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光入體,剎那間猶如烈火般燃燒起來?!端阉骺醋羁斓拿赓M》身體變得火燙熾熱的溫度似乎要將五臟六腑都要焚化。經(jīng)脈不堪負重,“波波”兩聲,竟然斷裂開來。
“啊……”
商虛辰大叫一聲,口中噴出的炙熱將空氣都要點燃,雙眼中已不在是黑色的瞳孔,變成可一青一藍,隱放光芒,閃爍不斷。
入體的兩團靈光與體內(nèi)的法力產(chǎn)生沖突,猛烈的撞擊,互相扭打在一起,再一次加重了痛苦。
商虛辰心中一急,心中知道此時若不將之吸收,肯定會在體內(nèi)爆炸,被炸的支離破碎肯定在所難免?;琶\起五行訣,將本身的法力運行起來,放棄了糾纏,脫離了戰(zhàn)場。不過兩團靈光卻是窮追不舍,一副誓不罷休的樣子。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商虛辰體內(nèi)已經(jīng)可以用破爛不堪來形容,兩團靈光不停的破壞經(jīng)脈,而商虛辰只有調(diào)動自身法力修補經(jīng)脈,疲于奔波。每次與兩團靈光相遇,總會爆發(fā)出劇烈的爭斗,導致原本修復(fù)好的經(jīng)脈再一次的破裂。
額頭之上已不見汗水流出,像是已經(jīng)流盡。臉色蒼白,呈現(xiàn)一種病態(tài),讓人看了只覺中大病一場的感覺,虛弱無比。
不過,就在這時,兩團靈光竟然有跟體內(nèi)法力融合的跡象。商虛辰大喜,加快的法力的運轉(zhuǎn),一點點的接觸靈光,與之同化。
轉(zhuǎn)眼間又過了數(shù)個時辰,商虛辰緩緩睜開眼睛,暗松一口氣,總算徹底解決了兩團靈光,將之融合到了自身法力之中。不過臉色蒼白之色未退,依然是一副病怏怏的樣子。
商虛辰默默的感受一下體內(nèi)的情況,也不由的大吃一驚,體內(nèi)法力充盈澎湃,竟然達到了引氣九層的程度。但經(jīng)脈受損嚴重,真要戰(zhàn)斗,最多發(fā)揮引氣八層的修為。不過細細一想也知道,這些法力只是暫時的,根本不能存留體內(nèi)很長的時間,怕是數(shù)個是時辰就會消散。
輕咳幾聲,吐出一口濃血,惡狠狠的看向兇鳥,隨后說道:“好了,你準備好吧?!?br/>
商虛辰根本不敢再說法力不夠的事情,若是如此,這兇鳥不知道又要搞出什么古怪的事情,讓自己喪命。
“這個給你,若是法力不夠,直接吞下去就好?!眱带B不知道從何處拿出一只玉瓶,單翅一揮,便飛了過去。
商虛辰單手接住,小心的打開,一股草木的清香飄散出來,抬起頭來狐疑的看向兇鳥:“這是何物?”
“這是老家伙留下來的丹藥,據(jù)說是補充法力用的,具體叫做什么我也不知道,你只管用就可以?!眱带B顯得很是隨意,根本不將商虛辰的生死放在心上。
商虛辰心中暗嘆一聲,知道兇鳥根本不將什么道理,也就沒有說話。倒出一顆,放入口中,等著法力不濟之時便吞下去。
一道道五色靈光打入兇鳥的身體,兇鳥只覺得體內(nèi)的禁制慢慢的松動,自然大喜過望,根本沒有去注意商虛辰詭異的表情。
臉色蒼白的商虛辰看著兇鳥,嘴角浮現(xiàn)出一抹冷笑。手上動作不停,轉(zhuǎn)換這法訣。不過,片刻之后,心中一沉,法力竟然有后繼無力的感覺,顯然是不足以支撐下去。
但此時到了關(guān)鍵的時候,想要停下來都是不可能,暗嘆一聲,便將口中的丹藥吞了下去。若不是法力真的不濟,商虛辰哪里肯吞下這種丹藥,且不說是不是真的如兇鳥所說是補充法力的,就算所說不假,但這丹藥上靈力澎湃,也不是引氣期能夠消受的。
果然,丹藥入體的一剎那,龐大的靈氣立刻在體內(nèi)肆虐起來,沖擊向各處經(jīng)脈,體內(nèi)的法力根本不能抵擋,以極快的速度節(jié)節(jié)后退。
七竅流血根本不能形容眼前的情況,身體表面的毛孔都在一點點的滲透出血珠。光禿禿的頭頂上出現(xiàn)一個個細小的疙瘩,并且在不停的抖動,似要蓄力沖出一般。
原本蒼白的臉色瞬間變得漲紅,雙眼怒瞪,眼球似乎要突出來,神色開始恍惚。
這時候商虛辰根本不記得是在為兇鳥解禁,只知道雙手重復(fù)的打出一道道法訣。打出一道,身體便輕松一分。
因為法力的充足,法訣的威力增加數(shù)倍,兇鳥體內(nèi)的禁制瞬間便打開,兇鳥竟然承受不住這種猛烈的通暢感覺,眼前一黑,便昏了過去。
禁制雖說解開,但商虛辰依然沒有停了下來,體內(nèi)狂暴的靈力肆虐不斷,將一條條經(jīng)脈“砰砰”的沖擊斷裂,瞬間靈力大泄,開始破壞起血肉。
氣血翻騰,一股沖天的氣勢攀升上來,衣衫無風自動,瞬間爆裂,碎成一片片飛舞向四周。原本掛在身上的儲物袋也同時掉在地上。
身體就像是輪胎一樣開始發(fā)脹,體內(nèi)已經(jīng)容納不下如此巨大的靈氣。丹田內(nèi)早已經(jīng)不成樣子,眼看就要和身體一起爆炸開來。
商虛辰此時已經(jīng)深度昏迷過去,但身體依然站立不倒。根本感覺不到痛苦,若是在這昏迷中死去,怕是最好的結(jié)局吧。
就在這時,儲物袋竟然自行打開,緣玉就像感應(yīng)到商虛辰危機一樣飛了出來,緊緊的貼在商虛辰身上。土黃色的光芒大亮,接著似乎傳出一股吸力,將商虛辰體內(nèi)的靈氣一點點的吸收。
吸收的速度極快,原本還在膨脹的身體停了下來,并且慢慢的縮小回去,只不過體表皮膚的裂痕沒有消失。布滿全身的裂痕就像是干涸的土地一般,顯得恐怖無比。
刻鐘時間,緣玉便收斂了光芒落在了地上,而商虛辰的身體再也支持不住,隨著“哐”的一聲向前撲到,正好將緣玉壓在下面。
這些場景全部落到了尚有一息之存的胡管事和老吳眼中。二人自然知道肯定是一件緣玉了不得的寶物。此時正是奪寶逃跑的最佳時機。但體內(nèi)法力全無,虛弱無比,想要動彈一下都不可能。
二人對視一眼,便拿定了主意,一待恢復(fù)點力氣就立刻逃走,只是能否在商虛辰與兇鳥醒來之前恢復(fù)卻是難以預(yù)料的。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商虛辰與兇鳥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絲毫沒有醒來的樣子。
突然,胡管事和老吳同時站起身來,一個奔向商虛辰身子底下的緣玉,另一個沖向了儲物袋。東西到手,二人俱是大喜,互相戒備的看了一眼,也沒有多余的話,轉(zhuǎn)身就沖向洞口。
雖說只是恢復(fù)了一點力氣,但求生的本能讓二人不知覺的加快腳步,幾個呼吸便已經(jīng)沖出洞口,臉上露出劫后余生的喜悅。
“呼”
就在這時,一陣大風沖山洞里面襲向兩人后背,二人本就是虛弱之體,根本沒有余力躲閃,就像斷線的風箏一般飛了出去。
“哼!想跑!”
二人聽到這聲冷哼,頓時面如死灰,一副大難臨頭的樣子。不用回頭也知道是兇鳥率先醒了過來。
兇鳥威勢凜凜,金色的羽毛更加炫目耀眼,雙目似有電光閃過。行走間,天地元氣震蕩,一股睥睨天下的氣勢蔓延開來,鋪天蓋地的砸向胡管事二人。這兇鳥竟然有著向八級妖獸進階的趨勢。
其實兇鳥這么快就要進階也不是運氣使然,而是數(shù)百年一直停留在七級頂峰,再加上不停的修煉積累,如今禁制解開,進階自然是水到渠成的事情。所謂厚積薄發(fā)就是這個道理。
“哼!你們還想跑嗎?”兇鳥冷冷的看著胡管事二人,眨眼間就走到了二人身前,拾起掉在地上的儲物袋,并且單翅揮出就將老吳拿著緣玉的一只手臂削斷。
老吳慘叫一聲,抱著齊肘而斷的胳膊翻滾起來。眨眼間鮮血就染滿了全身,并且流到了地上,形成一條細小的血溪。
胡管事自然被眼前的慘相嚇住了,也不知哪里來的力氣,爬起身來就跑,速度之快比之法力還在時有過之而無不及。
“啊……”
奔跑的的胡管事突然分成兩截,腰部以上的部分猛然間掉落到地上,而雙腿繼續(xù)往前走去,走了幾步才停了下來。鮮血噴灑,像是雨點般打落在鮮花綠草之上,為原本秀麗的山谷增添了一份慘烈的艷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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