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柏稼是打定了主意,只要陳初不開口,那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插手洗髓泉的事情的!
要么陳初自己續(xù)上供應(yīng),要么魏國中能夠請得動陳初,讓陳初開口來跟自己說。
那他拿出洗髓泉來也就合情合理了,反正兩者都是看陳初的意愿。
所以此時那些人急不急都沒有什么用,要么就等陳初回來把洗髓泉拿出來,要么就讓陳初松口,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當(dāng)然那些人是不知道這些的,還是層次不夠啊,還是以為洗髓泉是魏海中和陳柏稼兩人的呢,只能說難怪他們此時還拿不到洗髓泉……
除了一巴掌都數(shù)的過來的極少數(shù)人,其他人都處于被蒙在鼓里的狀態(tài)。
~
此時,籃球隊,主教練正在安排戰(zhàn)術(shù)。
方勇作為隊長自然也在人群里,聽著主教練的戰(zhàn)術(shù)安排。
但突然,主教練的手機突然響了,他本來是不想理會的,畢竟安排戰(zhàn)術(shù)呢,什么事情都要往后靠靠。
結(jié)果抽出手機想掛斷的時候,卻看到了來電之人的備注,校長。他頓時說道:“我接個電話,你們先等一下?!?br/>
方勇等人答應(yīng)一聲,圍上了副教練。
結(jié)果,下一刻,副教練手機也響了。
副教練皺眉,他是最討厭在工作時候有人打電話打擾他的,這會讓他感覺自己工作的激情被打斷,很不爽。
然而,拿出手機一看,副校長……
阿這,打斷個鬼的工作熱情,趕緊接電話吧!
他也道:“你們先等等,我也接個電話?!?br/>
方勇等人有些奇怪,好家伙,電話來得這么巧,有點奇怪的巧合,有意思。
而在旁邊的領(lǐng)隊,手機是第一個響起的,只不過他是靜音模式,走開到一邊接電話去了而已。
方勇等人還在嘻嘻哈哈,卻沒注意到領(lǐng)隊教練三人越來越難看的臉色。
~
領(lǐng)隊接到的是校長的電話,如果是以前他非常希望能和校長有什么聯(lián)系,但是這個電話他是萬萬不想接通的。
可以說,剛接通就后悔了,如果早知道……好吧,沒有早知道,這個電話是必須接的。
“江歡,你帶的好隊員,瞧瞧你帶的隊員惹什么禍了!”
震耳欲聾的咆哮聲,差點把江歡的耳膜震碎。
江歡來不及感嘆自己的耳朵受罪,他現(xiàn)在有一個更嚴(yán)重的問題需要他面對:他帶的籃球隊隊員在外面惹禍了,而且惹的禍很大。
“校長,有什么事情您就說吧,是誰闖的禍,您說,我一定給您一個交代?!苯瓪g還是忍不住替自己的隊員說了一句,他還是對自己的隊員有所偏袒的。
他不這么說還好,他這么一說,許校長直接就炸了:“交代,什么交代,你能給我什么交代,啊?”
“你知道他闖什么禍了嗎?你就給他擔(dān)保,你拿命給他擔(dān)保嗎?”
江歡直接被噴懵了,他意識到了一個問題,或許他這個隊員闖的禍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大。
“就是你那個籃球隊隊長方勇,無緣無故去挑釁一個人,人家直接把狀告到我這里來了?!?br/>
“你知道挑釁的是誰嗎?挑釁一個被特殊部門保護(hù)著的人物!而且他還是主動挑釁!事后還TM比手勢威脅?!?br/>
“他怎么想的,嫌棄活得太輕松了嗎?”
“他平常是不是就經(jīng)常這樣侮辱欺負(fù)別人?
那么多年的教育抖音學(xué)到狗身上了嗎?
作為一個讓最基本的品格呢?學(xué)校沒教他侮辱欺負(fù)別人吧?”
校長還沒有說完,江歡已經(jīng)是滿頭大汗了:“校長,您的意思是方勇主動惹事?還得罪了一個大人物?”
“不然呢,要是換成其他人我至于這么緊張嗎?我告訴你,事情到了如今這一步,已經(jīng)不只是方勇的問題了。
反正他留校處分是一定的了,我們現(xiàn)在最該考慮的是怎么緩解那位無緣無故被方勇挑釁威脅的大人物的怒火?!?br/>
“如果他不點頭,我們就該面對更多人的怒火了?!?br/>
校長無論如何也不想再次面對那么多大佬的問責(zé)了。
甚至那根本都不算是問責(zé),只是過來問詢給他施加壓力,但就算是這樣都給他帶來了那么大的壓力。
很難想象如果那些人發(fā)怒,帶給他的心理壓力多大。
反正就那些人的能量,他的位置怕是不?!?br/>
江歡渾渾噩噩放下了電話,現(xiàn)在為方勇說話袒護(hù)?他不活撕了方勇就不錯了!
他作為領(lǐng)隊平常是怎么對他們的?
比賽臨近,他都舍得給他們批將近一萬塊去給他們十二人吃一頓豪華自助。
結(jié)果作為回報,方勇就給他惹了這么大一個禍!
方勇還不知道事情的嚴(yán)重性,看到江歡領(lǐng)隊走過來,還笑著道:“江哥,電話打完了嗎,我們以后的伙食怎么安排啊,是吃華北的食堂嗎?”
江歡徑直走過來,直勾勾盯著方勇,眼神里帶著滔天怒火,吼道:“方勇,從現(xiàn)在開始你給我滾出籃球隊!”
“還有,昨天你得罪的什么人,今天必須去跟他道歉,道完歉你就給我回去學(xué)校接受處分,留校察看,處分記錄入檔?!?br/>
方勇人都茫然了,無法接受這個事情,有些干巴巴笑道:“江哥,你是跟我開玩笑的吧,啊哈哈,這個玩笑可真好笑啊。”
旁邊一眾原本嘻嘻哈哈的隊員都傻了,噤若寒蟬,不敢說話,宛若一只只聳拉著腦袋的小雞。
江歡甚至都不想看到他,冷冷道:“我沒有和你開玩笑,上午你得罪的誰,現(xiàn)在立刻給我去道歉?!?br/>
江歡話音剛落,主教練和副教練也過來了,眼神陰沉的盯著方勇,那神情真是恨不得把方勇給吃了。
“方勇,你到底得罪誰了,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啊!你可真是太厲害了啊!把我們也給連累了,我真是謝謝你啊!”主教練咬牙切齒,陰陽怪氣。
副教練則是恨不得把他抽筋扒皮,大卸八塊了。
和他打電話的校領(lǐng)導(dǎo)告訴他的消息更多一些,這次的事情鬧得很大,驚動了很多人,接連不斷的電話幾乎快要把校長等校內(nèi)大領(lǐng)導(dǎo)的電話打爆了。
可見這次的事情鬧得有多大。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