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玉溫香滿抱懷,劉胤差點就噴出了鼻血。
雪舞的上半身全裸著,手中的衣衫也僅僅能遮住那嫣紅的兩點,那對如玉兔般傲人的雙峰墳起如雪,深深的乳溝若隱若現(xiàn),整個后背光潔如玉,白膩如脂,肌膚如初生的嬰兒般嬌嫩,掐上一把,似乎就可以掐出水來。
劉胤也是赤著上身,雙方肌膚相觸,劉胤立刻可以感受到溫潤膩滑,幽香滿懷。
媽蛋,還讓不讓人活了?劉胤幾乎不能呼吸了,在心底暗暗地咒罵道:老天,你玩人也不帶這么玩的吧?先是濕身誘惑,現(xiàn)在再整個半裸投懷,把我當(dāng)柳下惠呢?
據(jù)說柳下惠之所以坐懷不亂,是因為他身有暗疾,老子可是真正的男人,這會兒工夫早就是一柱擎天了,幸虧下身還穿著褲子,否則可就糗大了。
“何事驚慌?”劉胤立刻問道。
雪舞這才意識到自己還裸著身子,滿臉紅霞,如飲瓊漿,羞得差點沒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不過她還是回頭看了一眼,指著身后的一處大石,略帶驚懼地道:“那邊……那邊有一雙眼睛看著……很嚇人……”
“眼睛?”劉胤很是疑惑,這個山洞并不大,剛才進(jìn)來的時候,劉胤也大略地檢查了一下,確認(rèn)沒有人或別的什么猛獸,雪舞說石頭后有一雙眼睛在偷窺,怎么可能?那塊石頭很小,后面根本就藏不住人。
劉胤上前看個仔細(xì),卻見石頭后面突然地蹦出一只猴子來,不禁是啞然失笑,暗罵道:原來是只猴子,不過這猴子也好色了點,居然偷看美女換衣服。
這只猴子個頭不大,全身都長滿了金黃色的皮毛,在火光的映照下,散發(fā)出柔和的金色光芒,這應(yīng)該是大名鼎鼎的川金絲猴,后世和大熊貓一樣并稱為國寶的珍稀動物。不過顯然這只猴子受了傷,右腿一瘸一拐的,可以看到鮮血已經(jīng)浸透了它的整個右腿。
金絲猴是靈長目動物,智商也僅僅比人低一點,這只猴子原本應(yīng)該是棲息在樹上,大概是因為受傷的緣故,才躲到山洞中來,看到有人進(jìn)來,它便悄悄地躲到石頭后面,一聲不吱,直到劉胤走近它才趕緊逃走。
劉胤知道金絲猴是一種群居動物,跟隨著種群棲息生活,這只猴子受傷落單,顯然在它的身上發(fā)生過不同尋常的故事。劉胤微笑著,招手道:“過來,不用怕,我沒有惡意?!?br/>
也許是劉胤和善的表情起來作用,那只金絲猴并沒有急著逃走,而是在不遠(yuǎn)的地方停了下來,看到劉胤不停地招手,它竟然緩緩地靠了過來,蹲在了劉胤的面前,好奇地用眼睛打量著劉胤。
“好漂亮的猴子”雪舞已經(jīng)穿好了衣服,滿臉的好奇之色,忍不住伸手去撫摸它金黃柔軟的皮毛。
金絲猴顯然看出他們沒有惡意,便也就心安理得地接受雪舞的愛撫,很愜意的樣子。
“呀!它受傷了”雪舞低低地驚呼一聲,這個時候她才看到它受傷的右腿,俯下身為小猴子檢查傷勢。
扒開金毛,可以清楚地看到小猴腿上的傷口挺大,應(yīng)該是某種肉食動物如狼或者是豹子一類的造成的撕裂傷,能在猛獸的牙口下逃生,這只金絲猴看來也是挺幸運的。
不過這個傷口得處理一下,否則感染了的話,很可能就是致命的。雪舞微蹙眉頭,她身上可沒帶現(xiàn)在的藥,她環(huán)視左右,忽然眼前一亮,徑直走到山洞的洞口一側(cè),將一株不起眼的植物連根掘了起來。
“這是草藥嗎?”劉胤邊穿衣服邊好奇地問道。
雪舞微微一笑,道:“這是三七,看到?jīng)]有,這上面一共有七片葉子,左三右四,故名三七。你可別小瞧了它,它可有散瘀止血、消腫止痛的功效,是制作上等的金創(chuàng)藥首選必備草藥。只可惜這株三七只是一年生的,若是三五年生的,入藥最佳?!?br/>
劉胤這才想起她原本就是采藥女,識別草藥可是她的專長,自己這方面可是個門外漢。
“雪舞姑娘緣何斷定它是一年生的草藥?”
雪舞笑著道:“公子有所不知,這三七每年都會長出一支葉柄來,每支葉柄上長有七片葉子,判斷它是幾年生的,只需看葉柄的數(shù)目即可,年份越長,便越珍貴。不過雖然是一年生的,用來止血療傷也是不錯的。”
說著,雪舞將三七的根放入口中,細(xì)細(xì)地嚼碎了,仔細(xì)地涂抹在小猴的傷口上,又扯下一塊布條,小心翼翼地給它包扎妥當(dāng)。
劉胤默默地站在一旁看著,雪舞纖巧的手指是那樣的靈活嫻熟,她的表情又是那樣的專心致志,仿佛小心翼翼地在呵護(hù)著某件珍貴的東西,劉胤的心莫名地涌起一絲感動,多好的女孩啊,純潔、善良、博愛,她安靜地做著這一切,那么的恬靜,那是一種深幽的美,似乎不帶任何的煙火氣兒。
小猴興奮地吱吱叫個不停,似乎在向雪舞表達(dá)謝意,雪舞笑呵呵讓它安靜下來養(yǎng)傷,可猴子的天性就是好動,上竄下跳,真要讓它老實實地呆在那兒,比登天都難。
“小淘氣,就叫你小淘吧,你真是太淘氣了?!毖┪韬呛堑匦χ?,小猴已經(jīng)跳到了她的肩頭,顯然它已經(jīng)欣然地接受了這個名字。
有了小淘的存在,劉胤和雪舞之間尷尬的氣氛蕩然無存,小淘“吱吱吱”的叫聲和雪舞銀鈴般的笑聲一直在山洞內(nèi)回響著,余音裊裊。
折騰到了深夜,劉胤終于困了,倚在一塊石頭邊就睡著了。
他做了一個光怪陸離的夢,很長也很累,然后,他就醒了在饑腸漉漉和小淘不停地滋擾下,他醒了。
強烈的陽光從洞口照了進(jìn)來,纖毫畢現(xiàn),但洞內(nèi)除了他和小猴之外,再沒有第二個人了。
她走了,就這樣悄無聲息地走了。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幽香,證明她曾經(jīng)存在過,而不是劉胤的一場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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