算是半個靈動境吧?!?br/>
“哦,怎么回事,你說給我聽聽!”杜老皺了皺眉頭,說道。
陳凡便把大概的情況跟杜老說了下,杜老神情的點了點頭,說道:“看來你的情況確實特殊,這種情況幾乎沒聽說過,你身體內(nèi)冥界的力量有兩種不同的屬性,這在以前是沒有過的,因為一般情況下兩者會沖突的,只是不知道你的冥界力量怎么會這么奇怪。唉,不說了,回去我再仔細研究一下,天色也晚了,我們回去吧?!?br/>
“可這些人該怎么處理呢?”陳凡指著地上躺著的幾具尸體,有些疑惑的說道。
“不管他,呵呵,我了解王星這個人的性格,他有中央巡視員陪著呢,他絕對會把這件事情壓下,何況這都是他的人手呢,只是你剛才殺的那個人是黃信豹,這有點棘手!不過不礙事,現(xiàn)在以他們的水平,沒人能斗得過你了,想當初,我練靈動時可是足足用了兩年呢,你小子真是變態(tài),竟這么快就突破了,真是讓人郁悶??!”杜老搖了搖頭,直接走向他們的輝騰。
四人來到了翻倒的輝騰前面,杜老吩咐道:“陳凡,你把它翻起來吧!”
“啊,叫我啊,我一個人怎么能把他翻起來啊!”陳凡想也不想,連連搖頭,要知道這汽車經(jīng)過防彈的改裝后起碼重兩噸多,這放在陳凡的眼里簡直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我又不是叫你把他搬走,只是叫你把它翻起來,這應該很簡單吧,要知道你現(xiàn)在可是靈動境的人了,如果連這你都做不到,那你的冥火也太弱了吧!”杜老翻了翻白眼,說道。
蕭飛和沈心怡不吭聲的在一邊好奇的看著,杜老和陳凡說的話他們聽不懂,但是一聽陳凡要把車抬起來,他們還是非常好奇的。
陳凡依然有點不敢相信,只是看著杜老不像開玩笑的表情,陳凡只好笑笑說道:“好吧,我試試。”
說著陳凡雙手搭在車身上,“陳凡加油......”沈心怡卻是調(diào)皮的在一邊喊著。
“一,二,三,起!”陳凡猛地往上一提,沒想到這輝騰竟是緩緩的被他翻過來了。
“喝!”陳凡猛地將輝騰一推,“砰”的一聲,這輛輝騰直接被正翻過來了。
“哇!”這下,陳凡,蕭飛和沈心怡都發(fā)出了一聲驚嘆,只有杜老像看外星人一樣看著他們搖了搖頭。
車子翻過來后,四人很快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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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后,一個男人帶著墨鏡蹲在黃信豹的尸體前,他緩緩的摘下墨鏡,露出臉上幾道恐怖的疤痕,許久后,他才緩緩的用手將黃信豹的眼睛閉上,用沙啞而低沉的聲音說道:“老三,你安息吧,不管是誰干的,不管他逃到哪里,我一定將他的人頭親自割下為你祭靈!”
“大哥......”他身后的另一位男子將手搭在他的肩上。
那個男人神情復雜的看了一眼天邊,然后就離開了,身后,不斷的有人影忙碌著,不一會,路邊就恢復了平靜,路面看不出一點打斗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