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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大的分身頂弄 絕圣山脈往東數(shù)萬里是玄層宗

    ?絕圣山脈往東數(shù)萬里,是玄層宗宗‘門’地界,離開玄層宗再往東萬里,便是另一個妖族大量生存的地界——囚龍湖。

    絕圣山脈、大草原和囚龍湖都在大玄國境內(nèi),同為玄層宗舉行獵妖大比的地方。

    和絕圣山脈一樣,這兩處地方同樣也有許多妖王存在,而在這三處地方中,囚龍湖的地勢得天獨(dú)厚,這里的妖王都是水族,潛藏在湖底,普通修仙者很難進(jìn)入湖底獵殺他們。

    所以在玄層宗弟子心目中,比起另外兩處地方來,要在囚龍湖獵殺妖族是最難的,只有‘精’擅水‘性’,或者修煉水中法術(shù)和擁有相應(yīng)法寶的弟子,才會選擇到囚龍湖進(jìn)行大比。

    但即使如此,每次獵妖大比,在這里獵殺到的妖族也是最少的。不過也正因為獵殺難度高,獎勵也比其他兩處地方豐厚,最后的收獲大致是相當(dāng)?shù)?,不會出現(xiàn)不公的情況。

    而囚龍湖里的妖族們應(yīng)付起獵妖大比來,自然也要比絕圣山脈和大草原輕松得多,在三處地方中,這里倒是妖族最為繁盛的地方。

    那黑衣少年一路疾飛,日行千里,幾日之后便到了囚龍湖上空,他凌空停在千丈高空,往下看去,依然看不到這個大湖的邊,入目處盡是茫茫的水面,猶如大海一般。

    “這就是囚龍湖了,就讓我來降服湖中所有妖王,這片水域很快就會成為我的地盤”黑衣少年口中自言自語,說出的話自信而霸氣,當(dāng)然,也可以說是狂妄。

    “既然上天讓我擁有妖的血脈,我怎能甘心來日被宗‘門’誅殺,自當(dāng)闖下一片天地來,這才是我禹神樓應(yīng)該做的大事業(yè)”黑衣少年臉顯猙獰之‘色’,語氣堅定,毫不猶豫。

    十五年過去,禹神樓已是三十三歲,但常年閉關(guān)修煉,難與外人接觸,他的‘性’格依然偏執(zhí),少年心‘性’并沒有改變多少,就連容貌也和十五年前沒有太大區(qū)別。

    “十五年前我恨不得殺光天下妖族,沒想到自己原來也是妖,哈哈哈……”禹神樓仰頭大笑,這里是千丈高空,不會有人聽見他的笑聲。

    而這笑聲中,隱隱還是流‘露’出不甘和憤恨之意來。

    “當(dāng)年我是天下十二大宗‘門’之一的第一天才弟子,前途何等光明,如今卻是身為妖身,一旦被別人知道,就要面臨誅殺,這該死的天意,該死的天意”說到‘激’動處,禹神樓仰頭咆哮。

    當(dāng)年從吞龍‘洞’中得到那一戟一甲,禹神樓便閉關(guān)煉化,這兩件東西是青蛟王的兵甲。煉化之時,竟然讓禹神樓身體里不知道傳承多少代而遺留下來的血脈被‘激’活,他驚恐地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擁有的是千年前的青蛟王血脈

    一旦發(fā)現(xiàn)這個事實,禹神樓也就想明白了許多疑‘惑’之事——難怪自己會被吞龍‘洞’吸納入內(nèi),難怪三昧火靈剛開始時會保護(hù)自己,難怪那么輕易就得到了蛟王戟和水鱗甲……這些東西本就是千年前青蛟王留下之物,自然會對他的血脈產(chǎn)生親近。

    但,為什么后來三昧火靈卻反過去保護(hù)那頭妖猴?

    這個疑‘惑’,卻是禹神樓怎么也想不明白的。

    青蛟王血脈一‘激’活,煉化蛟王戟和水鱗甲就是自然而然之事,禹神樓輕而易舉就掌握了這兩件東西的所有神妙,同時也在蛟王戟里發(fā)現(xiàn)了一篇化形之后的修妖功法。

    “這《化龍圖》果然是專為蛟妖而創(chuàng)的功法,僅僅修煉了十五年,我便已經(jīng)突破到化形后期,只差一步就能把魂魄煉虛為實,孕入金丹之中,若是把這功法修煉到頂,恐怕真能蛟化為龍,翱翔九天,成就大妖”

    “嗤啦”一聲,禹神樓伸手把衣服扯爛,飄飄‘蕩’‘蕩’扔在空中,在他身上,穿著一套青‘色’連體內(nèi)甲。除了雙手雙腳之外,這內(nèi)甲把脖子以下的身體全都包裹在內(nèi),緊緊貼在禹神樓身上,讓他的身材看起來健壯而勻稱。

    這內(nèi)甲表面覆蓋著密密麻麻的鱗片,正是當(dāng)年青蛟王用自己蛻下來的一身鱗甲煉制而成,和禹神樓血脈相連,可以隨心所‘欲’地控制。

    “與其等到身份被宗‘門’發(fā)現(xiàn),滿天下追殺之時,再如同喪家之犬一樣尋找容身之所,倒不如現(xiàn)在就在這囚龍湖中建起自己的‘洞’府來,以作他日立足于天下的資本”

    禹神樓雙拳緊握,大喝一聲彎下腰去,‘裸’‘露’在外的肌膚上青筋暴現(xiàn),俊朗的面容瞬間變得猙獰可怕,他緊咬牙關(guān),全身都因為用盡全力而顫抖起來。

    只聽得“嗤”的一聲響,一條布滿青‘色’鱗片的長尾從禹神樓身后刺了出來,鮮血飛濺,禹神樓臉上掠過痛苦之‘色’,卻不出聲,繼續(xù)用力。

    額頭漸漸凸起兩個包塊,慢慢生長,不一會兒,皮膚破裂,頂出兩只一寸長短嫩黃‘色’的角來,鮮血順著臉龐流下,讓禹神樓更顯猙獰。

    而他‘裸’‘露’在外的皮膚上,也迅速生長出青‘色’鱗片來,不一會兒,就連臉上也覆蓋著鱗片,和水鱗甲渾然一體,難以分辨。

    此時,再也不會有誰能認(rèn)出這頭蛟妖就是玄層宗的天才少年禹神樓。

    終于,禹神樓緊繃用力的身體放松下來,雙拳松開,身上青光閃爍,渾身的血跡慢慢被水鱗甲吸收進(jìn)去,破損的皮‘肉’迅速修補(bǔ)完整,盞茶工夫,從這頭蛟妖身上就再也看不到任何異樣。

    “要開辟妖‘洞’,不能用禹神樓的模樣去做,在這囚龍湖中,還是用妖族形態(tài),行事更為方便”禹神樓心念一動,腳下屬于修仙者的白云迅速變成黑‘色’妖霧。

    變化了形態(tài)之后,禹神樓便降下妖霧,往囚龍湖中落了下去。

    “從此以后,我就叫青蛟王,千年前的榮光,就由我來恢復(fù)”

    下降一陣之后,禹神樓把妖霧一收,從兩三百丈的高空筆直落下,“嗵”地一聲砸進(jìn)湖水中,濺起沖天的‘浪’頭來。

    兩三百丈高空砸落的力量何其巨大,禹神樓瞬間便深入湖水十余丈。他頭朝下,把雙手往兩邊一分,長尾一擺,就向更深的湖底潛了下去。

    此時禹神樓連避水訣也不用,化作蛟身之后,他已能在水中隨意行動,那一身青‘色’鱗片光滑無比,更是能大大減弱湖水的阻力。在水中,就是游魚也比不上禹神樓更靈活。

    越往下潛便越黑暗,身上的壓力也就更大,囚龍湖比七星湖不知道大了多少倍,深了多少倍,但禹神樓恍如未覺,只顧向下潛。他的雙目微微放光,黑暗的湖底就如同在岸上一樣,絲毫也沒有影響他的視線,水中一切歷歷在目,清清楚楚。

    “妖族的身體果然得天獨(dú)厚”就連禹神樓自己也忍不住心中贊嘆。

    避水訣雖然不錯,卻需要用手捏著法訣,哪里能像現(xiàn)在這樣在水中行動自如。在身體上,人類修仙者的確是無法與妖族相提并論的,但人類的強(qiáng)大之處就在于,他們能迅速適應(yīng)任何環(huán)境,而妖族卻很難做到這一點(diǎn)。

    水中的妖族若是離開水,一身修為能用出來六七成就算不錯了。

    禹神樓入水的地方是在囚龍湖邊緣,并不太深,大概潛了百多丈之后,禹神樓就看見了湖底的水草和泥土。他不再下潛,轉(zhuǎn)了方向,一邊往囚龍湖中心游動,一邊仔細(xì)觀察周圍的地勢。

    “這個大湖對我來說太過陌生,如果從無到有開辟‘洞’府,不知道要用去多少年時間,我卻是等不及的。最好的方法,就是打敗一頭妖王,把他的‘洞’府搶占過來,如此才是最好”

    禹神樓心中早有定計,囚龍湖盤踞著無數(shù)妖族,恐怕適合開辟‘洞’府的保底大多已經(jīng)被占了,他一個外來者想要從頭做起,沒有十年八年是看不到什么成效的,更別說還要招攬部下,建立自己的勢力,這就更加無從談起了。

    一刻不停地游了七八個時辰,越往囚龍湖中心游去,湖水就越深,禹神樓不停地往下潛,早已經(jīng)到了五百丈的深度。巨大的水壓卻絲毫也沒有對他造成影響,除去‘肉’身本就強(qiáng)悍之外,水鱗甲也是寶貝,這一點(diǎn)水壓是沒有任何影響的。

    “咦,那里有光亮”正游動間,下方的湖底突然出現(xiàn)了一點(diǎn)藍(lán)幽幽的光芒,就像水中懸著一盞燈籠。

    這里是一處湖底懸崖,那燈籠就從懸崖上的一個巨大無比‘洞’口伸出,顯得十分詭異。

    “有古怪,看來我找到了”禹神樓嘴角浮現(xiàn)出一絲笑容,往懸崖下游去,那藍(lán)‘色’燈籠立刻劇烈晃動起來。

    是什么東西

    禹神樓并指成刀,向下方一掌揮出,高速和巨大的力量立刻在水中制造出一條氣泡帶來,這些微笑而密集的氣泡攜帶著巨大的能量,像刀一樣切開湖水,向那燈籠斬去。

    那燈籠一閃,躲過了這一擊,隨即湖底便響起一聲沉悶而憤怒的咆哮,一個巨大的黑影突然從那‘洞’中沖了出來,原來是一頭身體扁平的橢圓形怪魚,足有半畝大小。

    這怪魚頭頂有一條長長的‘肉’須,‘肉’須頂端便是那藍(lán)‘色’的燈籠,原來這燈籠是這怪魚用來吸引獵物的‘誘’餌。

    是妖族

    禹神樓心中一動,目光越過這恐怖的怪魚,落在那巨大的‘洞’口上:這里,也許就是某個妖王的‘洞’府吧?

    “你是哪里的妖王,竟敢進(jìn)犯血‘浪’‘洞’,這里是血剪王的地盤,速速離去”那頭怪魚大嘴一張,竟然口吐人言,它倒是聰明,先報出大王的名號來,希望這位看起來就遠(yuǎn)比自己強(qiáng)大的妖王懂得規(guī)矩,自己離開。

    “血剪王嗎?嘿嘿……”禹神樓怪笑一聲,也在水中開口叫道,“叫你們大王出來見我,否則,我就掃平了他的血‘浪’‘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