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開開心心的吃完飯就睡覺去了。
永安候還等著閆青玉過來求他,等了半天都沒見人影,氣的吹胡子,雖然沒有。
第二天一大早,兩人收拾完,便有有小廝過來說,讓閆青玉和桃夭夭去前院請安。
等兩人過去發(fā)現(xiàn)一屋子的人,上面坐著一位富態(tài)和藹的老太太,著錦服,戴黃綢額系帶,中間鑲著一顆晶瑩玉潤的珍珠,旁邊貼著花黃。
一雙眼睛笑瞇瞇的,不過能在吃人不吐骨頭的內(nèi)宅里安穩(wěn)如山,還讓閆家短短幾年就有了爵位,可見這老太太不一般,起碼不像表面上看到的那樣無害。
旁邊坐著的就是永安候了,面無表情,帶著幾分威嚴與不耐煩。
下面坐著的是著一身藍色翠煙衫,繡著牡丹的水霧百褶裙,披冰藍水煙紗的女子,約三十的年紀,身材豐滿妖嬈,皮膚白皙,顏色艷麗。
旁邊坐一年紀妙齡女子,身著嫩黃對襟連衣裙,繡著連珠團花錦紋,內(nèi)罩玉色煙蘿銀絲輕紗衫,襯著月白睡蓮短腰襦,腰間用一條嫩黃軟紗輕輕挽住,挽著飛仙髻,襯得五官更加精致,整個人嬌艷中帶著俏皮,與剛剛的婦人有幾分相像,時不時的打量著閆青玉和桃夭夭。
往后坐著的一位婦人,比起剛剛那位穿著稍微沒那么艷麗精致,面容姣好,素色的衣裙,襯得她柔柳扶風,旁邊還坐著一位女子,不過女子整個人有點唯唯諾諾,不敢多抬頭。
后面站著的還有一些人,都是些長相各異的婦人和妙齡女子。
對面坐著的是三位男子,此時一個個看閆青玉的目光都不善。
閆青玉拉著桃夭夭給上面坐著的老夫人請安,“孫兒閆青玉攜妻子桃夭夭給祖母請安?!?br/>
閆老夫人聽到后,樂呵呵的喝了兩人遞上來的茶,樂呵呵看著兩人,“好好好,這幾年外面西辛苦了。”
說完又招了招手,讓桃夭夭過去,伸手從自己的手腕上褪下一個玉鐲子戴到了桃夭夭手上,“這是你爹他奶奶給我的,現(xiàn)在我把它給你,你好好戴著,和青玉互相扶持?!?br/>
桃夭夭應了聲是,閆老夫人便讓她退下了。
下面那位穿藍色翠煙衫的女子暗自絞了絞手中的帕子,心里暗暗:自己嫁到這個家這么多年也沒見把那個鐲子給她,真是氣死她了。
閆青玉和桃夭夭又把茶遞給了永安候,永安候還是一臉的冰霜,在閆青玉舉的手快酸的時候,冷哼一聲,很不情愿的把茶接了,隨便說了句勉勵的話將閆青玉打發(fā)了。
到桃夭夭這永安候本來不接的,但礙于自己母親臉色不愉,還是接了,這門親事都沒經(jīng)過他的同意,他不認同!
一旁的管家對著接下來的人一一介紹,藍色煙衫的是永安候的繼室王氏,旁邊的女子是她的女兒閆熙寧,閆熙寧旁邊的是永安候最寵的妾室周氏,周氏邊上坐著的是她為永安候生的二小姐閆熙媛,今年十三歲;王氏后面站著的是永安候的另一個妾室陳氏,手中抱著約三歲的小姑娘,四小姐叫閆熙雅,旁邊站著還站著一個約七八歲的小姑娘,是三小姐叫閆熙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