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的時候,那個女人正縮在我的房間,緊閉著房門,房間里隱隱約約傳來的是電視機里播放著的青春愛情電視劇的聲音。
不用開門我都知道,房間里的那個女人正臥著床墊上,倒頭矚目著電視機,整個人散發(fā)出一股中年婦女才有的慵懶氣息。倒是粗俗爛白的對話無時無刻不透露著一股象征著那個年代所謂的青春疼痛的庸俗感。
“喂,彌賽亞?!蔽覍χ块g敲了敲門,這個女人把門反鎖了起來,我也只能敲門獲取她的同意才能打開房門,順便,我還晃了晃手里的必勝客包裝袋,依偎在門邊假意輕松地誘惑道:“快點開門,特意給你帶的必勝客披薩,不吃的話一會就涼了。”
果然,在聽到披薩兩個字后,整個房間里飄出來的電視機聲音一瞬間就暗了下去,兩三秒之后,我聽到一個匆匆忙忙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最后,當(dāng)彌賽亞開門的瞬間,我看到她那波瀾不驚的瞳眸中散發(fā)著的一閃而過的閃亮。
開門的時候彌賽亞的整張宛如近雕玉琢的精致臉龐從門內(nèi)擠了出來,下意識的,我回頭看了一眼白求恩。只見這個男人也明顯看到了彌賽亞清麗的容顏,白求恩的瞳孔中爆發(fā)出一股奇異的光彩,有震驚,有驚訝,還有更多說不清道不清的情緒。但是很快的,白求恩就將這股情緒壓制了下去埋藏在了心底,轉(zhuǎn)瞬之間,白求恩低垂著眼眸,別過了臉去。仿佛從未有過一絲心理波動一般的淡定從容。
彌賽亞也不跟我多說一句,劈手搶過我手里的披薩盒,徑直打開就要吃起來。只是就在這個時候,當(dāng)她即將要掀開包裝袋的盒子時候,那包裝袋忽然爆發(fā)出一道亮眼的光芒。而就在彌賽亞精神恍惚的這一瞬間,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按下了手心里一直捏著的,操縱著手機爆炸的按鈕。
伴隨著嘣的一聲。
整個必勝客披薩盒爆炸開來,爆炸的沖擊勢能裹挾著手機零件,呈扇形向著面前的房間飛去,那些帶著強大沖擊力的碎片宛如炮彈似的彈向房間里的各個角落,當(dāng)然,在這群零件的正面,那個阻礙了它們?nèi)莸呐?,自然被這群零件打了個正著。
只見彌賽亞整個人仿佛像是個格林機關(guān)槍掃射了一番似的,整個人的臉上、肩膀上、玉頸以及胸口,全部填滿了密密麻麻的零件碎片,甚至有幾片零件穿透了她的胸膛,直接刺入了心臟。彌賽亞整個人像是被雷打了似的矗立在原地,半秒之后,她手中的必勝客餐盒掉落到了地上,而她整個人也像是被失去了支撐力一般,緩緩向后栽倒而去。她的兩雙瞳孔也在幾秒鐘之后,也漸漸失去的生機和光澤。
彌賽亞那凹凸有致的玉體仿佛一具死尸一般橫陳在木質(zhì)地板上,房間里瞬間沉入了死一般的寂靜,而在兩秒鐘之后,我身后的那位大佬,終于還是爆發(f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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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則徐?。?!”我聽見身后傳來一聲憤怒的吶喊,不用回頭我也知道,此刻的白求恩征用一雙憤怒的雙眸注視著我。這個充滿了正義感的警察自然不會允許我這個殺人犯當(dāng)著他的面如此為非作歹,只見白求恩大跨一步走上來,也不管自己的處境到底有多危險了,伸出手抵住我的胳膊就要將我繩之以法送往警察局。
我的雙手瞬間感覺到一股劇痛,并且在朝著反方向撇去,仿佛我們第一次相遇時那般,這個男人開始對我使用關(guān)節(jié)技。但是這一次我也只能重重嘆了口氣,然后忍著劇痛轉(zhuǎn)過頭,按下了白求恩的肩膀,然后示意他冷靜下來。
而就在下一秒鐘,異變終于開始了。
彌賽亞的玉體忽然一頓,隨后,那些穿插在她的身體里、穿透了她的胸膛的零件,全部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推出了體內(nèi),而她身體里濺撒出來的鮮血,也像是時間倒流一般從地板上、墻壁上、桌椅上迅速飛回了彌賽亞的體內(nèi),順著那些大大小小的傷口,彌賽的鮮血就像是被拉成了一條條鮮紅的絲帶,被扯著線頭似的,扯回了這個女人的體內(nèi)。
這一幕根本無法用科學(xué)來解釋。如果硬要說明的話,把它歸為奇跡才更加妥貼一些。
就如我頭一次看見這樣詭異的場景一般,我聽見耳后的白求恩深深吸了一口冷靜,連帶著擒拿我的手下的力氣都松懈了幾分,很明顯,這個男人也被彌賽亞近乎神跡般的能力震撼到了。
頓時,我也只能苦笑一聲轉(zhuǎn)過頭,望著白求恩那雙略微瞪大了的雙眼,輕笑道:“看到了吧,這個女人……她簡直就是個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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