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怕出名豬怕壯。
一個人一旦被人懷恨在心,就算你放個屁,別人都會說你是危害社會的人肉炸彈。
況且,李正可不是簡單的放了個屁,而是做了驚天地泣鬼神的驚天之舉。
“混賬”副校長辦公室,秦宗海雷霆大怒。
“你們兩個沒用的狗東西,是不是閑命長了?一個小痞子都看不好?”秦宗海對面站著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兩人,不是別人正是陳俊生和徐光明。
“秦...校長,請...息怒!”陳俊生低著頭,膽戰(zhàn)心驚的說道。
“息怒?照片都放在我辦公室門口了,我怎么息怒?你知道這件事如果傳到上面去會怎樣嗎?說不定我都要跟著你們陪葬!”
這可不是危言聳聽,在秦家,秦雨夢是集萬千寵愛的公主,絕對的人上人。秦家老爺子對她這個寶貝孫女那是疼愛有加,生怕有一點點閃失。
如果讓老子知道,自己百般呵護的公主,被一個流氓痞子如此對待,那自己真的要大禍臨頭了。
“秦校長,您可是秦家的人啊?沒那么嚴重吧?”陳俊生覺得秦宗海有點危言聳聽。
秦宗海怒目而視,恨不得把陳俊生生生劈成兩半!
“馬上找出送照片的人,排查今早還有沒有其他人看見,然后把那個小雜碎給我叫到這里來!”
“是,我們馬上去辦!”
“滾!”
兩人點頭哈腰的走出了辦公室。
‘秦家的人?你們要是知道老爺子怎樣對待自己的親兒子時,就知道秦家老爺子是一個怎樣的人!’秦宗海越想越覺得恐怖,手不停的在發(fā)抖。
......
陳俊生和徐光明此刻臉都綠了,兩人此刻內(nèi)心十萬個***在涌動。對李正,兩人恨不得喝其血,吃其肉。
可時間就是命,也顧不了仇恨,兩人迅速分工行動。
一個小時的時間,調(diào)動了全校所有保安查看了所有監(jiān)控,最終確定帶著頭套送照片的人是蕭無顏,而另外兩個保潔員當時在附近,這三人已經(jīng)被徐光明控制,并帶到了教導處!
而,李正就像人間蒸發(fā)一般,不見了蹤影!
這么短的時間,把所有知道此事的人一一控制,不可謂不迅速??稍谇刈诤?磥恚ピ俣嗟膹姆?,如果主犯跑了,那就等于零。
陳俊生和徐光明站在秦宗海面前,腳不停的在發(fā)抖,如果這時有人輕輕觸碰一下兩人的身體,可能他們就會輕松的跪倒在地。
“兩個廢物,如果今天之內(nèi)找不到李正,你們就自行了斷!”秦宗??刹皇强謬樳@兩人,而是事情真會這樣發(fā)展下去。
聽了此話,不用其他人幫忙,兩人瞬間癱軟在地,面如死灰!
.....
眼看中午了.....
很快下午了....
李正常去的地方,如網(wǎng)吧、KTV、臺球室甚至是洗浴中心都去了,而李正的家也突擊了好幾遍。
仍然沒有李正半點消息。
一個人就這樣活生生的消失了,沒留下半點痕跡!
陳俊生和徐光明臉色陰晴不定,一會兒白,一會兒灰,一會兒黑,一會兒綠,可過了晚上十二點,再找不到李正,他們就只有白色了,因為死人的臉色就很白!
.....
在離學校綠茵場五十米的地方有兩塊草坪,草坪與草坪之間有一個梯度,大概有1.5米的高度,而草坪邊緣十米的地方就是學校圍墻。
梯度上面的草坪是向內(nèi)凹就去的,而下面的草坪是凸進來的,而在凹凸接縫間有一個能容納兩三個人的空間,這個空間剛好曬不了太陽,更淋不著雨,而這個地方早在一年前就被李正發(fā)現(xiàn)。
一年來在這個空間里,李正已經(jīng)不知道已經(jīng)做了多少個清秋白日夢!
李正很苦惱,因為今天他又做夢了,而且這個夢比平時的要長,內(nèi)容更加的豐富!
夢里,場景和以前一樣,人都熟悉,可就是虛無縹緲觸碰不到,也沒人理會自己,然后一如既往的被召喚到了一個漆黑的地方,同樣的聲音‘我一直在等你,你何時能來?’,往常這個時候李正就會被驚醒。
可今天很奇怪,聽完這個聲音后,李正被帶到了一個很長的通道,這個通道不知道有多長,李正一直在這個通道里走,一直走,一直走....一直走到天昏地暗,一直走到海枯石爛。
李正感覺自己已經(jīng)走了一個世紀,兩個世紀。已經(jīng)累的再也不能挪動半步,他努力的在醒來,可怎么也醒不來。
就在渾渾噩噩之間,突然李正發(fā)現(xiàn),兩邊看著都想吐的通道壁瞬間消失了,而自己也置身在一個新的空間。
這個空間不再黑暗,反而十分的明亮,明亮到睜不開眼睛。
許久,
當李正眼睛適應了空間的明亮度后才發(fā)現(xiàn),整個空間無邊無際,但卻很單一,就像草原與藍天那般。
而在中間有一個不足一人高的筑臺,筑臺雖不高,但周圍卻有著精美的圖案,這圖案看上去像一副連貫的畫,又像是一種不認識的文字,而在筑臺上空懸浮著一把看似像斧子,卻又不是斧子的物體。
明亮的光線就是這個像斧子的物體發(fā)出來的。
正當李正凝神望著斧子的時候,身體再不受自己的控制,滑翔到了筑臺旁邊,而斧子就在自己正腦門之上。
‘如果斧子突然掉下,那自己的腦袋就成大西瓜了!’正想著,突然斧子散發(fā)出萬丈光芒,光線明亮度比之前強了十倍、百倍,而且還在不斷升高中。
李正的眼睛仿佛被這強烈變化的光線給刺穿了,此刻的場景就像一顆年邁力衰中子星在自我毀滅之前的回光返照一般。
光線強到極限便是黑暗。
既然是回光返照,那就有油盡燈枯的時候。
果不其然,一切又回到了黑暗。
是真的黑暗,還是眼睛已經(jīng)看不見東西,李正不知道。
李正雖然看不見,但是卻能感受得到,自己手里多了一件東西。
這個東西很小,放在手里握緊拳頭,拳頭的大小和沒有東西時一樣大。
當李正打開拳頭時,一絲微弱的光芒從手里的東西散發(fā)出來。
斧子?
應該說是縮小版的斧子!
它是那樣的精致,如此的安靜。
光線越來越弱,斧子也忽隱忽現(xiàn),到最后光線消失了,斧子也消失了。
‘它是消失了,還是進入了自己的身體?’李正這樣想著。
突然,空間劇烈晃動,天塌地陷,地動山搖......
李正的身體也隨著翻滾著。
......
“啊呀!”
一個狗吃屎,正熟睡的李正,連著翻了十幾個跟頭才停下。
睜開眼,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已經(jīng)滾到了草坪的正中央!
“真是活見鬼了!”李正摸著自己的后腦勺,忍著痛說道。
看看天色,已經(jīng)是下午。
再看看時間,臥槽,再過一小時就放學了!
“我去,一夢一天??!”
李正搖晃著身體,向教學樓走去!
至于那個夢,等有空了再想吧!
本來,今天李正的時間被自己排的滿滿的,既然決定了要重新創(chuàng)造一個新的自我,那就必須得把時間用在刀刃上。
‘痞子正’的名號李正用了兩年時間來鞏固。
現(xiàn)在距離明年高考只有兩百多天,不足一年,所以對于李正來講,想要煥然一新,這算一個不小的挑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