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王霸之氣竟然真的感染到了我!
我竟然在傍晚的時候收到了來自韋恩集團的回復(fù)!
內(nèi)容大致為下周一到韋恩集團參加新員工培訓(xùn),試用期三個月,通過之后就能簽署正式工合同之類的,而我的職位則是辦公室助理。
一、一定是我打開郵件的方式不對。
我將這封郵件看了一遍又一遍,唯恐自己眼花,甚至還掐了自己一下驗證我不是活在夢中。而在終于確定這封郵件的真實性后,我感覺整個人都好像飄了起來,好不容易雙腳著地又馬上想起一定是那張王霸卡片發(fā)揮了作用,于是趕忙跑到床頭柜前,對那張卡片拜了又拜,如果不是因為位置不太方便,我連貢品都想擺上了。
我有工作了,我在韋恩集團工作了!我要和蝙蝠俠共事了!
說到穿越到蝙蝠俠這件事……我的大腦不知怎么突然清明了一下。難道說我能應(yīng)聘成功是什么穿越大神給我開的金手指?
早知道就買彩票了……才怪!
我咧著嘴傻笑著,直笑得臉上的肌肉都僵硬了,才不得不拍拍臉頰平復(fù)自己激動的心情。不過……辦公室助理是什么職位?我明明記得我應(yīng)聘的是前臺接待來著?
——穿著精致的職業(yè)套裝坐在那漂亮通透的大廳里,可以含蓄驕傲的詢問來訪賓客有沒有預(yù)約,若是沒有的話便能嘴角含著一絲莫名的笑意拒絕對方:“不好意思某總沒空?!惫」饽X補就覺得爽歪了!
為了慶祝自己的好運,我決定用僅有的積蓄大吃一頓,回家的路上順手買了份報紙,大大的標題掛在報紙的正中央:“蝙蝠俠破獲本市一起重大詐騙案”。這讓我不由得想起了昨夜的遭遇,于是笑嘻嘻的隔空親了那報紙一口,這大概就是蝙蝠俠出現(xiàn)在我家陽臺上的原因吧?
蝙蝠俠可是我的幸運星——更正,他更是整個歌譚市的守護神,我可要收起我所有帶有褻瀆意味的想法,恭謹且含蓄的崇拜他。
四天后,周一。
腳踩八厘米高跟鞋,身著白色職業(yè)套裝,頭發(fā)嚴肅的盤在頭頂,只差一副金邊眼鏡——可惜我不是近視眼。我一路跌跌撞撞的沖進韋恩集團大廳,又雞飛狗跳的擠進電梯,同時還不忘對著電梯里的鏡子擠眉弄眼——檢查妝容,而后終于安全抵達位于五層的培訓(xùn)中心。
推開會議室的門時我才知道我這身裝扮有多不和諧——這還是我透支信用卡買的呢!
只見一群穿著隨意的年輕人在我進入會議室后瞬間停止了交談,那極不和諧的一滯讓我維持著推門的動作尷尬的站在原地。
難道是我走錯房間了?
這么想著,我抿唇笑著向后退了一步,誰曾想就這一步鞋跟竟然剛巧卡進了地毯的縫隙中,我登時身子一歪眼看著腳腕要90°與地面親切接觸,正胡亂掙扎時,從胳膊上傳來一股大力,我被人扶了一下,這阻止了我歪倒的勢頭,同時耳邊聽到一個有些耳熟的低沉的悅耳男聲。
“小心。”有人在我身后說道,隱約還聽到屬于別人的亂七八糟的聲音,我連忙伏著門框站直身體,腳腕試探的動了動,在沒感覺到什么異樣后不由得松了口氣,轉(zhuǎn)過身想向剛才扶了我一把的人道謝,卻只看到一群人的背影,匆匆消失在走廊的拐角處。
我再次長出了一口氣,小心翼翼的后退幾步,確認這間會議室就是我要找的那間后,重新走了進去。
嘰嘰喳喳的交談聲再次戛然而止,幾名年輕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是一名看起來剛二十出頭的金發(fā)大男孩被推了出來,胡亂揉著自己柔軟的頭發(fā),有些靦腆的看著我。
“你是主管嗎?”
“呃……?”我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裝束,再對比他們的隨意,隱約明白了原因,“不……”身后開關(guān)門的聲音打斷了我的解釋,同時鼻間嗅到了一股淡淡的古龍水味道,接著就看到一名穿的和我一樣正經(jīng)的男人徑直走向會議室的主位,將手里的文件不輕不重的放在桌子上后,輕咳了一聲。
這男人完成了我想做但是沒機會做的事——他帶了一副金邊眼鏡!更別提他渾身上下都籠罩在一股凜然不可侵犯的氣勢中,我們幾個社會新鮮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下意識的挺胸抬頭,等待領(lǐng)導(dǎo)發(fā)話。
剛才詢問我是不是主管的金發(fā)青年就站在我身旁,他側(cè)著頭,拼命把嘴巴湊過來和我咬耳朵,“看你穿那一身還以為你是主管呢,明明只是個未成年嘛。”說罷,自以為說了什么有趣的俏皮話,還沖我眨了眨眼睛。
我不由得翻了個白眼,瞪了這白目的家伙一眼——可惜他已經(jīng)看向了那真正的主管,沒看到我的表情。
別瞧不起人了?我怎么會是未成年呢?要知道現(xiàn)在距離我正式成年的那日足有五年之久了!
這么想著,我再次挺了挺胸。
那邊的成功人士似乎注意到我們這邊的小動靜,平靜的目光掃來,看到我挺胸的動作后目光無意識的在我胸前停留了幾秒,而后平靜的移開了目光。
“大家好,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你們這次培訓(xùn)的主要負責人員,你們可以叫我雷,你們都是技術(shù)組招的實習(xí)生……嗯,有一個人除外,培訓(xùn)也沒什么好多說的,先自我介紹吧。”
自我介紹的過程自是不用多說,大概因為我的位置,我是最后一名進行自我介紹的,好不容易那叫做艾倫的話嘮金發(fā)青年介紹完了自己,我正輕咳一聲要讓這群老外見識見識中國人的厲害,卻見那叫雷的主管揚起手臂做了個停的架勢,徑自拿起桌面上的資料翻看起來。
我瞧瞧他,再瞧瞧旁邊眼巴巴看著我的艾倫,還有不遠處嘰嘰咕咕的另外幾名年輕人。
“我叫做尤安,今年23歲……”
“哇你竟然23歲了?完全看不出來,看起來好小的一只!”我沒理會身旁活蹦亂跳的比劃著身高差距的22歲艾倫,繼續(xù)說道,“我非常榮幸能夠在韋恩集團工作,我將會竭盡我所能為公司服務(wù),提升自己能力的同時實現(xiàn)自己的最大價值?!?br/>
說罷,我看向渾身上下寫滿了“高帥富”的主管,他抬頭看向我,微微扯了下嘴角,似乎是對我這番表忠心很是滿意,而后他拿著幾張紙分發(fā)給不同人,推了推眼鏡。
“接下來我?guī)銈儏⒂^一下你們未來工作的地方?!?br/>
說罷,雷禮貌性的抿唇一笑,這笑容瞬間柔軟了于他來說幾乎是無處不在的冷硬線條,我不禁有些后悔之前對他的敵視,當然,我這天真的想法很快就在他接下來的行為中消失的一干二凈。
“那紙上寫的什么?”因為我并沒有收到紙,所以我只得問向一旁的艾倫。
艾倫抓抓頭發(fā),“工作地點還有實習(xí)安排啦,我們是實習(xí)生,我是xx大學(xué)的,對了你是哪里的?”
我眨眨眼睛,總覺得我這個實習(xí)生的意思和他的不一樣,所以并沒有回答,反倒是走在前面的冷面主管雷聽到我們的對話轉(zhuǎn)過身來,又推了推眼鏡——我覺得他這個動作完全是多余的。
“安小姐和你們不一樣,她是特殊的?!闭f罷,勾起唇角意味深長的一笑。
好在艾倫聽到他的話后并沒有做什么不好的聯(lián)想,只是越加好奇的看著我,碧藍的眼睛里明明白白的寫著:因為她很小只嗎?
你才小只呢!腦袋里裝滿了面包起司生肉的長鼻子老外!
我們坐著電梯來到了集團大廈的15層,身為長鼻子老外一員的主管雷告訴我們8-15層都是研發(fā)部門,是這群年輕人(除了我)將來工作的地點。
因為韋恩集團主要致力于高科技產(chǎn)業(yè),所以研發(fā)部門及相關(guān)工作人員眾多,他還特意囑咐了一句上班不用穿的太正式,說這話的時候我總覺得他好像在用余光瞥我,我權(quán)當沒看見。
后來他又帶著我們轉(zhuǎn)了銷售部、財務(wù)部、公共關(guān)系部、廣告部等等亂七八糟的一大堆部門,而他則隸屬于人事管理部,我被他介紹的腦袋直發(fā)脹,最后只記住我將在十八層的公共關(guān)系部工作,還有員工餐廳在六層。
做完這一切的時候差不多也到了中午,因為一上午的走動,我肚子早就開始咕嚕咕嚕的叫了,對食物的渴望甚至已經(jīng)戰(zhàn)勝了對高跟鞋的不適,我眼巴巴的瞧著那冷面主管,看他明明冷著臉卻用激昂的語調(diào)介紹著韋恩集團的發(fā)展史,那叫一個興致盎然,半晌就是不說“結(jié)束”這個詞。
我苦著臉,抽動鼻子,總覺得能聞到飯香。事實上這可能并不是我的幻覺,畢竟我們現(xiàn)在處于陳列著韋恩集團各項榮譽及發(fā)展歷史的七層,距離六層的員工餐廳只有一層地板厚度的距離。
“……就到這里,大家先吃飯,下午一點準時在這里集合。”
這樣的句子對我來說無疑是天籟,我沖這莫名看我不順眼的主管雷露出一個至少有八顆牙齒的燦爛笑容,而后歡快的跑進了樓梯間——只有一層坐電梯肯定沒有爬樓梯快。
艾倫咋咋呼呼的跟在我的身后,簡直像一只大型金毛獵犬。
我們趕到餐廳的時候餐廳里還沒幾個人,我只覺得濃濃的飯香撲鼻而來,肚子也極其應(yīng)景的大大的咕嚕了一聲,直把旁邊的艾倫惹得噴笑起來。
打飯的時候還發(fā)生了一個讓人很尷尬的小插曲——食堂的刷卡機壞了,而實習(xí)生又沒有記賬的權(quán)利,不得已我只好和艾倫借了點錢。
我要了一盤意大利面,艾倫有樣學(xué)樣的也來了一份,我們兩個找了個靠窗的好位置大吃大喝起來。
我只覺得這意大利面簡直是無上的美味!而對面的艾倫卻吃的格外艱辛,并且妄想著從我的盤子里弄走一點,我毫不客氣的打了他的手一下。
“你想干嘛?”我護著自己的食物。
“看你吃的很香……是不是咱倆點的不一樣?”
我沖他呲呲牙,沒有接話,自顧自的繼續(xù)埋頭大吃起來。
雖然我喜歡吃東西,但其實對食物的要求并不高,幸好我的身體是那種不易發(fā)胖的體質(zhì),不然現(xiàn)在站在這里的肯定是一個至少有二百斤的胖子啦。
酒足飯飽,我和艾倫交換了手機號碼,以便我把今天的飯錢還給他,艾倫表示他還要和別的同事套套近乎,我便溜溜達達的從樓梯間爬回了七層。
樓梯間的門和電梯并不是挨在一起的,中間有一面墻隔著,我推開樓梯間的門,拐出那面墻,看到冷面主管雷和另一名看起來有點眼熟的男人站在一起,低聲交談著什么。
雷是背對著我的,想到這家伙一副鐵面教官的模樣(特別是對我格外苛刻),我嘿嘿偷笑了兩聲,對著他的背影做了個鬼臉,卻沒想另一個人突然抬頭向我看過來,我的鬼臉也尷尬的僵在了臉上。
我僵了幾秒,見那人還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我看,連忙揉揉臉頰,平復(fù)那僵掉的皮膚,還不忘惱羞成怒地瞪那不禮貌的人一眼。
他好像勾著嘴角笑了一下。
“?!钡囊宦?,電梯門大開,這陌生男人便帶著嘴角那抹我無法確認存在與否的笑容轉(zhuǎn)身進了電梯。
說起來……他好像有點眼熟?我是不是什么時候見過他?
不過話說回來長鼻子老外們看起來都眼熟的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