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年臉色鐵青地往回走,等回到座位臉色又臭了幾分。
就看見本來坐在最邊上的顧明希,居然橫跨兩個座位,勾著腦袋湊到閻郁面前搭話。
更氣人的是,閻郁居然還回應了。
明明幾分鐘之前,他還坦然地答應自己不跟顧明希說話的。
果然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宋時年渾身冒著黑氣,走過去撞開湊近大佬的顧明希,然后重重地坐到了位置上,面無表情的看著前方。
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生氣。
“嘶?!鳖櫭飨I焓秩嘀蛔驳募绨?,嫉恨地看了眼時年,瞬間又恢復溫柔知性的表情,看著閻郁柔柔笑道:“那三哥我們就說好了明天回家一趟哦,閻爺爺也很想你的?!?br/>
“嗯?!遍愑舻c了點頭。
宋時年聽得咬牙切齒:……我被綠了,我的頭發(fā)已經不黑了。
這兩人居然當著她的面打情罵俏?
她那锃亮的四十米大刀呢?
宋時年被氣得胸口起伏不定,正想著怎么發(fā)作,就感到一只大手又悄悄地伸了過來,然后若無其事地牽了她的小手,完了還安撫似的握了幾下。
當哄小貓小狗呢?
沒看到她正在很嚴肅的生氣嗎?
現(xiàn)在居然還敢碰她?狗男人想得美。
宋時年用力地想要抽出手,然而卻紋絲不動,再用力,再接再厲,依然沒個卵用。
她壓低聲音怒道:“放開?!?br/>
男人淺淺笑了一聲,湊近輕聲道:“小醋精。”
呵呵呵,醋你妹。
她才不是吃醋呢。她只不過是看不過這狗男人說話不算話。
她這是站在正義道德的高度,在批判他,鄙視他。
宋時年冷冷哼了一聲,懶得跟他說話。
她單方面地跟大佬冷戰(zhàn)了將近一個小時,才終于等到桑柔上臺。
桑柔穿著紅色長裙,唱了一首《逃出亡城》的主題曲,不管唱的怎么樣,至少態(tài)度是拿出來了。
宋時年摸著下巴認真的想了想,覺得桑柔唱的很霸氣熱血,作為一個剛進入大學的學生來說已經很好了。
而且桑柔長得漂亮,怎么也能獲得個名次啥的。
就是不知道那個所謂的丁峰導演怎么想。
桑柔一曲結束下臺后,就是桑雪兒的壓軸表演了。
宋時年對她的印象,就是一個長得清秀、卻喜歡濃妝艷抹把自己往明艷妖孽方向打扮的女人,而且極度無恥不道德。
不論是云城,還是桑柔,她都對這個女人極度厭惡。
不過現(xiàn)在更讓她厭惡的卻是,在桑雪兒同樣穿著一身紅裙上臺后,她身后又跟上來一個一身白色西裝、細皮嫩臉的男人。
兩人走到舞臺中央相視一笑,擁抱了一下,之后女人拿起話筒,男人走到鋼琴前,開始了演奏。
男人居然是顧明遠。
他居然當著桑柔的面、當著所有人的面,不僅跳過未婚妻來助陣未婚妻妹妹的表演,還跟未婚妻的妹妹摟摟抱抱?
這不是公然打臉桑柔嗎??
他們的臉皮厚的怎么就這么登峰造極、無人能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