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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四級電影 殷夫人面上并沒有詫異

    殷夫人面上并沒有詫異,她是過來人,這點兒眼力見還是有的。

    只是有些擔憂地望著她,“你是在殷家長大的,我們已然把你當做了女兒,我和你殷伯父其實可以為你擇一個良婿的。箬兒,他對于你來說不一定是最好的那個。”

    “但是對的人,不是嗎?我和箬兒哥哥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嫂子不能生育,可我可以,我還愿意做妾伏小做低,只要能為哥哥生下一兒半女,我不求能得多少哥哥的愛,只求能待在他身邊就好。伯母,你能不能幫幫我。”

    殷夫人眉頭皺到了一起,“不是我不幫你,是這件事,我沒法兒幫你?!?br/>
    “你可以的,伯母?!?br/>
    聽到她如此說,殷夫人眉心一跳,瞪大了眸子看向她,猜出了她的計謀。

    “你可知你這么做了,箬兒會恨上你,也會連帶著我一起恨!你更不可能嫁給他?!?br/>
    “我不會連累伯母被一起恨上的,只要伯母到時候幫我說話就好。伯母,莞兒就這么一個心愿,莞兒也沒求過伯母什么,這一次莞兒求您成全。”

    殷夫人一臉愁云,攥緊了拳頭輕捶膝蓋,又無奈又心疼。

    “為什么就偏偏喜歡箬兒呢?”

    “莞兒從小就喜歡哥哥,莞兒也不知道為何偏偏就是這么執(zhí)著于喜歡他。伯母,你知道嗎?在知道哥哥體內(nèi)毒無解的時候,我都做好了隨時和哥哥一同赴死的決心,可現(xiàn)在哥哥活了過來,他沒事了,莞兒的心愿就從和他赴死變成了相守,哪怕得了哥哥一生怨恨,只要能守在他身邊就好。”

    殷夫人看著自己也是從小疼到大的孩子,這般執(zhí)拗,這般死心塌地地要嫁給箬兒。

    又聽著她情真意切,誠誠懇懇地訴說衷腸。

    當真是被她的話給說動了。

    “好吧,我便幫你,但,這個結果最后如不如你所愿,便不是你我能左右得了了?!?br/>
    于莞兒喜極而泣,又激動地抱著殷夫人沒大沒小地在臉上親了又親。

    “放心吧伯母,無論結果如何我都不后悔!”

    幾日后,葉姝華很擔心夢里的情景發(fā)生,便找了想妹妹的由頭,準備第二日就辭行離開殷家。

    漓箬這幾日也隱約察覺到莞兒的小心思,覺得離開確實是最好的。

    二人便一同去找殷家夫婦說了辭行的事。

    彼時,莞兒正在殷夫人跟前伺候,貼心地為她揉著肩。

    殷夫人:“這么快就走了,還真有點不舍得?!?br/>
    殷老爺也是滿眼的不舍,但到底是一家之主,也不輕易表露出來。

    只道:“無論去哪兒,殷家的暗樁你都知道的,有任何困難記得找暗樁。”

    “是,父親?!?br/>
    于莞兒難得地沒說話,垂著頭,看不清神色,只乖順地為殷夫人按摩著。

    殷夫人悄悄抹了抹眼角的淚,語氣里自是萬分不舍。

    “就回來這么幾日,我還沒和你好好聊聊,你就要走了?!?br/>
    漓箬心里也一陣心疼,瞧著母親那不舍的樣子,更是于心不忍。

    上前蹲下握著母親的手,安慰道:“母親不要傷心,孩兒還在華國,會常來看看你的。”

    “您若真不舍,今夜孩兒陪您促膝長談如何?”

    殷夫人眼眶紅紅,眼角有淚水劃過,漓箬抬手為其拭去,仰頭笑著貼心說著。

    “我說的,可不許因為懼內(nèi)就跑了?!焙蟀刖渌室鈮旱吐曇粽{(diào)侃。

    惹得葉姝華和漓箬一同笑了。

    雖說壓低音量,可葉姝華也是能聽到的,不過是殷夫人故意都漓箬的罷了,沒刻意不讓她聽到。

    葉姝華笑道:“殷伯母盡管拉著他說話,他不在我正好能睡個安穩(wěn)覺。”

    “好吧,既然華兒都發(fā)話了,那我多留他說會話?!?br/>
    殷夫人笑得和藹慈祥,拉著漓箬,看了又看。

    掩蓋在笑容下的神色,讓人看不分明。

    入夜,漓箬當真是和殷夫人聊了許久。

    從他開始蹣跚學步時,到他長大要去京城時,事無巨細一一回憶著。

    其中的酸甜苦辣也都逐一又回味了一遍。

    感慨時間飛逝,也感嘆他真的長大了。

    母子二人一直深聊,直道過了子時,殷夫人困得眼皮直打架,才放了他離開。

    漓箬要走,卻聽殷夫人道:“行了,快些回去吧,你也早點睡,明日還有一天的路要趕。”

    漓箬點頭,“母親快睡吧,睡著了孩兒再走?!?br/>
    殷夫人心頭一暖,就又催促,“不用等我睡著,你快走吧。對了,夜間就被從池邊走了,那個池子水深,小心為好,繞道回去也行?!?br/>
    “孩兒知道了?!?br/>
    殷夫人說的池子,是殷夫人院子到漓箬院子中間最近也是最常走的一條路。

    那條路剛好經(jīng)過一片池塘。

    晚間那條路走起來確實危險,小時候他記得有幾次夜間打雷,他害怕便偷偷跑出院子去找母親,還都掉進去過。

    若不是九魚跟著自己,他人也機靈喊人來了,他都指不定淹死幾回了。

    也是那次之后他開始學的浮水。

    漓箬回過神,此時母親已經(jīng)沉沉睡去。

    他也當真聽話,繞了道,走了另外一條路。

    他和母親談話,就沒有叫九魚一起,現(xiàn)下自己一個人行在夜間,確實有些后怕。

    也加快了步伐,朝著院子走去。

    但在行過一個地方時,聞到了奇香。

    他擰眉當意識到是什么時,已經(jīng)晚了,只兩眼一黑,人就暈了過去。

    夜間,葉姝華莫名一陣心悸,她瞬間被驚醒。

    醒來發(fā)現(xiàn)滿頭的冷汗,枕頭都浸濕了。

    臉色煞白,呼吸急促。

    她捂著心口喘了好一會兒,才緩了過來。

    可心還是慌得緊,不知道怎么回事。

    又看了看身邊,望了望窗外。

    天還黑,漓箬還沒回來。

    “吉翠!”

    吉翠在耳房,聽到小姐喊自己忙起身披上外衣走了過來。

    睡眼惺忪的,“小姐,可是要喝水,還是如廁?”

    葉姝華搖頭,“漓箬還沒回來?九魚可傳來信了?”

    吉翠道:“小姐剛睡下,九魚就回來了,說是殿下和殷夫人談心,不用他守著,就讓他提前回來了?,F(xiàn)在,看樣子是殿下還沒回來?!?br/>
    “想來是在殷夫人院子里睡下了?”

    葉姝華聽到吉翠說九魚先回來后,腦海里就一陣警鈴大作,叮鈴鈴猛然響著。

    暗道不好。

    她也不知道不好在哪兒,那是殷夫人的院子,也不是于莞兒的,不可能出現(xiàn)夢里的情況。

    可,她還是沒來由擔心。

    為什么漓箬沒回來?

    他不可能留宿殷夫人院子里啊。

    葉姝華放心不下立刻讓吉翠伺候穿衣,待一切穿戴整齊,就提著燈去殷夫人的院子。

    院子門口都有值守的護衛(wèi)。

    見葉姝華深夜來了,上前攔住道。

    “參見華兒姑娘,夜深了老夫人已經(jīng)睡了,不知道華兒姑娘深夜前來有何事?”

    葉姝華道:“夫君一直未回來,我就是來問一問他可是留宿在夫人院中了?”

    那護衛(wèi)想了想,道:“許是的,小的沒見著箬公子出來。”

    葉姝華擰眉,想要再向他確認,“你確定夫君留宿院子里了?可有見到他?”

    護衛(wèi)被這么問著,也有些拿不定是不是,但也不好帶著她去院里找。

    怕叨擾了殷夫人和殷老爺歇息。

    就只是垂頭道:“是的,還請華兒姑娘放心,左右是在殷家山莊,箬公子丟不了。”

    聽到他確切的回答,葉姝華的心才算放了一分。

    但卻還是隱約覺得,有些許不安。

    她也怕叨擾二老歇息,便也沒再多問什么,轉(zhuǎn)身離開了。

    回到寢房,早已沒了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