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像這次這種程度的負(fù)擔(dān)太大了,全身肌肉痛,腳后跟痛?!?br/>
“而且很樸素,真討厭?!?br/>
室內(nèi)派的菜菜似乎只聽了全身肌肉痛這個詞就厭倦了,什么也沒問,走向還在吵吵嚷嚷的成員。
(再說了,還是不說為好)
這次的情況下想做的是簡單的事情,所以輸送的魔力也很少,那種程度就可以了,但如果把這方面的事情置之度外,胡亂灌注大量的話就沒有那個限度了。
最糟糕的,身體本身爆炸四散……也不奇怪。
所謂魔力就是這樣的····力也有,不過,也沒必要無意義地嚇人。
席恩決定把自己的想法藏在心里,混入騷動的成員中。
“嗯?喲,小晶。”
“汽水,你也休息嗎?”
在艦內(nèi)通道偶遇的阿基多和拉姆達互相打了個招呼。
無法出擊的“米斯特爾坦”船員除了配備機動鎧甲的技術(shù)班以外,基本上都還可以休假,但艦長阿基特和副艦長米斯特從一開始就沒怎么休息。
另外,主要在橋上工作的主要成員拉姆達等人雖然不如阿基德等人,但有時也會這樣來艦上工作。
“真是的,在前線放著大炮可待不下去,真是痛苦啊?!?br/>
拉姆達一邊夸張地嘆氣,一邊發(fā)牢騷,阿基德苦笑著。
我和拉姆達從學(xué)生時代就認(rèn)識了,所以我知道他不太擅長坐席,也不擅長坐在書桌前做作業(yè)。
一半是懷念,一半是擔(dān)心,都二十多歲了還這樣下去沒問題嗎。
“不過,和你這個艦長比起來,應(yīng)該不算多吧?!?br/>
“我不否認(rèn),但比起沒有答案的前線指揮,多少讓人輕松一些?!?br/>
如果是事務(wù)性工作,即使不深入思考也能完成。
從這個意義上來說,這對小晶來說是相當(dāng)輕松的。
“……你能不能想辦法解決一下那種語氣?”
“你在說什么?”
拉姆達的不滿可以說是唐突,我不明白他的意思,老實地反問道,他表情微妙地盯著我。
“平時應(yīng)該還有艦長的身份吧,不過,只有我們的時候,像以前那樣的說話方式不也挺好嗎?”
拉姆達一邊說著“好難受,肩膀好疼”,一邊大幅度地轉(zhuǎn)動肩膀,他的態(tài)度非常滑稽,讓人不禁笑了出來。
“……是啊。休息的時候應(yīng)該不會遭報應(yīng)吧?!?br/>
“對對,就是那種感覺!”
說不下去了,拉姆達滿意地點了點頭。
然后兩個人不經(jīng)意地朝機庫的方向走去。
“那么,小晶要去休息的話,果然是在機庫啊?!?br/>
“……不久前還是飛行員呢?!?br/>
阿晶像這樣擔(dān)任艦長,“迷霧”是第一次。
在那之前,阿基德一直是機動鎧甲的駕駛員。
“戀戀不舍?”
“我沒否定。”
說白了,他認(rèn)為飛行員對亞紀(jì)來說是天職。
雖然有些自夸,但阿基德有飛行員的悟性,也有努力的氣概。
實際上,他作為一名飛行員立下了汗馬功勞,但卻因此迅速出人頭地,不再是他視為天職的飛行員,這實在是一種諷刺。
當(dāng)我還是一名飛行員的時候,比起躲在狹小的船艙里,在頂棚很高的機庫里待在機體附近更讓我感到安心,現(xiàn)在也是,當(dāng)艦長的工作累了,我就會悄悄地去機庫。
從地上三層樓高的墻壁邊的通道往下看,技術(shù)小組的成員恐怕也沒有注意到小晶來了。
“你啊,有那么多不舍,何必急著出人頭地呢?”
正如拉姆達所指出的那樣,考慮到年齡,阿基特的出人頭地是異常迅速的。
雖然有過功績,但也完全可以以年齡為由辭退。
盡管如此,阿基德選擇出人頭地是有理由的。
“我想盡快成為足以當(dāng)上光劍家戶主的男人?!?br/>
光劍家是在人類軍隊成立之前就致力于球國國防的一族。
父母去世后,阿基德成為戶主,當(dāng)上戶主時還是軍隊士官學(xué)校的學(xué)生,之后也只是一名普通的飛行員。
作為軍人一家的族長,這實在太沒出息了。
這就是小晶選擇現(xiàn)在這條路的理由。
“大房子里有各種各樣的東西嗎?真麻煩啊……”
“承擔(dān)這個麻煩是我自己的意思,也不是誰說的。”
面對表情嚴(yán)肅的拉姆達,阿基特直截了當(dāng)?shù)卣f。
說到底,這是小晶自己考慮后決定的。雖然不能說完全沒有留戀,但小晶也接受了這一點。
拉姆達似乎明白了這一點,表情也恢復(fù)了平常。
“算了!艦長工作累了就說嘛。我可以一邊喝酒一邊聽你發(fā)牢騷?!?br/>
“那酒的錢由你出嗎?”
“怎么可能!那里是aa制,你的工資本來就比我高?!?br/>
半開玩笑的對話很輕松,他感到自己緊張了好一陣子的心情終于放松下來。
(果然還是不適合我當(dāng)認(rèn)真的艦長啊……)
像這樣和拉姆達說話,我越覺得自己很自然,就越覺得坐在艦長席上的自己好像做錯了什么。
我一點也不打算半途而廢自己選擇的道路,但我能允許自己有那么一點點軟弱的念頭嗎?
亞紀(jì)輕輕地嘆了口氣,想要沉浸在些許感傷之中——、
轟隆一聲??!
下一個瞬間,伴隨著地動傳來的爆炸聲徹底打擾了我。
“喂,你剛才說的是什么?!”
“好像是往機庫的方向……”
“難道是敵人來襲?!”
拉姆達認(rèn)為,聽到爆炸聲這種不穩(wěn)定的聲音,肯定是敵人襲擊,我認(rèn)為他的判斷是正確的。
但是這里是邁阿密基地的正中間。
傳感器也在前幾天的改裝中,擁有隱形能力的入侵者也能捕捉了。
一般來說,在聽到爆炸聲之前,應(yīng)該已經(jīng)發(fā)出了警報。
在這種情況下,毫無預(yù)兆地傳來了爆炸聲。
現(xiàn)場是機庫——嚴(yán)格來說,是席恩和十三技班成員所在的機庫。
“還不如敵人來襲呢……”
小晶有一種愚蠢的預(yù)感,她和拉姆達一起跑向機庫。
不到兩分鐘,兩人就走到墻邊的通道上,俯視機庫。
“我知道前輩很喜歡炸彈,甚至有點激動!一般情況下,在請教魔法的過程中,會想要把它引爆?。俊?br/>
在被認(rèn)為是爆炸現(xiàn)場的焦黑地板附近,被煤灰弄臟的席恩大聲叫喊,看到同樣被煤灰弄臟卻跪坐在地上的林利·李,阿基特抱起了頭。
總之爆炸的原因應(yīng)該是那兩個人吧。
“……汽水。今晚能馬上喝嗎?”
“好啊,順便把那個也叫來吧?”
“啊,拜托了?!?br/>
前幾天亞紀(jì)托她說了一件讓她頭疼的話,連感傷的時間都沒給她,就惹出了一件可笑又危險的麻煩。
“艦長真辛苦啊……”
“我覺得這種情況不會發(fā)生在普通艦長身上?!?br/>
假裝沒聽見拉姆達冷靜的指責(zé),阿基特大聲嘆了口氣。
我向席恩詢問了爆炸事件的詳細(xì)情況,他說:“我教了林利前輩魔法,他不知道為什么發(fā)瘋了,嘴里喊著‘爆炸吧’?!彼镁凑Z和粗口混雜的難以言喻的語氣解釋道。
從他的語氣中可以看出,席恩非常生氣。
“火焰啊,既然火焰出來了,是不是也會引發(fā)爆炸呢?”
“沒錯,但是練習(xí)的時候有人在哪里呢?不,應(yīng)該是在這里。”
“說實話,我覺得很抱歉,沒想到第一次就能做到?!?br/>
做了這件事的林利本人似乎也想過如果失敗了會成為笑話就好了。
總的說來,能這么干脆利落地完成才是令人驚訝的。
“魔法和魔力的控制歸根到底要看你能給人留下怎樣的印象……和平時就能讓人瞬間爆發(fā)的前輩太投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