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脂雖疼痛難忍,但仍清楚發(fā)生的事。看著連峰走到她身邊,自己趴上長凳,她虛弱地抬起手想要攔他:“侍衛(wèi)大哥……”
她臉上滿是汗水,碎發(fā)黏在額頭上,臉色蒼白。連峰一陣心疼,握住她的手,柔聲道:“別怕,沒事了……”
身體已經(jīng)極度虛弱,現(xiàn)在有他在身邊,她安心了不少,聽完這句話,燕脂再撐不住暈了過去。
再睜眼時是熟悉的擺設(shè),她看看周圍,已回到自己房中。
綾紓一張臉在眼前放大,喜道:“你醒啦?!”
燕脂點點頭,心中還記掛著連峰,忙問:“侍衛(wèi)大哥呢?”
“他還好,”綾紓端過藥碗,“到底是練武出身,而且公主走后,那些人下手也沒那么重了。他的傷可沒你重?!?br/>
“那就好?!?br/>
“你就別想那么多了,這件事陛下說他會處理的,先把藥喝了。”綾紓將她扶起,小心把藥喂給她。
“陛下?”
“鬧出了這么大動靜,陛下怎么可能不知道,他來看過你,而且據(jù)說也已經(jīng)訓(xùn)斥了公主?!彼ㄆ鹨簧姿帲p輕吹著,笑道:“陛下還帶來了上好的傷藥。我看他眉頭緊鎖看著你的樣子,很是在意呢?!?br/>
燕脂心里泛起一絲苦澀,在意?還是不在意?她還是別再妄加揣測了吧,好像每一次揣測的都是錯的。
見她藥喝得差不多了,綾紓將碗放在一邊,像個犯了錯的孩子。
她垂著頭:“燕脂,都是我不好,連累了你。你卻還代我受刑……”
忍住疼痛,燕脂彎起一抹笑:“你難道沒看出來么,公主生氣不是因為我們議論于姑姑的事,而是因為侍衛(wèi)大哥……所以,應(yīng)該是我連累了你,又怎么能讓你跟我一同受罰?!?br/>
綾紓一臉擔(dān)憂:“陛下只這一個妹妹,他和璟王都寵著她,公主喜歡連侍衛(wèi)的事在宮里已不是秘密,你以后還是……少與他來往了吧?”
強撐起精神,燕脂伸手捏了捏綾紓臉頰,微笑道:“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只是,他是我的朋友,幫了我很多,這一次更是為我受了杖責(zé),我又怎么可以不與他來往。只沖著他這份情誼,便是被打死又如何?!?br/>
“呸呸呸!”綾紓忙去捂她的嘴,這么不吉利的話如何說得,她輕嘆口氣:“本也沒抱什么希望勸你。罷了,連侍衛(wèi)這等人倒也真是值得結(jié)交的,你以后當(dāng)心些就是。”
“是,小的遵命?!焙攘怂?,感覺似乎也沒那么疼了,燕脂看看綾紓,語氣中滿是祈求:“綾紓,我感覺好些了,想去看看侍衛(wèi)大哥,可以嗎?”
這一句話可是點著了綾紓的暴脾氣:“你瘋了!就你這個樣子還想去看他?!”
看著燕脂一臉失望委屈,綾紓只得道:“好了好了,你的侍衛(wèi)大哥我會代你去看的。你就安心養(yǎng)傷,等你好了我再和你一起登門道謝,如何?”
“嗯。”燕脂點點頭,一副乖巧的樣子,“謝謝你?!?br/>
看著她這樣,綾紓又免不了嘆氣:“你好好把身體養(yǎng)好就算是謝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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