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章我不習慣陌生人的碰觸
很快,有媒體拍到段家瑞和女朋友在醫(yī)院公園的照片。
段家瑞坐在輪椅上,身邊陪著的是他的正牌女友溫柔。
瑞城國際的股市很快穩(wěn)定下來。
“席先生,辛苦你了。”溫柔接了藍可可的電話說道。
最近醫(yī)院里混進了很多的狗仔,有一些是段家安排的,還有一些是真的狗仔,港口倉庫爆炸案鬧得沸沸揚揚,經(jīng)過幾天之后,仍舊熱度不減。
原因無非有兩個,一兇手至今沒有線索,另一個是段家瑞撲朔迷離的傷情。
先前傳說病危的人,怎么會忽然恢復的差不多,雖然大家并不知道主治醫(yī)生是怎么救治的,但,當時的大爆炸帶給大家無數(shù)的震撼,所以段家瑞現(xiàn)在就恢復,大家并不太相信。
“不辛苦,溫小姐,我覺得,如果我這么快康復,很多人都會持懷疑態(tài)度?!毕療钕肓讼胝f道。
溫柔點點頭,她自然也聽到了大家的議論。
“我有個主意。”席燁說道。
“什么主意?”溫柔問道,她其實心里是焦躁的,她每天都去找梁井,現(xiàn)在段家瑞的情況還不穩(wěn)定,她擔心的覺都睡不好,為了配合席燁,她甚至不能去守著段家瑞。
“我來裝失明吧,這樣就能符合大家對段先生病重的想象,然后在慢慢的恢復。”席燁說道。
溫柔眸光一亮,席燁的主意不錯,大家都覺得段家瑞現(xiàn)在恢復的太快,事實即使不知道他的傷勢,根據(jù)當時的狀況,他也不可能恢復的那么快。
“我跟伯父說一下。”
“好?!?br/>
溫柔給段晟發(fā)了信息簡單的說了說席燁的主意,段晟覺得可行,安排下去。
席燁開始裝盲人。
所有的行動都要溫柔照顧。
“柔柔,我想喝水?!毕療钭诠珗@的長椅上,眸光定在某處說道。
“好?!睖厝釕暎阉f過去,段家瑞伸手摸了一下,在溫柔的幫助下才找到的水杯,這個動作自然被周圍的狗仔拍了下來。
段家瑞疑似失明的消息傳開。
溫柔微微吐了一口氣,她覺得席燁很聰明。
雖然段家瑞可能是失明,但是他還活著,他的腦子還能用,對瑞城國際的影響不大。
段晟舉行了記者招待會,介紹了段家瑞的情況,明白的告訴大家,段家瑞的身上有部分燒傷,視力受到了影響正在恢復中,瑞城國際的發(fā)展不會受到影響,所有的項目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
重大的決定段家瑞還是可以做的。
并且希望大家不要打擾段家瑞休息。
記者招待會之后,醫(yī)院的狗仔少了許多,但還是有不少人在跟,拍到一些八卦也是好的。
溫柔每天都要注意力高度集中,又承受著很大的心里壓力,終于還是病了。
“柔柔,你在發(fā)燒?!毕療钌焓置嗣厝岬念~頭說道。
“沒事,我去找梁井要點藥吃就好。”溫柔起身,晃了一下,席燁急忙伸手扶住。
“你這樣根本不行,再好的體質也熬不住,這些天你都吃不好睡不好,我們干脆回去你的家里休養(yǎng),封閉的小區(qū)記者想進來也不容易,你要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也自由一點?!毕療钫f道。
溫柔微微頓了一下,她不知道現(xiàn)在席燁能不能出院,最主要她并不想離開醫(yī)院,在醫(yī)院里她覺得自己離段家瑞是近的……
“我問問伯父吧。”
“還是我來說吧,我有他的電話?!毕療钪苯訐芰硕侮傻碾娫?。
電話很快被接通,“阿席,有事?”
“嗯,有點事跟您商量一下?!毕療铋_口說道,把自己想出院的事說了一遍。
“也可以,確實這樣你和柔柔都累,我來安排。”段晟答應道。
“謝謝你段先生。”席燁說道。
“應該是我要謝謝你,多虧你幫忙一切才這么順利。你的女朋友已經(jīng)徹底的恢復,現(xiàn)在已經(jīng)去上班了?!倍侮烧f道。
“辛苦您?!毕療顟暎瑑蓚€人又說了兩句之后掛斷了電話。
席燁看看溫柔,“段先生已經(jīng)同意了,你先去看看,弄點藥吃,要是吃不消就掛水,醫(yī)院里這些都是方便的,我不能跟你出去,自己小心點?!?br/>
“嗯?!睖厝釕?,心里微微泛起一抹難以,席燁這個人看起來還不錯。
溫柔去了梁井那,梁井雖然一直都不怎么喜歡溫柔,但他知道溫柔在段家瑞心里的重要性,一點都不敢怠慢,帶她檢查之后,開了藥。
“回去多喝點水,好好休息一下?!?br/>
“謝謝你梁井,家瑞……”
“老板不會有事?!绷壕f道。
溫柔暈乎乎沒再跟梁井說什么,就回了病房。
席燁讓她拉了窗簾鎖了門。
“今晚,你睡床。”
“不用,還是你睡床,我有沙發(fā)就行?!睖厝嵴f道。
“你是病人,吃了藥快去休息,明天要是出院,還要靠你照顧我這個盲人呢。”席燁打趣的說道。
溫柔唇角微微揚起,也沒再堅持,吃了藥,躺在床上很快睡著。
席燁躺在沙發(fā)上,目光落在溫柔的小臉上,這女人確實是不錯,做個床伴應該是很好的選擇。
溫柔這一覺睡的很沉,夢中她見到段家瑞帶血的臉一直跟自己說疼,溫柔心疼的都在抽搐,她擰著眉,想叫他,但聲音怎么都發(fā)不出來,最后把自己給憋醒了。
“做噩夢了?”席燁試探著問道。
溫柔點點頭,又搖搖頭。
“喝杯水?!毕療畹沽艘槐偷綔厝崦媲啊?br/>
“謝謝?!睖厝峤舆^喝了一大口,慢慢的冷靜下來,她頭依舊有些燙,一個溫度忽然覆了上來,溫柔愣怔,忘記了躲閃。
席燁的手落在她的額頭上,“還在發(fā)燒,再吃一次退熱藥?!?br/>
溫柔往后躲了躲。
“抱歉,我只是……”席燁有些尷尬的開口。
“沒事,我不習慣陌生人的碰觸?!睖厝岬椭^說道,她曾經(jīng)也是如此,段家瑞改變了她,溫柔忽然鼻子酸酸的,大概每個人生病的時候都會特別的脆弱,她現(xiàn)在就特別想段家瑞,想讓他醒過來,哪怕他什么都不能做,只是睜開眼睛看著她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