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意回來了?!?br/>
“是許意啊?!?br/>
“哈哈哈,許意,好久不見?!?br/>
一入昆侖學院,見到許意的弟子就主動上前打招呼,還笑得一臉古怪,讓許意摸不著頭腦。
她離開還不到一月,這些師兄師姐為何如此熱情?
“許意……”
“王師兄!”
許意還沒明白怎么回事,就看到王陳迎面走來,立即主動上前打招呼,并攔在他的身前。
王陳抬起來的手放在鼻子上摸了摸,對許意的熱情不太適應(yīng)。
他有些尷尬的隨意找了一個話題,“你這段時日不在,黎老師可是念叨了你好幾次?!?br/>
王陳在許意和余小魚的多次打擊下,早已放棄拜師的打算,所以現(xiàn)在對待許意的態(tài)度和緩不少,而這也是許意攔下他的主要原因。
“我是說我這段時日不在學院,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和我有關(guān)的事?”許意開門見山,道出來意。
王陳臉色一僵,隨即搖頭道:“沒有啊?!?br/>
許意眼眉上挑,“王師兄,我們同屬器樓,關(guān)系可是比其他師兄師姐要親密許多,你可不要瞞我。”
“這……”
王陳想了想,覺得此事確實也沒有隱瞞許意的必要,反正她到時候還是會知道,便直接將自己知道的事都說了,聽得許意眉頭緊緊皺在一起。
她總算知道前幾位師兄師姐的神請為何這么古怪了。
這件事和她還真沒關(guān)系,但卻是和她認識的人有關(guān)。
簡單來說就是一直沉迷修煉的余小魚被一位煉體的師兄襲仞喜歡上了。
襲仞為了吸引余小魚的注意,所以故意攔住她,說了幾句過火的話。
然后就被無意間經(jīng)過的熊壯壯看見了。
熊壯壯和余小魚是同批入門的弟子,關(guān)系不錯,見余小魚受欺負,他當場暴走,最后和襲仞一起去了比斗場,進行賭戰(zhàn)。
熊壯壯實力天賦都很出色,那到底是比別人少修煉了幾百年,所以那一戰(zhàn)他輸了,而且輸?shù)煤軕K,最后是被其余人抬到醫(yī)藥堂的。
得知熊壯壯被人打了,四十四號院的其他人自然坐不住。
而又因許意不在,陸在野閉關(guān),所以北星涵出面,再次對襲仞發(fā)起挑戰(zhàn)。
襲仞原本也知道理虧,所以不準備答應(yīng),但北星涵面冷嘴毒,幾句話挑得襲仞不得不答應(yīng)。
那一戰(zhàn)是北星涵贏了,但并不是靠自己,而是靠體內(nèi)突然爆發(fā)的一道劍氣。
那道劍氣直接將襲仞擊成重傷,也被送進了醫(yī)藥堂。
而這一擊讓和襲仞關(guān)系甚好的弟子十分不滿,遂又向北星涵逼戰(zhàn)。
“誰也想不到,薛綺居然喜歡上那個北星涵,所以替他接下了所有賭斗,現(xiàn)在已經(jīng)進行了第三場,據(jù)說下一場會在明日舉行。”
王陳摸著下巴感慨道。
原本只是一場小沖突,不知怎么就演變成如今的局面。
現(xiàn)在不少人都等著看兩方的笑話。
甚至期盼他們雙方兩敗俱傷,好從中得利。
“謝了,王師兄,有機會請你喝酒?!?br/>
許意得知事情來龍去脈之后,只能先向宇文老師傳個信,直奔四十四號院。
四十四號院內(nèi)。
北星涵,弘景,白善,余小魚圍坐在一起,臉上的神色皆很沉重。
“我們要不要和許意說一聲?。俊?br/>
余小魚雙手交插在一起,憂心忡忡。
“告訴她干什么,你還嫌事情不夠亂嗎?”白善用力地蹙了蹙眉,脫口反駁。
余小魚將頭埋得更低了。
是啊,都是她惹出來的亂子,為什么要等許意來解決?
許意又不能時時刻刻照看她。
如果她當初處理得當,這些事也不會發(fā)生了。
“白善?!焙刖安毁澇傻負u了搖頭。
白善氣得重哼一聲,見余小魚身子隨著他的動靜一抖,他又不自然地轉(zhuǎn)過頭去,不再說話。
“這件事本就不是余小魚的錯,我們現(xiàn)在聚在一起是為了思考如何阻止明日的賭斗?!焙刖拜p聲細語地說道。
“薛綺已經(jīng)答應(yīng),我們根本阻止不了,再說北星涵將人傷得那么重,已經(jīng)和對方結(jié)了仇,哪那么容易讓他們放棄?!卑咨朴质且煌ūг?。
這次的意外情況在他看來無疑是無妄之災(zāi)。
先是熊壯壯沖動惹事,再是北星涵火上澆油,現(xiàn)在這種情況除非分個勝負,不然雙方都已經(jīng)無法停止了。
“白善,我們坐在這里是為了解決問題,而不是挑起問題?!?br/>
弘景有些抑制不住怒氣。
他也知道很難阻止明天的賭斗,可總要想想辦法,不能什么都不做,靜待事件的發(fā)展。
白善不服想要頂嘴,但最后還是忍住,并煩躁地撓了撓頭,“那你說應(yīng)該怎么辦?”
弘景將視線對準一直沒有說話的北星涵,“北星涵,不如我和你一起去找襲仞解開誤會,化解紛爭?!?br/>
明日和薛綺賭斗的人在昆侖學院排行前十,并且是昆侖學院弟子中資歷最深的一位,薛綺與他對上只有一半的勝算。
想起上一次納蘭嫣和慕容雪兩敗俱傷的場景,弘景覺得一定要阻止那一戰(zhàn)。
北星涵眼眸微垂,讓人看不清他的想法。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擠出一個“好”字。
以他的個性,讓他向其他人低頭,屬實是為難他。
可一想到明日還有可能會受傷的薛綺,北星涵最后還是妥協(xié)了。
“那好,我們現(xiàn)在就去。”
弘景眼中閃過一道驚喜之色,他原本還以為很難勸說北星涵,沒想到北星涵這么好說話,倒是讓他剩下的話沒有用武之地。
弘景和北星涵一同站了起來。
“我也和你們一起去?!庇嘈◆~也跟著站起來,抬起頭露出一雙紅紅的眼睛。
弘景猶豫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三人抬腳往院外剛走一步,身后便傳來白善沒好氣的聲音。
“等一下,我和你們一起去。”
白善不想趟這趟渾水。
但看著三人一起往外走,他雙腿不受使喚,不由就跟著站了起來。
他心道他只是跟過去看熱鬧,一定不會插手的。
弘景似乎早有預(yù)料,對他點點頭,等他走進后,這才重新動身。
“你們這是打算去哪里?”
許意的身影突然出現(xiàn)在四十四號院外。她雙手抱胸站在門口沉聲問道。
“許意,你回來了?!焙刖绑@訝道。
“許意!”
余小魚看見許意的時候,心中的委屈終于抑制不住,如浪潮般將她淹沒。
她哭著撲在許意懷中,眼淚順著腮邊滾滾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