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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虹,過來。”燕紫雅笑意嫣然的看著李青虹,可是不知為何,李青虹總覺得那美麗的笑容背后隱藏著一個可怕的yin謀,所以他遲疑著,不敢過去。
“怎么?你要自己過去嗎?”燕紫雅戲謔的看著李青虹,“這里距離我們要去的地方可是近萬里......”
“好吧。”李青虹有些無奈,只得點(diǎn)頭,小心的走到了燕紫雅身邊。他剛才其實(shí)想說讓周云桐帶我一程就可以了,可是看了看周云桐,那老東西低著頭,乖巧得跟一個孩子似的,只怕不敢答應(yīng),所以,只能算了,燕紫雅顯然是要他和她一起的。
“走?!毖嘧涎诺懒艘宦?,隨即,**催動,轟隆一聲響,兩個人就消失在了蝎子‘門’的‘洞’府之中。
“你這一次做的很好,說吧,想要什么獎勵?”一邊飛行燕紫雅一邊問。
燕紫雅的這種飛行十分恐怖,似乎是直接撕裂時空,雖然有罡氣把兩個人護(hù)住,可是李青虹還是覺得全身臟腑就像要換了位置似的,骨頭也快散架,“我不能在這娘們面前丟臉!”李青虹雖然難受,卻咬著牙,努力忍耐,臉上裝出一副云淡風(fēng)輕的樣子。
李青虹搖了搖頭。不是他不想要,是他現(xiàn)在不能說太多話,一說話,他只怕就要‘露’餡,而他又不想在燕紫雅面前丟了臉,所以只能忍著。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毖嘧涎沛倘灰恍Γ瑈in謀得逞的開心樣子??墒?,她卻忘了,她這回眸一笑的風(fēng)情實(shí)在太‘誘’人了,看得人食指大動啊。
“真美!”李青虹情不自禁的開口,只是聲音很小,近乎呢喃。
“什么?”燕紫雅一愣。
但李青虹的話才出口,就是一陣劇烈咳嗽,他之前全靠一口真氣撐著,現(xiàn)在真氣一泄,頓時‘露’出了馬腳,咳嗽不停,臉上憋成了暗紅‘色’。
“這樣好點(diǎn)不?”燕紫雅忽然伸出右手,輕輕在李青虹的‘胸’口上拍了一下,很快,一股清涼而玄妙的能量灌入了他的身軀,之前種種的不適一下消失,身體里的那種痛苦也都不見。
“謝謝?!崩钋嗪绲?。
“不客氣。你幫了我這么大的忙,卻什么也沒要,你都這么大方,我總不能無動于衷?!毖嘧涎乓廊恍θ轄N爛。但聽到這些之后,李青虹的心里很苦,他想說不是我不要啊是我說不出話來,可是想了想,卻還是忍住了,跟‘女’人爭口舌之快,那是自討苦吃。
“總有一天,你會為今天的事付出代價的?!崩钋嗪缰荒馨蛋档脑谛睦飫裎孔约骸?br/>
“我現(xiàn)在的大歡喜禪已經(jīng)有一定基礎(chǔ)了,再過一些ri子,我的歡喜之力就會更強(qiáng),到時候,燕紫雅,哼哼......”
萬里距離看似遙遠(yuǎn),可是在燕紫雅的遁術(shù)之下,只幾十個呼吸的時間而已。
轟——
燕紫雅裹挾著李青虹瞬間出現(xiàn)在了虛空,往下一看,黑壓壓的大軍已經(jīng)等候在下方了。
“好快的速度!”李青虹大吃一驚,雖然燕紫雅先發(fā)布了命令,可是那個手下回去、召集、準(zhǔn)備、前來,這中間還是有很多過程的,沒想他們竟然還比李青虹這一行人還快。
“實(shí)力只怕都不得了!”李青虹瞇了瞇眼睛,仔細(xì)窺察,不過那些士兵都刻意收斂了氣息,所以很難看出他們真正的實(shí)力。
燕紫雅和李青虹緩緩落地。
“你別擔(dān)心,我一會兒會讓周云桐保護(hù)你?!毖嘧涎诺牡?,在這么多軍士面前,她又恢復(fù)了冰冷和高高在上的威嚴(yán)模樣。
“這是一個參悟的好機(jī)會,好好看看,別錯過?!毖嘧涎诺?,說完之后,她邁步出去,走到了隊伍最前方,那里有一匹戰(zhàn)馬,她跨上戰(zhàn)馬,一拉韁繩,率先沖了出去,她一動,身后的那幾萬戰(zhàn)士立即行動,人很多,馬也很多,可是如此大規(guī)模的運(yùn)動竟然沒多大的聲響,如果在半里之外,那一定一點(diǎn)兒聲響也聽不到。
“李青虹,上來?!?br/>
等那些人馬都走了,虛空中這才有一個人探頭探腦的出來。
“你怎么才來?”李青虹一邊暗笑一邊飛了上去。
“她在這里,我不敢出來?!崩项^倒是實(shí)在,沒隱瞞。
“你這么怕她?”
“你不怕?”周云桐翻了一個白眼,“臭小子,我可jing告你,小心點(diǎn),老實(shí)些,否則,怎么死的你都不知道?!?br/>
轟、轟、轟
就在兩個人說話的這一瞬間,十里之外的戰(zhàn)斗卻是打響了。
“這么快?”李青虹一愣。
“當(dāng)然快了,她們騎的馬可都不是凡品,都會遁術(shù),一個呼吸就可幾十里?!?br/>
“這么厲害?”李青虹大吃一驚。會遁術(shù)的馬他不是沒聽說過,可是那**十分昂貴,一匹都要幾十萬,這么多士兵,每人一匹,那還得了?
“這就是燕紫雅!所以,知道她的厲害了吧?”周云桐哼了一聲。
戰(zhàn)斗很快就進(jìn)入到了白熱化,只一刻時,一個巨大的光球就在黑云會的總部上空爆開,巨大的沖擊力把十里之外的李青虹都震得氣悶,呼吸困難,不一會兒,天空中就撲簌簌的掉下好多東西,大多都是各種法寶的部件,當(dāng)然,還有好多斷肢殘臂。
李青虹站在云端,努力用雙眼看著遠(yuǎn)處,雙方戰(zhàn)斗的每一個細(xì)節(jié)他都把牢記于心,仔細(xì)揣摩,用心感悟,他看的很認(rèn)真,仿佛不想讓燕紫雅失望一樣,越看,他越是心驚,心中的震撼越是厲害,他前生經(jīng)歷過的戰(zhàn)斗、或者看見過的斗法不算少,可是此刻目睹了這一場血戰(zhàn),卻還是覺得不可思議,“看來我不知道的東西還有很多啊!”李青虹暗暗感嘆。
周云桐有些百無聊賴。
不知什么時候了,他喜形于‘色’的站了起來:“黑云會最厲害的護(hù)山大陣已經(jīng)被炸掉,最強(qiáng)的那些高手也都被滅了,嘿嘿,走,我們出發(fā)了!”周云銅大手一揮,卷起李青虹,風(fēng)也似的落到了地上,然后順著有利地形,悄無聲息的飛掠而去。
周云桐帶著李青虹一會兒直線飛掠,一會兒卻又左拐右轉(zhuǎn),一會兒上一會兒下,大約一刻時后,兩個人從一個黑‘洞’‘洞’的‘洞’窟里鉆了出來。
“喏,那里就是你要的黑巖‘花’。趁那些人還不注意,趕緊去取?!敝茉仆┲噶酥盖胺讲贿h(yuǎn)處的一個池塘。
“你要去哪兒?”李青虹一愣。
“你管我!”周云桐直接掠了出去,一下子就不見了,只有他用秘術(shù)傳過來的聲音還在李青虹耳邊回‘蕩’:“放心吧,我會一直罩著你的?!?br/>
“這個老東西!”李青虹恨恨的啐了一口。
“不管了,先把黑巖‘花’采到手上?!崩钋嗪巛p輕吐了口氣,然后催動神魔之體,嗖的一聲跳到了池塘zhongyāng的假山上。
黑巖‘花’就在假山上。
黑巖‘花’有點(diǎn)像蓮‘花’,但顏‘色’是黑‘色’的,而且仔細(xì)觀察,發(fā)現(xiàn)兩者其實(shí)差別還是不少。
“一朵,兩朵,三朵......”李青虹一氣把假山上的黑巖‘花’全部采了干凈。
“咦,那邊也有?!崩钋嗪缯酒饋砜戳丝?,大喜,連忙飛掠過去。
“這里的黑巖‘花’才是最好,每一朵都像一個盤子一樣大。全部采了?!崩钋嗪缟钌钗丝跉?,然后開始動手,就在他把最后一朵黑巖‘花’采了過來之時。
“是誰在采我的黑巖‘花’?”
突然,一聲如雷一般的怒吼從天而降。
不等李青虹反應(yīng)過來,轟隆,一個巨大的拳頭從上空狠狠轟了下來。
“不好!”李青虹大驚,急忙一個飛掠,他反應(yīng)十分迅速,是以那個拳頭一下打空。
轟!
剛才李青虹所在之地直接被轟成了齏粉。
“怎么這么強(qiáng)?怕要有八成神通境了!”李青虹大駭,急忙催動‘混’沌心經(jīng),急急逃遁。
“哪里走?”
那個家伙大喝一聲,又是一拳轟了出來。
砰!
這一次,李青虹躲不開了,身后直接挨了一記,整個人被打了直接撞在峭壁上,把峭壁都撞出了一個大‘洞’。
嗖——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一個人影從虛空中疾飛而下,想要出手轟殺那個家伙。
忽然,燕紫雅冰冷的聲音傳進(jìn)了那個人的耳朵,“讓他自己解決?!?br/>
“姑姑,可是......”
“我想看看他真正的潛力!”燕紫雅面無表情的道。
虛空中,燕紫雅與黑云會之間的戰(zhàn)斗基本都已經(jīng)結(jié)束,只有一些散兵游勇還在負(fù)隅頑抗,不過實(shí)力都不強(qiáng)了,參與戰(zhàn)斗的戰(zhàn)士大多都無所事事,于是,一個又一個的戰(zhàn)士飛到了李青虹的頭頂上方,默默的看著。
人越來越多,漸漸的,就有很多人用秘術(shù)傳音議論開了:
“怎么回事?陛下怎么不讓我們滅了那白衣青年?”
“是啊,那家伙可是八重神通境頂峰了,而且好像就要突破,另外那個才三重神通境,這樣差距的戰(zhàn)斗到底是什么意思?”
“也許是陛下要鍛煉鍛煉那個小家伙?”有人皺了皺眉道。
“鍛煉?這怎么可能?這是虐殺啊,怎么可能是鍛煉?”
“唉,別管了,反正陛下自有主張,我們看著就是!”
“可憐的小家伙,只怕是什么時候得罪了陛下,這才受到了懲罰?我說你也是,得罪什么人不好,偏偏要得罪陛下!”
轟,轟,轟,一個瞬息之間,李青虹挨了三拳,直接被打得吐血。
“怎么回事?燕紫雅怎么不管我了?”但他沒有時間仔細(xì)思考。
“去死!”
轟——
那個家伙又是一拳轟了下來。
但這一次李青虹沒有逃遁,他把劍一震,“‘混’沌劍式,開天!”唰,一道血紅的劍光破空而現(xiàn),朝著那個人的身軀狠狠斬去。
“嗯?”那個一身白衣的青年一驚,“這道劍光怎么這么詭異,不能硬擋,快躲!”
咻!
劍光從白衣青年的身側(cè)擦過,剎那之后,他身后的懸崖直接被劈開。
“媽的!”
白衣青年一看,驚得后背一陣又一陣的冷汗。
“不能再給他機(jī)會了!”白衣青年惡狠狠的道,隨即,他大喝一聲:“百魄神拳,殺!”
轟隆,一個巨大火拳忽然破空而現(xiàn),以勢不可擋的速度朝著李青虹一拳轟殺下來。
李青虹根本躲不開,直接一拳被打進(jìn)了大地。咔嚓,咔嚓,他全身的骨骼斷了五分之一。
他想要站起,可是無比艱難,他感覺到的只有痛,撕心裂肺一般!
“站起來!”
“李青虹,站起來!”
他暗暗的大喊,一個呼吸之后,他搖搖晃晃的、艱難的站了起來。
“嗯?”白衣青年一愣,“竟然還沒死?”一個呼吸之后,他大怒,猛的又握緊了拳頭,“百魄神拳,殺!”
轟!
一個巨大的拳頭再一次從天而降!
恐怖的威壓一下就把李青虹鎮(zhèn)壓,他動彈艱難。
“不!”
“李青虹,你不能認(rèn)輸!戰(zhàn)斗!你要戰(zhàn)斗!”
“只有戰(zhàn)斗才是最好的防守!”
“殺!”
“‘混’沌劍式,開天!”李青虹大喝一聲,猛的把劍舉了起來。
瞬間,拳頭,劍光,狠狠對撞。
李青虹再一次被打進(jìn)了大地里,全身三分之二都受了傷。
“人不死,戰(zhàn)不停!”
“李青虹,起來!”
不一會兒,一身污泥的李青虹又艱難的、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從土里爬了起來,然后用劍駐地,艱難站起!
“殺!”
他猛的把劍一舉,厲聲高喝。
“殺!”
白衣青年也大吼一聲,猛的從天而降,一拳又朝李青虹轟擊下來。
“北斗神拳,破!”
李青虹猛的一拳轟出。
咔嚓。
兩個人的拳頭同時碎裂,白衣青年被打了倒飛出去一尺,李青虹則再一次被打入地下一丈。
殺——
全身破爛,鱗甲都被打掉了三分之二的李青虹猛的大喝一聲,又一次站起,剎那,無邊的殺氣沖天而起,虛空中的溫度一下驟降,就如要降下暴雪一般。
殺殺殺殺殺殺——
一股又一股沖天的殺意從他身上涌了出來。
“怎么回事?”
“是誰?是誰擁有這么強(qiáng)的殺氣?”
黑云會上方的虛空,正在打掃戰(zhàn)場的帝國戰(zhàn)士全都一起回頭,愕然的看了下來。
“是他?”
“這怎么可能?”
“他不是才三重神通境嗎?殺氣怎么這么強(qiáng)?”
“太可怕了,這種殺氣,只有屠戮了萬千生命的人才會有啊,只有我們將軍才會有!”
“他到底是什么人??!”
“怪不得陛下這么待他,原來——原來他這么厲害!”
一時之間,無數(shù)人紛紛注目。
“去死吧!”白衣青年大吼一聲,猛的再一次轟殺下來,他已經(jīng)被帝國成百上千的戰(zhàn)士包圍,他知道他已經(jīng)不能活著出去了,死,是他唯一的選擇,所以,他拼了!不管怎么樣,先拉這個墊背吧!
“‘混’沌劍式,開天——”
李青虹把劍一舉,把無邊的殺意沉入魔劍之中。
嗡——
瞬息之間,一股恐怖的殺意從劍體上震‘蕩’而開!
殺殺殺殺殺殺
殺天殺地殺萬物,一切皆殺!
殺殺殺殺殺殺
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轟——
一‘波’恐怖的力量忽然從李青虹身上炸開!
“突破了?”
“什么?突破了?在這極端的條件下,他竟然突破到了四重神通境?”
“這怎么可能?”
“這到底是什么神魔之體???怎么這么恐怖?”
一時之間,觀戰(zhàn)的人紛紛側(cè)目,無不愕然。
“去死吧!”
李青虹忽然一躍而起,劍人合一,速度達(dá)到了極致,就如一道光一下破開了黑暗。
“快躲!”白衣青年大駭,急忙轉(zhuǎn)身,可是,那把劍的速度太快了。
撲——
眨眼,青虹劍直接從他腳底穿入,從腦袋上透出,魔劍里無邊的邪惡一下就把他全身籠罩,只一剎那,白衣青年的身體就變成了一具干尸。
黑云會總部的最后一個弟子,死了。
一直冰寒著臉的燕紫雅輕輕的吐了口氣,緩緩轉(zhuǎn)身,對身邊的一個男子道:“留一組人清掃戰(zhàn)場,其余人馬,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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