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著早飯,文生隨手拿起今天剛送來的報紙,只見上面赫然寫著一個超大的標(biāo)題:公園火災(zāi)!恐怖分子的示威活動?
越往下看越佩服作者的想象能力,從一場小規(guī)模的火災(zāi)可以聯(lián)想到拉登的恐怖計劃,進而推斷出禹州市有絕世神器,可以摧毀一個國家。
把新聞當(dāng)玄幻寫,實在是了不起,文生很是關(guān)注的看了一下作者的筆名,牢牢記在心底,準(zhǔn)備有時間前去討教一二。
看到坐在對面的咪黛麗,想到一會兒還要和她一起上班,文生覺得頭都大了,這女人看著還好,誰知道竟然瘋瘋癲癲,萬一再生出什么事來,大庭廣眾之下還真有點束手無措。
想到這里,迅速的扒了幾口飯,快速抿了抿嘴,要把咪黛麗甩在后面,誰知道剛剛走出家門,咪黛麗已經(jīng)面無表情的跟在了自己后面。
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垂頭喪氣的在前面走著??斓綄W(xué)校的時候,猛然想起了那天答應(yīng)王冉的事,腦袋再一次大了一圈,心情極度不爽,看著大街上的美女也沒了興致。
校園里倒很是熱鬧,經(jīng)過一次春游,學(xué)生們開朗了許多,看起都很高興。有幾個學(xué)生看到文生竟然來了一句老師好,弄得他以為來錯了地方。
咪黛麗的到來吸引了無數(shù)學(xué)生的目光,有幾個膽子較大的男生湊到邊上想仔細(xì)觀察一下,剛看了一眼就感覺渾身冰冷,迅速的跑開了。
到了辦公樓,兩人終于分道揚鑣,看到咪黛麗一個人上了三樓,文生頓時感到一陣神清氣爽,腳步都輕快了許多,臉上也『蕩』漾起了一絲微笑。
剛剛走進辦公室,迎面就是王冉的笑容,本來興奮地心再一次沉入了深淵,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答復(fù),想起昨天在陳瑜家里簽訂的不平等條約,文生深切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好人難當(dāng)。
幸好,二三班的學(xué)生今天的表現(xiàn)倒是出奇的好,上午講課的時候,竟然有一大半學(xué)生聽課,讓文生很是欣喜,心情頓時開朗了不少。
經(jīng)過了前天晚上的事情,陳靜對文生很是好奇,一直在下面觀察著他,忽然想到了什么,俏臉微紅,呼吸都有點緊促。
這小姑娘其實長得挺不錯的,就是平時喜歡化濃妝,將美好的臉蛋隱藏在一大推化妝品下,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今天卻不知道是吃了什么『藥』,將天然的自己呈現(xiàn)了出來,引得班上一些男同學(xué)神思不屬,不住的偷偷用眼瞄她。
文生本來沒有注意到陳靜,只是隨意向王龍瞄了一眼,正好看著這小子盯著陳靜愣愣出神,不由自主的也看了一眼。
僅僅一眼,文生頓時也有點失神,講課的語調(diào)都添了一絲驚訝。陳靜雖然身材不能和馬茜茜相比,那張臉但卻是美到了極點。
古書上形容美女的句子,在她身上似乎都能找到根源,眉心那顆紅『色』的美人痣,又給整個人添加了一絲魅『惑』,小小年紀(jì)已有傾城之態(tài)。
文生忍不住又多看了幾眼,恰好陳靜剛好抬起頭來瞄了他一眼,這一下目光相對,兩人都愣了一會兒,又迅速的移開了目光。
文生尷尬的咳了一聲,繼續(xù)講課,陳靜卻是兩臉羞紅,腦袋差點伸到了桌子下面。
那一夜文生英勇的身姿,一直盤橫在她腦海里,一方面很是好奇,一方面有點感激,少女的心思變幻莫測,一天下來,連她自己也弄不懂現(xiàn)在是什么感覺了。
楊菲在看她一直埋著頭,悄聲問道:“阿靜,你是不是那個來了?
陳靜聞言,茫然的抬起了頭。看她滿臉通紅,楊菲以為她害羞了,在她耳邊輕聲說道:“阿靜,你也是痛經(jīng)呀,沒事的,我媽上次找到了一個配方,很有效果,明天我就拿給你?!?br/>
“我……”陳靜愣愣的看著她,一時不知道說什么好。
中午的時候,意外的接到了陳瑜的電話,聽到是一起去吃飯,文生忙不迭的連聲說好,他還不知道怎么向陳瑜說起王冉的事情,這倒是個很好的機會。
看到車后座上一臉冰霜的咪黛麗,原本不錯的心情又變得郁悶起來,文生感到心情再這樣不斷起伏,估計自己會患上精神病,直接無視咪黛麗的存在,坐在前面和陳瑜聊了起來。
陳瑜倒是有心讓他們兩個多多接觸,奈何咪黛麗冷若冰霜,文生唯唯諾諾,一頓飯下來,全是自己在說話,弄得口干舌燥還沒有一點成績,頓時有點氣悶,匆匆吃完飯,回到了學(xué)校。
正要回辦公室,文生卻一臉神秘的拉住她,來到了后面的小花園。
將王冉的事情說完后,文生一臉期待的看著陳瑜,等待著她的決定。
嘆了一口氣,陳瑜緩緩說道:“要說王冉的資歷,當(dāng)個階段主任綽綽有余,只是現(xiàn)在學(xué)校沒有空缺呀?!?br/>
自從答應(yīng)了王冉之后,文生一直將這件事情掛在心上,聞言立馬說道:“這好辦呀,田濤身兼兩職,工作任務(wù)太重,給他減輕點擔(dān)子不就好了。”
陳瑜眼睛一亮,默默點了點頭,答應(yīng)下來,喜得文生飛快的回辦公室報喜去了。
望著他的背影,陳瑜很是感慨,喃喃說道:“還真是父子倆,一樣的濫好人。”想到這種『性』格,不太適合在異能界闖『蕩』,又嘆了一口氣,對著天空默默地祈禱著。
聽到自己升官有望,王冉感激的握著文生的手,激動地說不出話來,一個勁的傻笑著,搞的其他人面面相覷,懷疑他是不是發(fā)瘋了。
好不容易擺脫了王冉,文生疲憊的擦了擦頭上的汗珠,感覺自己好像打了一場惡仗,坐在椅子上深深地舒了一口氣。
過了一會兒感覺恢復(fù)得差不多了,就打開了電腦,準(zhǔn)備找一些備課材料研究研究,將歷史課講的更生動,更有趣。
剛打開電腦,就收到了一份郵件,署名竟然是消失已久的“寂寞的胭脂魚”,心中激動,迅速看了一遍。
郵件上說的是五一要來游玩的事情,這一次又和文生約了具體的時間,方位,以及聯(lián)絡(luò)暗號,整的和特務(wù)接頭一樣,極其神秘。
回復(fù)了一封郵件,文生便開始辦公。寫春游總結(jié)的時候,腦海里全是伊君的靚影,想到那天早上的事情,嘆息了一聲,將報告扔在一邊,點起一根煙,默默出神。
從那天的對話中,文生感覺到伊君似乎不是什么弱質(zhì)女流,相反應(yīng)該有一身極其高明的武術(shù),而自己為什么不由自主的打出一套拳法,到現(xiàn)在他還沒有弄明白,隱隱覺得應(yīng)該和那些鬼魂有關(guān)。
可是這也不對呀,那些鬼魂經(jīng)過佐羅和自己兩層過濾,怎么還會留下一些記憶,而且還能影響自己的意識?
想了半天也弄不明白,索『性』不想了,繼續(xù)奮斗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