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暮瑾從書房出來邁著步子進(jìn)了楓瑾軒,見院內(nèi)一片漆黑,不免有些奇怪。憶起湖畔邊與阿源相擁親吻的畫面,不由的臉紅心跳。她站在屋外安撫了一下狂跳不止的心臟,深吸一口氣,推開了房門。
楓軒熠源穿著藍(lán)色的透明衣衫很不自在,總感覺身上涼颼颼的,他忍不住的搓了搓手臂,惶惶不安的揪著房門。近了!近了!他看到了月光折射在門窗上的影子,心不住的“砰砰”亂跳。暗暗為自己打氣,今日定要勾·引成功,即使霸王硬上弓也在所不惜。
鳳暮瑾進(jìn)了房間,她做了二十七年殺手,早就習(xí)慣了黑暗,能準(zhǔn)確的撲捉到楓軒熠源所在的方位,疑惑的對他說道:“阿源,為何不點(diǎn)燈!”
“哦!夜深了!見你遲遲不回來,我便熄了燈想歇息了……”楓軒熠源淡定的解釋,托著額頭仰臥在床邊上,將一肩的透明衣衫拉至到鎖骨下方,三千青絲散落,絲帶松散蕩在床邊上。
“那就歇息吧……”鳳暮瑾點(diǎn)點(diǎn)頭,走至床邊,隱約間見他仰臥在床邊上,一陣皺眉!今日他是要睡在外邊嗎?屋內(nèi)太黑,她看不清他的樣子,她停滯在床邊,想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
“阿瑾,我好冷……”楓軒熠源見她站在床邊不動(dòng),只好咬著下唇可憐兮兮的說道。
“那你蓋上被子睡里邊去,夜深了!寒氣重!傷身!……”鳳暮瑾伸手將里邊的床被一拉蓋在楓軒熠源身上,推了推他的身子示意他往里邊去,她好睡覺。
楓軒熠源很郁悶,這與他想的有些差距,她不應(yīng)該抱住他為他取暖嗎?于是他糯糯的再次說道:“阿瑾,我心口痛……”
鳳暮瑾一聽他喊心口痛,很緊張的問道:“你沒事吧!我這就去請大夫,你先忍忍!”說著轉(zhuǎn)身想出房門,卻被楓軒熠源一把拉住了手。
“別,太晚了!不好打擾了大夫。我休息會(huì)就沒事了……”楓軒熠源很懊惱,她不應(yīng)該拉著他的手,坐在床邊,為他揉揉嗎?
鳳暮瑾覺得他說的有道理,便脫鞋上了床,蓋著被子打算進(jìn)入夢鄉(xiāng),卻聽到楓軒熠源慘兮兮的說道:“阿瑾,我怕黑……”
鳳暮瑾慌忙坐起,攜開被子,軟著聲說道:“我去點(diǎn)燈,點(diǎn)了燈你就不怕黑了!”
“別,別!阿瑾我好熱……”楓軒熠源見她想去點(diǎn)燈,慌忙阻止。點(diǎn)了燈,他會(huì)更害羞了的,不好!不好!
鳳暮瑾蹙眉,抿著唇很是疑惑,這一下冷一下熱,一下心口痛一下害怕黑,這是鬧那樣!還讓不讓人睡覺了!于是她無奈的問道:“你到底想怎樣!”
“我,想,讓,你,抱,抱,我,……”楓軒熠源紅著臉,糯糯的說道。一步步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嘛!
話音一落,鳳暮瑾一把抱住了楓軒熠源,這一摸,很是奇怪!于是鳳暮瑾摸了又摸,驚訝的說道:“咦!你身子怎么那么凉!不對!還那么光滑!”
楓軒熠源沒好氣的翻了一個(gè)白眼,攀上她的脖頸,又靠近了幾分,吐氣如蘭說道:“阿瑾,不止呢!你摸這,是不是跳的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