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到了一個上百平的臥室,看上去比電視里的總統(tǒng)套房都要豪華。
超大的落地窗,把窗外的景色一覽無余的盡收眼底。
蘇離落還在慌神的時候,人已經(jīng)被白逸辰帶到了浴室,明亮的浴室擁有這最華貴的設(shè)備,和一個超大的按摩浴缸。
白逸辰這才緩緩的把蘇離落放在了浴缸邊上。他把身上濕透了的衣物脫下丟到了一邊的架子上,朝著蘇離落說了聲:“乖乖洗個溫水澡,不然會感冒。”
吻了吻蘇離落的額頭,白逸辰轉(zhuǎn)身繼續(xù)脫了身上的襯衫,他那麥色的肌膚突然呈現(xiàn)在了蘇離落的面前。
蘇離落臉色微微發(fā)紅,急忙站直了身子往邊上挪了挪:“我不冷,我想回家換衣服?!?br/>
白逸辰微微側(cè)臉:“我說過這里就是你的家?!?br/>
“這不是,這是你的家。”蘇離落倔強的咬了咬唇,她雖然老實,但是并不傻。
她才想清楚為什么民政局那么晚了還有人上班,只是因為跟她結(jié)婚的人是白逸辰而已。
但是,她和白逸辰之前根本不認識,外界又一直傳言,這個白帝總裁二十八歲了連個對象都沒有。
沒有對象,卻愿意跟蘇離落去登記結(jié)婚,難道是對她一見鐘情嗎?
蘇離落并不是白癡,這種可能性當(dāng)然是零。
所以說,白逸辰跟她登記結(jié)婚肯定有別的目的。
至于是什么目的她不知道,此刻她也不想知道。
如果說,這些日子白逸辰跟她在一起只是為了配合這段名義上的婚姻關(guān)系,那么她應(yīng)該做的就是立刻抽身,而不是沉迷下去。
蘇離落心里有種說不出的酸澀,但是她還是強作鎮(zhèn)靜,盡量控制情緒,不讓白逸辰發(fā)現(xiàn)自己有情緒上的變化。
白逸辰挪過身子,上下打量了一下蘇離落,她這種中氣十足的模樣,讓他嘴角微微一笑。
“乖乖的洗個熱水澡,那邊有干凈的浴衣,一會我會讓人給你準(zhǔn)備干凈的衣服,哦,對了。你那倆個好朋友此刻還在山里等你的消息,如果不想讓她們等太久的話,就快點哦。”
白逸辰意味深長的挑眉,根本沒有跟蘇離落爭辯的機會,他光著膀子徑直走到浴室的最里角,伸手一推,一道暗門緩緩打開,他頭也沒回的就走了進去。
朋友?蘇離落猛然想起林文修的話,說有人在民宿那里接她。
現(xiàn)在白逸辰也這么說,她的倆個朋友?在這個城市,能算的上她朋友的恐怕也只有范婷寶和墨晴了吧。
“白逸辰,等一下,你讓我先給她們打個電話。”
蘇離落半遲鈍的反應(yīng)過來,再去推門的時候,發(fā)現(xiàn)暗門已經(jīng)鎖了起來。
立刻回頭去開另外一邊入口的門,卻發(fā)現(xiàn)依舊是被鎖了起來。
“白逸辰,你放我出去。”
蘇離落沖著白逸辰消失的那道門大吼一聲,他這種強迫性的解決方式讓蘇離落很不接受。
但是,無論她怎么喊,唯有空蕩蕩的浴室的回音,白逸辰那邊卻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無奈,她只能簡單的洗漱一下,穿上浴袍等著有人給她開門。
半個小時以后,浴室房門打開,走進來一個女傭般裝扮的人。
“太太,這是先生吩咐給您準(zhǔn)備的衣服?!迸畟蛘f完,放下干凈的衣服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蘇離落看著女傭離開浴室,急忙換上了女傭送過來的衣物,這是一條白色連衣裙。
待她換好衣服,從浴室走出來的時候。
白逸辰已經(jīng)穩(wěn)穩(wěn)的坐在了自己臥室的沙發(fā)上,在他身邊還坐著另外一個人,便是醫(yī)生楊俊。
換了西服的楊俊看上去很是養(yǎng)眼,差點讓蘇離落沒敢認。
“你怎么在這?”蘇離落看了看白逸辰,又看了看身后的浴室,他明明進了浴室里面的房間,怎么突然又出現(xiàn)在這個臥室了?
蘇離落愣了片刻,顯得自己沒有見識了,這么大的房間她哪里知道哪里有暗門哪里沒有。
白逸辰和楊俊同時起身朝著蘇離落走了過來。
“聽話,讓楊醫(yī)生給你檢查一下?!卑滓莩阶叩剿拿媲案f了一句,直接把蘇離落打橫抱了起來。
“我沒有哪里不舒服,檢查什么?”蘇離落著急想掙扎,整個人就被白逸辰放到了超大的雙人床上面。
楊俊從身后拎著醫(yī)藥箱也跟了過來,徑直的走到床頭,一把拽過蘇離落的手臂,嘖嘖嘖直搖頭。
“這么大的傷口,要不是我來得及時?!睏羁∶佳垡恍Γ骸翱峙戮陀狭??!?br/>
蘇離落尷尬的腦袋想找個地縫鉆進去,這個就是白逸辰叫楊醫(yī)生過來的目的嗎?
她的手掌雖然擦傷,露出血絲,還有那么一點點疼,可是這真的只是一點點皮外傷而已。
只是讓她沒想到的是,這么小的傷口白逸辰居然注意到了。
“楊醫(yī)生,其實你不用特地過來的。我真的一點事都沒有?!碧K離落的手掌被楊俊精細的用藥水擦拭著,尷尬的腳底板能扣出個三室一廳了。
楊俊聽了蘇離落的話長嘆一聲:“白太太,你知不知道你整個人從我的手里丟掉,是我多大的罪過,為了找你,逸辰這倆天都沒有合眼,你說你一個人到底跑哪里去了?”
楊俊的話讓蘇離落心里觸動很大,她以為白逸辰這兩日根本沒發(fā)現(xiàn)自己丟了。
“哦,我……我只是去郊區(qū)散……散心……”蘇離落說的結(jié)結(jié)巴巴,眼神閃爍。
她答應(yīng)過林文修,不提林瑞國所做過的事情,既然他們都不知道發(fā)生過什么事情,自己怎么說就是怎么回事吧?
“哦?!睏羁√裘记屏艘谎厶K離落,又撇了一眼白逸辰,并沒有揭穿了蘇離落的謊話:“好啦,注意別沾水。好好休息。”
“謝謝你楊醫(yī)生?!碧K離落收回手臂,尷尬的瞟了一眼白逸辰。
剛才她說到為什么出現(xiàn)在山里的時候,白逸辰竟然一句話沒有問,他是不在意還是根本就不相信她的話?
“不用跟我客氣,只要你安安全全的,我也放心了?!睏羁∫恢焙茏载?zé)自己吧蘇離落弄丟了,如今看到蘇離落安安全全的回來,他總算能對得起白逸辰了。
跟白逸辰交代了幾句,提著藥箱就離開了房間。
“等一下,楊醫(yī)生,我的手機可以還給我嗎?”蘇離落想起自己的手機被楊俊收去以后,還沒有還給自己,看著楊俊想離開的時候,急忙喊了一聲。
楊俊挑眉一笑:“啊哈,手機啊,我給逸辰了,你找他要吧。”
楊俊說完一溜煙的就走了出去。
留下白逸辰和蘇離落倆個人在諾達的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